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科的话,梁星渊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他盯着手机屏幕,轻嗤一声,“热恋?呵!”
梁星渊没有回复林枞安的消息,他神色冷淡,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桌角,拿起一旁倒满了啤酒的杯子,随意抿了一口。
秦科视线余光扫过梁星渊手机,又淡淡撇开脸,眼神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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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枞安拎着一大兜子零食,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她发现门微微开了条缝。
想必是莫晓晓怕自己洗澡的时候林枞安敲门她听不见。
林枞安看着那道门缝,微微皱了皱眉。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浴室里正传来水声。
林枞安将零食袋子放在玄关的木桌上,弯着身子准备换拖鞋。
原本她出门的时候,明明将拖鞋摆在玄关处,这会却怎么也找不见。
林枞安眼神四处瞄了瞄。
浴室里面门锁处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林枞安一愣。
想必是莫晓晓洗好了……林枞安抬起头,正想问晓晓你见我拖鞋没有……
她话都还没说完,嘴里刚冒出来“晓晓”两个字,就看见源建柏光着身子,下半身只围着个白色浴巾,整个人湿漉漉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黑色的头发半湿着,几缕刘海垂落在额间,微微挡住他的漆黑透明像是一颗黑色玻璃弹珠一般的眼神。
有水滴从他发丝间掉落……
林枞安的眼神顺着那颗水滴看过去……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颗水滴经过源建柏的胸口,顺着他八块腹肌的沟壑,最后径直消失在源建柏随意缠在下半身的白色浴巾处。
林枞安挑了挑眉。
没想到源建柏这人如此刻薄,身材却还不错。
上辈子源建柏永远穿着一套非常合身的西装,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深蓝色,脖颈间永远整齐的系着各色昂贵的领带。
即便是最热的夏天,他都要将白色衬衣的扣子扣到领口最上面一颗。
有时候源建柏把林枞安叫到自己办公室,开口就把林枞安骂个狗血喷头。
林枞安被骂的没招了,只能脑子里被迫将源建柏那些刻薄非常的话语屏蔽掉。
她的眼神却百无聊赖,一瞬不瞬的描摹着源建柏,从源建柏刻薄的嘴唇盯到他即便是穿着白色衬衣都略显饱满的胸膛,又从他的饱满的胸膛盯到他平直的小腹……只有这样,林枞安觉得自己才能短暂的从源建柏的高压下脱离出来。
在她想到这个办法之前,有好几次,她在源建柏办公室垂着脑袋挨骂的时候,她都觉得浑身冒起冷汗,整个人简直要呼吸不上来。
被林枞安这么盯了几次,有好几次源建柏脸色莫名爆红,然后他简直是低吼着质问林枞安:“你到底想让我拿你怎么办……”
问完他自己倒像是有些茫然一般,整个人气势低落下来,他垂下眼睫,莫名丧气的朝林枞安挥手,“滚出去吧,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上辈子冷漠刻薄的源建柏,和此时半裸着身子,浑身冒着湿气站在浴室门口的源建柏,两个人的身影在林枞安眼里渐渐重合起来。
没想到源建柏身材竟然这么有料。
林枞安看着源建柏,挑了挑眉,退后一步,仰头看了看酒店的门牌号。
那椭圆形金属门牌号倒挂在门口,有些晃晃荡荡的,上面的数字也随之翻转了。
林枞安一阵无语。
她看向源建柏,解释道:“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源建柏眉头已然皱的很深,他低头打量着林枞安,眼神神色莫辨,“林师妹追人的把戏,也太拙劣了些。”
林枞安还想解释,就又听源建柏道:“林师妹,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即便是你脱光了衣服站我前面,我都不想多看你一眼,希望你能多照照镜子,对自己有些自知之明。”
上辈子源建柏话就说的如此难听,林枞安早就免疫了。
她视线上下扫了一眼源建柏。
源建柏不动声色的紧了紧小腹间围着的白色浴巾。
就听林枞安轻笑一声吗,道:“我倒是想问一句,源师兄不关门,然后只围着一条浴巾大演出水芙蓉,是为了勾引谁?表面上说的不喜欢我,做出的实际行动却好像不是这样呢?”
说罢她抬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源建柏。
来啊,膈应我是吧?那看谁膈应的过谁!
上辈子从源建柏那儿听来的刻薄话多了,这辈子林枞安不用回想都随口拈来。
林枞安淡淡心想,哈,果然言传身教才是最好的教学方式。
源建柏似乎是从来没想过林枞安会这么说,他顿时噎了一下。
然后面色阴沉的看向林枞安,“我一个朋友在这个学校读大三。”
林枞安听完,“哦”了一声,又看向源建柏的腹肌,淡淡点评道:“哦,原来是要勾引那个朋友。”
源建柏额头一跳,眉头皱的更深,“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