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发现敌不过,转身逃跑。
万惊澜向怪鸟投掷剑。
剑带着雷鸣,轻而易举穿透怪鸟身体炸开后,飞回万惊澜手中。
爆炸波及却很广,周围的石头松动,唰唰往下滚,还有几粒碎石落在小船中。万惊澜催动小船加速离开。
一切发生的很快,就在几息之间。
云抒还没来得及拔剑,探出脑袋向下看,只能看见慢慢消散的怪鸟和滚滚落石。
“不是,你怎么杀得这么快。没见过的魔物应该留个影,给宗门做记录。”
云抒有点在意,在这之前没见过会飞的魔物,小说里面也是中后期才出现。
“抱歉,没控制住。”
万惊澜表情冷冽,只有这个时候,才有点未来魔尊的影子。
“算了。”
云抒看了眼他的剑,剑上还附着雷电没有消散,像个不定时的炸弹:“还是得早点找到金飞师兄,让他先帮你把剑修了。”
两人说话间,还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变,万惊澜双腿跪在云抒两侧,低头看她,有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云抒推了推万惊澜,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万惊澜弯腰俯身,两人面对面,气息交错。
“……做什么?”
云抒一时无法离开,肩膀上的手如磐石般稳固,被迫与万惊澜对视。
她从没这样仔细地看万惊澜,只觉得他的美貌都被放大,鼻子和下颚的线条都非常笔挺硬朗,眼角上挑尽显张扬,嘴角带笑柔化了其他五官。
侧过脸去,被捏着下巴掰正。
“别动。”
万惊澜认真专注,盯着云抒,眼神从头发移到嘴巴,凑得更近。
云抒心跳加速,闭上眼睛。
不一会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碰了碰,然后肩膀上的手和身上的影子都消失离开。
“师姐你闭着眼睛做什么。”
睁开眼睛,只见万惊澜已经坐回一角,嘴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手上捏着一只虫茧。
“你!……”
云抒有点恼羞成怒,后知后觉意识到,万惊澜靠近她是为了拿到虫茧,红着眼睛说:“眼睛酸就闭上了。”
她觉得自己着魔,刚才居然以为万惊澜要亲自己,而且她没想过要推开对方,她真是疯了,直到现在心跳都没有减速。
万惊澜目光盯着云抒,带着点恶趣味问:“师姐是不是以为我要亲你?”
“怎么可能!”
云抒矢口否认,语气激动:“而且你不会叫我自己拿吗?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并底气不足地转移话题:“你手上是什么?”
万惊澜目光收回,仔细打量虫茧。
“看不出来是什么虫的茧。”
“可能是在林子里面沾到的吧。”
云抒心乱如麻,也没太在意。
虫茧看起来平凡无奇,万惊澜捏出一团火烧掉,却冒出一丝不同寻常的黑气。他捏了捏剩下的灰烬,也随风飘散。
“这是什么……还有这样的魔物……?”
云抒的注意力总算回归:“怎么烧得这么干净。”
万惊澜也难得正经道:“一点魔气都没有,没想到是魔物,真有意思。”
云抒没想起小说中能对得上号的东西,但心中很不安,居然能附在她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过夜的那片林子有问题。
“这个地方怪怪的,说不定还有其他魔物,不要掉以轻心,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四周看看,清理一下……”
“好。”
她没再让万惊澜闭眼,两人相安无事,没再说话。
云抒陷入沉思。
想不明白这个虫茧,又想回面前的万惊澜。
明明是万惊澜故意做出让她误会的举动。而且这一路上,万惊澜还把衣服给她穿,遇到危险的时候甚至会先保护她。
明明他什么都不做,她也不会怎么样。
没有衣服穿,也就是冷一点。没有接住她,她能在掉下去的途中召唤出琅碧,也不会出什么事。就连遇到魔物,就算他袖手旁观,她也可以轻松应对。
他在小说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热心肠人设,没有偷偷使阴招就算不错。
如果是想维持好人设,嘴上说说就可以。根本没必要实践,一定要让衣服穿在她身上。
云抒又想到余则清对她说的「你俩很般配,师弟对你也有点意思」。当时只觉得余则清眼神不太好,现在却不确定了。
一旦产生怀疑,就会出现各种疑问,在这之前的逛街,还真给她花真金白银买东西。
云抒想不到万惊澜在打什么主要,但很显然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万惊澜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