季文瑜花了两天时间布置好了新家，第三天傍晚坐在草坪上的藤编椅子里乘凉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门前。

一瞬间他还以为方昭没给他打电话就自己回来了。方昭在去基地的第二天联系过他，后来就没有了消息。他也没放在心上，这些日子他已经见识过方昭忙起来是什么样。不过有点奇怪，方昭说好只去两三天，无论回来还是要在那里多呆几天，总该跟他说一声的。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方昭，而是李臻。

季文瑜皱起眉头，他跟李臻分手后很多年都没再联系过，只偶尔在父亲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李臻现在是副委员长徐纪平的秘书，前途无量，跑来找他这个上司政敌的伴侣干什么？难道是见方昭最近风头太盛，想通过他改换门庭么？

他没有站起来，等李臻走近了说：“真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臻明显有点尴尬，走到门口就站住了，说：“秘书长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叫我过来接你。他有要紧事要当面跟你说。”

季文瑜早把父亲拉黑了，一听这话不免烦躁，答道：“能有什么要紧事？他的事也跟我没关系。”

李臻顿了一下说：“是跟方司令有关的事。”

季文瑜说：“让他直接找方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