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星渊顿时有些无奈,“方案就算了,钱最晚明天下午打到你卡上,你记得查收。”想了想,还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莫名的,又不想回校外公寓,只盯着林枞安闪闪发亮的眼睛。
林枞安脑子里面已经将这一百万的用处过了一遍了。
原本就已经明晰的规划,此时在这一百万的加持下,会更快落地。
她有预感,这一定是她事业启航的里程碑。
林枞安幻想着自己功成名就的那天,满面红光。
梁星渊看着林枞安,以为她是害羞。
原本让她不要“痴心妄想”的话,此时在这微冷的夜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说不出口。
半晌,梁星渊说:“这么晚了,宿管阿姨会开门吗?”
说完这话梁星渊眉头就拧起来了。
他其实不是那意思。
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这话就从他口中脱口而出。
在这所学校,和A市的很多所学校里面的很多女孩子的宿舍楼下,他都说过类似这样的话。
无非是担心她们被宿管批评,又或者怕影响她们宿舍关系。
最终的结果无一是她们跟着他折返回他家为他提前买好的校外公寓,两人共度良宵。
这话刚一说出口,梁星渊就后悔了。
好在林枞安似乎并未深想,林枞安说:“我和阿姨关系挺好的,我这会敲门试试。”
就见林枞安蹬蹬蹬跑上台阶,轻轻敲开了宿舍楼门。
梁星渊站在不远处,看着林枞安瘦削挺拔的背影,眼神一暗。
一瞬间,他又有些后悔,后悔林枞安敲开了那栋宿舍楼的门,后悔自己没有拦下她。
但拦下她干什么呢?
梁星渊又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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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科找到林枞安的时候,林枞安正在图书馆写代码。
秦科抿着唇,坐在林枞安对面。
林枞安头都没抬,以为是其他哪个来自习的学生,找不到位置,随便坐到她一桌了。
等她写完一大段代码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图书馆自习室的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林枞安伸了伸胳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才看到对面坐着的人。
林枞安一愣。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林枞安再没收到过秦科的消息。
她以为他愤而离开后想通了,觉得还是尊严对他更重要。
结果人这会儿板板正正的坐在她对面,板板正正的崩着一张脸,板板正正的盯着她,一脸阴沉。
林枞安顿时头都大了。
她准备装个不认识,把桌面上的水杯和电脑统统装进书包,背上书包就准备撤离。
就听秦科声音幽怨的问她:“林枞安,我不找你你永远都不会主动找我是吗?”
不是,我找你干啥啊?林枞安听了秦科问的这话,心里简直想不明白。
秦科也不等她回答,又问:“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说着,他抿着唇,脸上显而易见的委屈,“我早上拿着你的课表把教室都找遍了,连个你的人影都看不见。只能在学校所有的自习室碰运气。”
林枞安:……
不是,你找我干啥啊?林枞安还是想不明白。
秦科看着林枞安简直称得上是铁石心肠的脸,一阵丧气。
他起身,不顾林枞安拒绝,将她的书包扛在肩上,一言不发的往出走。
图书馆内不能大声喧哗,林枞安没办法,小跑跟在秦科身后。
两人出了门图书馆,林枞安一把拉住她的书包带子,有些烦躁的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科转身低头看她。
林枞安今天穿一件白卫衣,洗太多遍了,已经有些泛黄,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裤。
她将头顶微微打着卷儿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随意挽在发顶,额间留下几缕微微弯曲的发丝,显得有些俏皮 ,面容却冷漠异常。
秦科看着林枞安冷漠烦躁的眼神,面上闪过一丝痛苦。
他要怎么和林枞安开口说……
说那些他梦到的事物,梦里的痛苦那些细碎的幸福与这么,那些他睡不着的日日夜夜……
但这些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怕林枞安会觉得他有病,会离他更远。
他想起梦中林枞安冷漠的眼神,心口像被针扎般,一阵刺痛。
于是秦科也冷淡了面容,声音冷淡,他说:“我知道你做项目压力很大。”
林枞安抬眸看他,眼神里充满不耐烦,用眼神质问他: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找个禁脔。”
啊???
林枞安觉得自己简直要看不懂秦科了。
她不仅看不懂,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是,秦科吃毒菌子了还是她今天早上吃的包子食堂放毒蘑菇了?
秦科的语气循循善诱,“我不要钱,我不求任何的回报,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把咱俩的关系告诉任何一个人……你觉得工作有压力的时候,”顿了顿,他脸色有些发红,“我随叫随到,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永远不会拒绝。”
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房费我掏。”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去酒店,我可以在学校周边买一套公寓,明天咱们就可以一起去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