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必然是邪恶之人。”花媚微微一笑。
“只是一个传说,小友当个乐子听听摆了。”穆阵说。
云抒转头问万惊澜:“你的是什么颜色。”
“自然是灰色。”万惊澜一口喝下春熙酒。
“是吗?”
云抒不信,如果灵魂有颜色,那万惊澜的灵魂肯定是黑色的。凑到万惊澜的酒杯前,却看不见万惊澜的视角,她眼里的春熙酒都是乳白色的。
“不然呢,我应该是什么颜色的?”
万惊澜满上一杯酒,也帮她蓄满,笑了笑,话语间带着一点无奈:“难不成你觉得我应该是黑色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那谁知道。”
云抒嘀嘀咕咕坐正。穆阵和花媚在场,没有继续深究,只把这当个传说。
小插曲过后,能感觉到,穆阵对她更热情,会主动把话题往她身上引,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云抒并不反感。
期间花媚离席一会,回来后对万惊澜转变.态度,明里暗里撩拨好久次,甚至还给万惊澜灌酒,都被万惊澜巧妙化解。
云抒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万惊澜热闹,她清楚万惊澜的目标是她,并没有什么危机感,反而还帮花媚搭戏台,看万惊澜吃瘪。
酒足饭饱,宴会结束,云抒喝下最后一杯,人晕晕乎乎的,似醉非醉。
三人同路而归,正准备回房的云抒听见花媚说:“道友越看越帅,我实在是喜欢,如果能睡到,亏一点修为也不吃亏。”
云抒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很多,没想到花媚会这么直白。
回头看到花媚伸出舌头,舔舔嘴唇,用手去勾万惊澜,用娇娆的声音说:“今晚春宵正美,不如和我共度良宵。”
万惊澜用袖子隔开花媚,没让花媚碰到他,同时瞥了一眼云抒。
他面色铁青,好脾气似乎消耗殆尽,云抒顿感不妙,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入房内。
“我已有心上人,还请前辈自重。”万惊澜冷冷说。
“怕什么,你心上人难不成在这里……”花媚见万惊澜看云抒房门,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看走眼了。”
“你的心上人可是她?”她把云抒从房内薅出来,拉到万惊澜前面,又指着万惊澜问云抒:“云抒小友,你觉得你的师弟万惊澜如何?是否喜欢他?”
云抒骤然被卷入战场,加上喝酒后脑袋晕乎,半天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你误会了,他喜欢的人在天衡宗内。”
她没有醉,脑袋还算清醒,花媚层级比他们高,看起来不是会吃男人亏的人,万惊澜更不会让自己吃亏。
他俩都不会吃亏,那吃亏的只能是第三人,因此并不想卷入他们的感情纠纷中,连连摆手否认。
万惊澜没有说话,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沉。
“你们继续,我要去休息了。”
云抒想溜,花媚搭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走。观察两人表情,一人黑脸一人心虚,很快做出判断。
“有什么好否认的,在我们花媚宗只要看上眼了,就可以去双修。你们大宗门规矩就是多,看你们这个样子恐怕连手都没拉过吧。”
“真不是。”云抒再次否认。
万惊澜盯着花媚搭在云抒肩膀上面的手,语气不怎么高兴:“花媚前辈你吓到我师姐了,请放开她。”
“看得这么紧?醋味真大!”花媚放开云抒肩膀,却还抓着她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师弟想和你双修,你同意吗?”
“……”
这下好了,尴尬的人一下变成云抒,她脸皮没万惊澜厚,一下红到耳根。
万惊澜则阴沉沉地笑了,没有否认花媚的话,等着云抒的回答。
云抒吞吞吐吐地说:“……这种事不能随便找个人吧……”
“你们自家的师姐师弟怎么能算随便的人,”花媚不依不饶,总算说出真实目的:“我还没和女人双修过,如果是你也不是不可以,你们第一次肯定没有经验,加我一个,我吃点亏,带你们快活。”
“?”
云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知道合.欢宗的人没有节操是一回事,当着万惊澜的面被邀请三人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的脑袋都要爆炸,一时间甚至觉得自己喝醉了。
“你觉得怎么样?”花媚冲云抒抛了个媚眼,纤纤玉手要抚上她的腰。
“前辈不要开玩笑。”
万惊澜上前,把云抒拉入自己怀中,用袖子挡住云抒的脸,把云抒遮得严严实实:“我们天衡宗的人都追求唯一,怒不奉陪。”
云抒大概真的醉了,嗅着万惊澜身上的潮水和焦火味,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反而被他推入房间。
还听见外面花媚不死心的声音:“如果你们改变主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一人或者两人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