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觉得还没休息好?”说着流雪为江荏卸下了钗环,按揉着脑袋,轻柔温热地指腹缓解着江荏昨日残留的疲惫。
“是萧护卫有问题吗?”流雪轻轻的问着江荏,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逾距。
“暂时还不知道,你亲自与霍逸对接。”江荏不以为意的回着。
“是,殿下觉得春花如何呢,属下如今需要兼顾全局不能常伴殿下左右。”
“春花不好听,就叫流花吧,另外再提一个叫流云,一会你去尚宫局多挑一些二等侍女,洒扫太监,不要婆婆。数量多一些,不用深究她们的背景。”
“殿下,属下不太懂。”流雪充满了疑惑。在发觉江荏的变化后,流雪决定以后实事求是的回答自己所想。
“你觉得把篱笆扎紧,想进来的人会不会想方设法弄个洞出来。给他们留点引子,咱们本来的人才更安全。”
“属下明白了。属下不会安排她们在重要的位置上。”流雪依旧轻柔的按着,但她似乎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要不要属下也为您读一些话本。”
“噗,让流莹念,只是给她找些事做,免得她总多想,觉得我太把她当姐妹了。她是有些太天真,想来这次问题就是出在她身上了,把她扔在外面醒醒神也挺好的。你的话,不如随意给我讲讲故事。”江荏闭着眼睛说着。她本来只是想满足一个下属努力的愿望。却不曾想流雪给她呈现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高家村的一户人家生有一对姐妹花,姐姐比妹妹大三岁,高父从小培养着家中姐妹一文一武,为曾经的主家效力。不曾想主家因贪念致全城百姓流离失所,高父不愿承认主家的过错,坚持认为此事为歹人陷害,决议由家中姐妹为主报仇,将姐妹前后送至了仇家之处。然后......”
“停停停,你确定是要我脑子休息吗?好了好了,就讲到这里吧。”江荏抬手拉了一下流雪的手示意她停下,然后转身望着这个半弯腰俯身的姑娘半晌,又加了一句:“当不知道前路怎么走时,行囊轻轻,自然走的更远些。”
“属下觉得殿下说的极好。”流雪将手放在两侧,回望着江荏,依旧平稳的说着似乎很谄媚的话。
但她的心突突直跳,跳的有节奏又很稳当,仿佛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她突然想跪下来哭泣。但又怕污了殿下的眼,她沉沦许久,辗转各处第一次有想为自己选一个主子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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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瑟瑟,零散的叶片旋转掉落,庭院添了一丝寂寥,隐约有人穿堂而过,踩得树叶带着清脆的响声。
“这秋叶还没有清扫吗?”那人问着旁边的洒扫太监。
“公主说清扫干净反而少了色彩,特意吩咐了随它落。”那人听洒扫太监说完,回望了那长长的秋色便走了。
“殿下,那玉符属下查到了,是之前属下所说风楼副楼主风萧萧的令牌,凭此牌可以吩咐他做事。长公主应该是将这部分势力赔给殿下了。”江荏看着面前才没过多久又出现的萧祁遇,心想真够快的,想来在外面装模作样了一番就进来了吧。
看着萧祁遇脸上又带着的面具,江荏不爽的决定将他晾一会。
“东苑的石榴裂了吗?”江荏埋下头继续对着柚瓣奋斗。
“殿下,石榴还欠一点日头,所以还没有送上来,不过东苑那棵最大的树顶应该有红透了的,只是太高了,奴才们也不确定。”流花回答着江荏的疑问,并没有意识到江荏的问话并不是只讲给她一个人听的。
“把玉符留下,你就退下吧”吃罢碟子中的柚瓣,江荏状似才似想起萧祁遇,挥了挥手示意流花去拿。
萧祁遇起身准备离开,又听到江荏说着:“以后在府里,不许戴你那破面具。”他转身的脚步似乎轻快了许多。
等萧祁遇走远,江荏对着流花说道“等流雪在尚宫局选好人回来,你将这玉符亲手送过去,就说她应该会很快回来吧。”
“是,奴婢记着了。”流花将那玉符拿一方绢布包好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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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棕交错的枫叶旁,就着不时飘下来的落叶,看了半个时辰话本的江荏,揉了揉眼睛,合上话本。
就看到旁边的石台上放着一碟已经剥好的石榴。这碟石榴像是被细心拆解的秋光。就是不知剥石榴时染上了几分那人指尖的温度。余光扫到那人就静静地站在枫叶旁,那绝美的容颜与这秋景绘成了一幅画。江荏会心一笑。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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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遇part
【恭喜宿主,攻略对象江荏心动值10%,奖励1000星币,开启心动值实时播报。】
“宿主,再接再厉!负债已经还完了,还余300星币,要不要买点新品?比如商城限时折扣,醉红尘,只要30星币!”
“攒着!不对,买了吧。”
一想起之前舍不得买道具攒的星币被惩罚扣完就心痛不已的萧祁遇决定露头就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