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采男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夜,又是新人安采男被翻了牌子。
老人们都猜测:新人们大概都要被破身了。
事实果然如此,即便他们送了点心、荷包、手帕去紫宸宫,君王最多也只给了些赏赐,临幸的还是鲜嫩的新人。
有些心有不甘的老人难免就生出了别样心思。
于是,白菘和紫苏两个小宫男在外办事时,就总是被挤兑,卷耳和桑葚也听到了风言风语。
“……还以为他多得宠呢,才升了小侍,就失宠了。”
请安回来的路上,阮云听到了假山后面的声音。
“是何人在后面?”他停下了脚步。
卷耳紧跟着去假山后面拦人。
“啊……”一声惊呼,两个小宫男掩面就跑。
卷耳回头看主子请示要不要追。
阮云摇头:“不用追,把这事儿告诉尚宫局,再让绿丘打听一下是什么来头。”
后宫里盯着他的人不少,不能自乱阵脚。
卷耳点头应喏。
回到梨融院后,他又一头沉进了男红之中。
只要妻主不在御花园,他就不参与御花园那些珍奇斗艳。
除了男红,他就在暗暗琢磨避火图和兽舞。
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劫人,却也要学习技巧,以求得妻主长久宠幸。
阮云虽然沉得住气,但尚食局见他无宠,就渐渐怠慢了起来。
请安前的早点没了,午膳送过来也没那么热了,口感更是下降了几个档次。
“呕……”看到黏糊糊的菜羹,他险些呕了出来。
桑葚一惊,连忙倒了热茶过来:“小主,不会是着凉了吧?”
想起这些日子的疲惫困乏,他也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有了?”卷耳惊了一下,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有了?!
整个房间顿时一静。
“我去请太医!”桑葚反应过来。
卷耳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转头对着阮云道:“主子,不如先让章医男看看。”
是了,太医院可能有沈才人的人,而沈才人对他有恶意。
如同一盆冷水浇到头上,阮云顿时冷静了下来:“是了,可能只是肠胃不适,请太医倒兴师动众了。”
桑葚点头,快步去往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