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站定。
“奉命保护阁下。”
塞缪尔的笑容更深了。
眼底却浮现出寒意,像毒蛇吐信前的那一刻。
银羽卫的护目镜集体闪烁。
八只军雌的手同时按在腰侧武器上,动作无声。
塞缪尔身后的白袍研究员催促:“要员,时间快来不及了。”
“嗯,那我先走了。”塞缪尔点点头,带着研究员离开。
两拨人在走廊里错身而过。
银羽卫队长压低声音:“长官,这个虫——”
“继续走。”休没有回头。
又走了三分钟,到了一扇门前。
领路的研究员停下:“就是这里,我先进去汇报一下……”
话没说完。
休看似随意地踏前一步,右腿抬起,军靴的靴底带着一股与纤细身形不符的、精准而猛烈的力道,狠狠踹在了门锁与门框的衔接处!
“砰——”
一声沉闷却响亮的巨响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那扇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金属门,竟然被这一脚踹得向内弹开,撞击在内壁上,发出哐当巨响。
门内的场景瞬间映入眼帘。
房间宽敞,布置奢华,光线暧昧。
而最刺眼的是房间中央——
米歇尔跪在地上,双手被两个体格明显是精锐的守护者死死按住。
那头淡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而菲利,那位以“善良美丽”著称的雄虫阁下,正悠闲地坐在一张高背绒面椅上。
一只脚穿着精致的软底拖鞋,另一只脚则直接踩在米歇尔的脸颊上,鞋底甚至恶意地碾了碾。
米歇尔的半张脸贴在地板上,嘴角渗出血丝。
菲利听到声音,抬起头。
看见休,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你来了?如果不是'雀'奴刚刚向我禀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菲利有很多雌奴,已经忘记了这些雌奴的名字。
只是用一种对雌奴的印象,赋予这些曾经可以被认为是精英的雌虫,一种敷衍的代号。
比如说“雀”奴的翅翼覆盖了如同麻雀羽毛般的软绒,做的时候手感不错。
比如说“犬”奴,“蛙”奴。
这些雌奴总有差异化的方式,让菲利记住。
并以获得菲利的“赐名”为荣。
菲利踩着米歇尔脸的脚尖又碾了碾。
并不介意为这个知错就改,主动找上门来的亚雌,赋予一个同样有特色的名字。
这种无上的荣耀,可不是什么虫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