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抒不愿万惊澜和余则清共乘剑,自己也不愿与他共剑,磨磨蹭蹭半天也没动。
“还不出发吗?”
万惊澜忍住笑容,垂眼看她:“莫非不愿与我同乘,那趁师姐没走远叫她回来带我。”
“啰嗦,正在拿。”
云抒压着怒气,召唤出本命剑,一跃跳上,凶狠狠说:“快点上来,别耽误时间!”
被云抒一而再针对,万惊澜全盘照收,还带着笑,只是故意慢几拍上剑。
剑向下沉了沉。
万惊澜如潮水般涌向她,两人隔得极近,云抒的长发挨着万惊澜胸膛,甚至有几缕和万惊澜的衣袖纠缠在一起,头顶就是万惊澜的鼻息,全是万惊澜的气息。
云抒从没和异性这么贴近,对方还是个长相俊美的大魔头,十分不自在,往前挪了挪,同时对万惊澜说:“别靠我这么近,往后退点。”
“哦。”
万惊澜拖着尾音应声,但距离不远反而更贴近,潮水混合的焦味更浓郁。风一吹,万惊澜宽大的衣袖几乎罩住云抒,发丝掉入云抒的脖子里,就像相互依偎的两人。
云抒炸毛:“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就这么点位置,师姐想让我去哪?”万惊澜慢条斯理,吐字极慢,几乎是贴在云抒耳边说:“如果是则清师姐,大概不会嫌弃我占位置吧。”
云抒怒气上头,脚下一踩,本命剑心意相通,没有缓冲,直接窜飞出去。
迎面来的风吹散万惊澜的味道,云抒顿时感觉好很多,万惊澜又来火上浇油:“师姐突然提速差点把我甩出去,如果是则清师姐就不会这样。”
云抒懒得和他浪费口舌,没有搭理,提快速度,只想早点到青山镇,把这瘟神放下。
万惊澜没有得到回应,不气馁依旧笑眯眯地说:“师姐怎么不说话,不是说要和我熟悉熟悉,多说说话吗?”
虽然可以一直不理万惊澜,但他每次说话都贴着云抒耳朵,多说几次云抒也有点受不住,于是耐着性子说:“我要专心看路,你别说话让我分心。”
“原来我说话会让师姐分心。”
“分心”两字格外重,像是在嘴中咬了一遍,暧昧又倦怠,轻笑一声:“好,那我不说了。”
如愿达到目的,云抒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转念想到,这大魔头最爱到处抢人法宝,不可能没几把备剑,怎样都沦落不到需要和别人共乘一剑的地步。真是心机深沉,还好被她破解,不然和他共乘的人就是师姐。
云抒越想越不爽,脚下的剑也开始不老实,东歪西扭的,想把万惊澜摔下去。
剑身翻滚到一半,被万惊澜踩回去,动弹不得:“师姐,你这技术……”
云抒不等万惊澜说完,倒打一耙,语气不怎么友好:“都说了别跟我说话,我一分心就御不稳剑,到时候摔下去我可不会管你,你就自己走去青山镇吧!”
“师姐要是御不稳剑不如让我来?我技术还不错。”
云抒对万惊澜的提议嗤之以鼻:“我的本命剑怎么可能让你来御?”
说完加强对本命剑的控制,御剑的路线上下颠簸,一个笔挺地向下冲.刺后,剑身再次翻转。
云抒腰间贴上只炙热的手掌。
挺直的腰部突然碰到异物,软塌躲闪,手掌紧紧相贴,柔软下来的腰部反而贴合更紧,宽松的衣物也被掐得陷进去。
她像被烫到,浑身发毛,剑跟着抖了抖,脚下没站稳差点摔出去,还是被万惊澜抓着肩膀捞回来。
万惊澜的手掌骨节分明,张开后几乎能覆盖住云抒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包裹住云抒圆润的肩头。他的手掌很大,个子高又结实,云抒不算娇小的身材,被他按入怀中显得小鸟依人。
他俯在云抒耳边:“师姐,不如还是让我来吧,我可不想看到师姐摔下去。”
“都怪你突然抱我!快松开!”'
云抒咬牙切齿,她的后背几乎要贴上万惊澜的胸膛,没有肌肤相贴,却能感受到对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气,还有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万惊澜松开按住肩头的手,握住腰部的手却伸得更长,改换成用小臂搂腰。
小臂硬得像块钢铁,云抒推也推不开,气急败坏:“还不快松手!”
“不松,我怕你把我摔下去,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是会疼的。”
万惊澜语气带着几分无赖。
云抒气结。
恰好此时,两人追上余则清,“咻”得一下飞到余则清前面。
万惊澜看到后说:“要是我被摔下去,就只能麻烦则清师姐带我。”
这句话说完,若无其事松开放在云抒腰间的手。
“你!”
云抒正想骂他,余则清却追了上来,提醒两人:“这么快做什么?慢一点,很不安全。”
她咽下到嘴的脏话,又听万惊澜跟着说:“听见了吗,师姐让你慢一点。”
黑着脸,还是放慢速度,也不敢再闹腾,是真的怕万惊澜去乘余则清的剑。
云抒与万惊澜共乘一剑,余则清紧紧跟随其后,三人抵达青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