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米歇尔的目光扫过那些在台下等待的、穿着“妖娆”的军雌们,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媚态,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战士般的灼热战意。
这场所谓的舞会,不过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为了争夺那珍贵无比的“抚慰”。
米歇尔心中冷笑,他离开主星这么多年后,雄虫们是越来越过分了。
几位军官模样的雌虫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他们圈子里也有一两个打扮惹火的军雌,显然,这场竞争从上到下,无虫能够幸免。
宴会大厅内,休正拉着米歇尔的手,安静地站在角落,耳尖微微动,试图从这片荷尔蒙的海洋里,找到他需要的信息。喧嚣的虫声、华丽的灯光、交织的信息素……无数陌生的“色彩”与“味道”涌入他的感知,这是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鲜活而复杂的世界。
与实验室的纯白和寂静不同,这里的每一种情绪都像一团浓烈的颜料,在他眼前炸开。
艳俗的粉红色是欲望,浑浊的暗黄色是嫉妒,尖锐的猩红色是隐藏的攻击性。
“真是群精力旺盛的家伙。”米歇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将休从感知的漩涡中拉回现实。
舞台上的表演愈发狂野,几乎快成了失控的武斗。
有军雌大概是将压抑的战意错当了舞技,直接在台上打了起来。
直到被安保拖拽下去时,他通红的脸上还满是未尽兴的失望,嘴里胡乱嚷着什么。
休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捕捉着周遭的窃窃私语。
他从那些断续的、兴奋又偏执的议论里,感受到了这个种族对雄虫近乎扭曲的激情。
大部分军雌的表演,都带着一种战士特有的笨拙。
有虫试图唱歌,却吼出了震破耳膜的军歌,刚起个头就被不耐烦地打断。
有虫模仿着之前被赞赏的舞者,试图在钢管上展现力量。
那身紧绷的皮衣勾勒出钢铁般的肌肉块垒,动作却僵硬得像是在做战术演练,引来台下一片哄笑。
但菲利似乎很欣赏这种纯粹的力量展示,指尖轻点,竟真的给了他一个名额。那位军雌立刻面露狂喜,跳得更加卖力了。
休的感知中,那股代表着“认可”的明亮金色,瞬间覆盖了那名军雌身上代表“焦虑”的灰色。他有些不解,这种笨拙的表演,为何会得到赞赏。
米歇尔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低声解释道:“雄虫喜欢直接、热烈的情感。对他们来说,这些军雌的忠诚和渴望,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突然,灯光再次聚焦。
一个身材纤细、面容精致的亚雌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长鞭。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高大得如同山峦的军雌,他的脖颈上扣着一圈银色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链,末端就握在那名亚雌手中。
那军雌的舞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只是几根皮带堪堪缚住关键部位,大片古铜色的肌肤裸露在外,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反射着油膏般的光泽。他的面容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顺从,眼神却炽热而专注,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上那位雄虫的方向。
当亚雌轻轻扯动链条时,这位身形魁梧的军雌便立刻半跪下身,脊背绷直如铁板,喉结滚动,呼吸微微急促,却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那是战士的自控力与渴望被认可的激情,在身体里撕扯出的奇异张力。
在万众瞩目下,他顺从地跪俯下去,脊背绷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具暗示性的、屈辱而诱惑的姿态。
亚雌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根漆黑的长鞭。
米歇尔的嘴角压成了一条线。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风声,狠狠抽在那军雌挺翘的臀峰上。
一声闷响。
一道血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军雌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肌肉却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亚雌绕着他走动,眼神冰冷,抬起军靴,用沾着尘土的靴底,重重地踢在那颤抖的臀肉上,留下一个灰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