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真是没眼看。”
花媚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们的腻歪:“要不要我给你们让位置,就你们刚才那个姿势刚好可以……要不要我教你们一招……”
花媚张口就是不能播的,把云抒说得面红耳赤,不由往远离万惊澜的方向挪了挪。
万惊澜轻笑,笑意未达眼底,也不在意云抒的疏远,几句话的功夫把花媚的颜色话题转向对双修的学术探讨,他语气正经认真,连带整个屋子都变得像研究学术的现场。
云抒的尴尬也缓了很多。
“停停停,跟你说话真是没劲透顶,光知道这么多理论有什么用,怎么不见实践实践。”
花媚轻啧一声,摇晃手中酒杯,转移话题:“这满春楼的酒一点劲都没有,御酒楼的春熙酒才好喝呢,你现在下楼去买点酒来。”
“我吗。”万惊澜笑着没动。
一名机敏的男伶说:“仙长让我去吧,我跑腿快。”
花媚抬脚搭在男伶身上,也不看他,对着万惊澜说:“你去买,我怕他们洒了。”
万惊澜还是没动,他最讨厌有人这样命令他,云抒隐隐觉得有些压力,想开口劝几句,又听见花媚说:“不想让你师姐尝尝吗,你师姐肯定会喜欢御酒楼的酒。”
万惊澜看向云抒,突然轻笑一声:“既然是师姐会喜欢的酒,那我去买就是。”
他离开后,云抒眼睛盯着门外,花媚轻踢她一脚:“别看了,你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哪有。”云抒收回目光,为了让花媚早点对万惊澜死心,也不再解释她和万惊澜的关系,张口造谣:“他平时很听我的话,就是占有欲太强,看一眼别人都要醋上半天。”
“哼。”
花媚娇哼一声,语气暧昧地说:“他一看就是,平时的正人君子也是装的,在床上不知道会多野,肯定能把人折腾得下不来床,你要是求求我,我可以送点我们宗门特制秘药给你。”
云抒立刻想到前一天晚上的梦里,万惊澜面无表情把她按在床上。满脸羞红,转念一想她又不会真和万惊澜怎么样,他怎么折腾人都和她没关系。
很快恢复脸色回嘴:“我就喜欢精力旺盛的,我更能折腾人,还不知道是谁下不来呢。”
没有万惊澜在场,说起骚话不甘示弱。
花媚沉默一瞬,看着云抒黑葡萄似的眼睛、清纯的眼神,有点恼羞。
“欸,你到底懂不懂呀,跟你说话真费劲。”
接着她屏退房里的其他人,就剩下她们两人,云抒知道花媚有话要说,坐直身体,也变得正经起来。
“实话和你说,万惊澜这人我是真喜欢,你卡在中间碍手碍脚的,你要么就直接把他拿下,跟他睡上一觉让我死心,要么就闪到一边去别妨碍我的行动。”
花媚叉着腰对云抒指指点点:“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云抒噗呲笑出声。
不知道万惊澜知道自己被比作茅厕会不会气炸。察觉到花媚在瞪着自己,立刻收敛笑容,瞪圆眼睛,演出一副纯情小白花的模样。
“双修是亲密之人才做的事情,我和惊澜师弟虽然互相喜欢,但还没有达到双修的地步,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新婚之夜再做这事。”
“之前都和你白说了,拿老娘寻开心是吧?”
花媚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破口大骂:“现在什么时代,思想还这么老古董!我看你是金丹后期,恐怕久久难以突破吧,给你一个忠告,双修对修行有益,早点开始双修能少走点弯路。”
云抒对花媚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她是正经剑修,虽然的确卡在金丹后期,却也并不想走些歪门邪道,更何况对方还是大反派万惊澜,她又没活腻。
花媚还特意打发走万惊澜,和她单独说话,不给花媚一个说法,花媚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那你想怎么样?”
“这样,我们打个赌。”
花媚果然有备而来,娓娓道来:“春熙城边上有片桃花林,这片桃林里面有个有意思的迷阵,不论是谁进去都找不到方向的,三个时辰过后会自动被桃林丢出来。”
“我们三人同时入林,我们两人看谁先找到万惊澜。”
“如果我先找到,你就不准再阻止我和万惊澜;如果你先找到,我就不再纠缠他,并且还送你一瓶猛药。”
“这可是我们门派的好东西,迷魂春丹,喂给万惊澜吃下后,他会春欲大涨,之后便四肢发软,你说什么他做什么,你想摆什么姿势他做什么姿势,随你折腾。”
她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晶莹透亮的小瓷瓶,在云抒面前晃了晃,声音轻佻:“至于怎么喂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云抒盯着她手中的瓷瓶,眼睛闪闪发光。
真是个好东西,随便怎么折腾的话,不就可以轻松地杀掉他?至于春欲大涨,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
她摸了摸乾坤袋,里面还有两枚定位符。
有定位符,她定能先找到万惊澜,还能解决掉花媚纠缠万惊澜的问题,一举两得。
“一言为定,不准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