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是进来体验婚礼,为什么我的任务是杀掉她?”万惊澜冷静指出。
云抒被万惊澜的话语惊醒,眼睛一亮,锐利地看向花媚。
花媚愣神片刻,被两人的目光锁定,糊弄不过去才老实说:“这个幻境里面发生的事,是历史上的真实故事。地名和朝代都是真的,公主和驸马结婚后,驸马杀掉公主。想要出去,就要按照曾经发生的故事走一遍……”
“你们举办婚礼,你再杀掉她……”
花媚面朝更好说话的云抒,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这里很安全,就算他杀掉你,你也不会死……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等结束这一切,自然就能出去……”
之后花媚口中再也审不出有用的信息,云抒把花媚带回私宅,关入暗室。
为避免花媚逃跑,用了好几根绳子绑住。
“等等。”
花媚自知两人不会放过她,也老实下来,只是在两人离开时,叫住云抒:“肩膀上的伤口一直流血会死人的,妾身有药,你拿出来,帮妾身止血上药。”
“你有药?”云抒眸光闪动。
“是妾身从外面带进来的,只是带得不多罢了。”花媚说。
万惊澜挡了一下:“小心埋伏。”
“没事,”云抒摆摆手:“你在旁边看着。”
万惊澜却先一步上前,卸掉花媚的肩膀,花媚大声呼痛。云抒也有点看不过去,但没有阻止。
他对花媚的呼喊置之不理,并警告:“你老实待着,不该起的心思别起,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保证你死得比谁都惨。”
说完才让云抒去搜药,自己则在一旁盯着。
除去药,云抒还搜出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全部笑纳,只帮花媚进行最简单的包扎。
离开暗室,云抒注意到万惊澜的胸口前,有星星点点的暗红色。
“怎么都渗血了?”
万惊澜低头看胸口处,满脸不在意:“不碍事。”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怎么伤口一点都没好。”
万惊澜却说:“这里的时间流逝,和外面不一样,我们在幻境中已经度过好几天,但外面恐怕才过去几刻,所以我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
云抒轻叹,拉住万惊澜,前去自己的房间。
长公主的房间极尽奢华,虽然云抒只是暂住几天,也按自己的心意稍作调整,放的都是喜欢的家具,被方面纱缎棉绸制品,柔和了原先的板硬的家具,变得温馨很多。
万惊澜却难以享受这屋子里的气氛,对于他来说,屋子里全是云抒身上的馥香味,让人饥饿难耐。
他不着痕地环视四周,不等主人邀请,自己先坐下,还倒了杯凉茶。
“你要帮我上药?”
“少废话,快把外衣脱下。”
云抒面色不虞,命人准备热水,很快热水送上,她没让仆人进来,自己接过热水。
回头万惊澜已经脱去上衣,端着水盆顿住,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万惊澜挑眉。
“没什么,你没自己处理一下吗?都成这个样子了。”
云抒回神,转移话题,慢慢靠近,用毛巾擦去血迹。
“处理过了。”万惊澜简单地说。
云抒不说话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打量异性的身体,前几天虽然也帮万惊澜简单处理过伤口,但当时情况紧急,加上灯光昏暗,就没有看清。
万惊澜的身材很好,皮肤白皙,穿着衣服看起来瘦弱,脱掉衣服却意外有料。
手臂紧实有力,胸肌饱满,清晰的腹肌,人鱼线没入腰带里……
唯独胸口上狰狞的伤疤,破坏美感。
“你在看什么呢?”万惊澜突然问出声。
“没什么。”
云抒缩了缩手指,露出讪笑,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在想,这个药对你的伤口有没有用。”
万惊澜笑道,热气喷到她耳边,敞开手臂:“没关系,随便看,我不介意。”
云抒不自然撇开目光,万惊澜大方给她看,她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只敢把目光锁定在伤口处,均匀地把药膏涂抹在上面。
花媚的药膏见效很快,几乎是涂上去的瞬间,伤口就开始愈合。
“真神奇。”
云抒盯着伤口,啧啧称奇,算是确信她在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世界。
万惊澜只是看了一眼伤口,就不甚在意地移开视线,问云抒:“你觉得她说的如何?”
“肯定有真有假,不可全信。这个幻境又自由又局限,我们这几天的生活非常平静,如果不是要对付花媚,日子也就这样过去……如果不按花媚说的去做,恐怕会一直被困住,每天都这样一成不变……”
眨眼间,万惊澜的伤口完全愈合,他盯着云抒,眼睛也不眨。
云抒停下声音,后退离开:“眼下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不如先成婚试试?”
万惊澜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开口却说:“我问的是,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