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沈其宁玩去,跟我一块吧,免得在家里憋坏了。”他换了白色卫衣,背着个包,手掏在口袋里看着她。
向红尘站起来跟他要出去,他打量她下说:“买几件衣服呗,走,我出钱!”
向红尘觉得自己已经有新衣服了,还要买啊。
白子钧看出她的想法了,不客气地说:“你老穿这几套衣服有点俗,再说也很廉价,多买点名牌的呗。”
向红尘没想到他竟然这样评价自己的穿着,刚下山的时候她发了笔财,已经拣好的衣服买了,没想到他还这样说自己。
“我给你买!”他不容分说拉着她来到了跑车上。
向红尘看着跑车有些惊讶,看来白立鹏用五鬼运财术没少发财啊,让白子钧这个少爷那么阔绰。
她坐在了车上,白子钧开着车子径直来到品牌专卖店,给她买了满满后座的衣服。接着他又将一个古驰墨镜戴在她脸上,拉着她站在穿衣镜前。
向红尘看着自己,白色针织衫和格子裙,戴着个墨镜,甜美中透着卡哇伊。
他笑了笑,自己也戴上墨镜,单手搂着她往外走。
向红尘表面镇定,可心里有些慌乱,要说正常吧可这又不正常,要说不正常吧白子钧的表情好像无所谓。
“啥意思啊,干嘛给我买衣服、项链和包包?”她瞥了眼手中的爱马仕柏金包。
正走着,白子钧突然把脸凑过来在她脖子里嗅了嗅说:“真香,不错!”
向红尘咬着唇,想让他别那么黏黏糊糊的身体接触,可又开不了口。因为他随意一个动作,让她确实心跳兴奋。
他俩俊男靓女走在专卖店的星光大厅里,引来很多人回头,不得不说向红尘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这就是她想要的男友,虽然有点儿中二,可完美的条件精准挑动了她的心尖儿。
下楼梯的时候白子钧的手竟然在她屁股上摸来摸去,还煞有其事地说:“这裙子我给你买的好看吧,该露的就得露,要不然过了三十岁再露就没人看了!”
向红尘深吸口气,跟着他来到高尔夫球场,有个圆脸蓬松短发的男孩,长得白气些,却满脸红疙瘩好像青春痘似的。
“沈其宁!”
他看着向红尘,叼着烟,拍了拍白子钧,意味深长地说:“你也破戒了,憋了那么久也该释放了。”
白子钧坏坏一笑说:“头一炮得慎重点,现在还没释放呢。”
他使个眼色道:“不错,适合你条件。”
白子钧嘴角翘起,睥睨个浪荡的眼神,低声说:“有男朋友了。”
向红尘自然听明白两人对话了,她只能扭捏着身子看着远方。
“来了,丫头,哥教你打球!”他说。
向红尘扯了扯裙子道:“我穿成这个样子怎么适合打球啊,你们打吧。”
沈其宁道:“没关系,打着玩,又不比掉脑袋的。”
白子钧拉她过来,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直接站在后面抓住她双手说:“摆好姿势,两脚平行,屁股翘一点嘛,身子前倾!”
他还用膝盖顶了下她的大腿,她扭脸看了他下,沈其宁在旁边咧着嘴笑。
白子钧一本正经地说:“我真的在教你哦,右手握紧,来,我带你开球!”
向红尘被他从后面抓住手,撅着屁股又紧紧靠在他裆部,哪里还有心思打球?她看看背着包的球童,脸上火辣辣的。那球童是个漂亮女孩,还是混血的,带着职业的标准微笑。
白子钧握着她的手猛地挥杆打去,那球嗖地飞出老远,他说:“虽然打出球道了,可咱这距离很猛啊!”
沈其宁也开了个球,他竖起拇指表示赞赏。
接着向红尘又打第二杆,看看白子钧,他明白她的意思:“你自己打,我不管你。”
她深吸口气,心想你不碰我,我打得更好。挥杆打去,结果竟然打了个空,自己转个圈后翻在地。
“哈哈哈哈!”沈其宁大笑,还拍着大腿跺脚。
向红尘觉得很丢人,球童赶忙扶起她,白子钧一丝浮浪。他过来还是从后面搂住,整个身子几乎包裹住她,脸也贴到她脸上。
此刻,她觉得玉体娇软,又酥又痒。
他的呼吸在耳边擦过,弄得她更加兴奋,不停磳着脖子微微抖动。
“一,二,三,打!”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那球飞了过去,直接上了果岭。
“耶,不错!”
沈其宁擦擦手说:“男女搭配,打球不累!”
向红尘依然裹在他怀里,如此亲昵有些不正常,她看了看球童,人家都以为他俩是情侣呢。
接着,白子钧又按着她的手,一个推球进洞了。沈其宁道:“不错,你俩很默契!”
向红尘也很开心,抬起脸看看他,他松开她道:“2号洞交给你打了!”
接下来,向红尘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打出了小鸟球。
“好啊,孺子可教!”白子钧摸摸她的头。
玩得越发高兴,他俩就越不正经了。
沈其宁丢个眼色说:“子钧,别整天在球场上进洞,床上也进个洞呗。”
白子钧看着向红尘说:“白搭,我没经验,一号洞可以,二号洞和三号洞估计都找不到。”
向红尘听到这话有些下流,她扭过脸看着他俩,白子钧道:“打你的球,我们在研究进洞!”
她白了他一下,撅起屁股正想挥杆,只听得沈其宁说:“炮架子不错,你得开开荤。”
“有这个想法,好不容易找个心理不排斥的,关键是这炮架子有炮兵把守!”
“有炮兵无所谓,谁发射才是本事!”
向红尘听不下去了,她将高尔夫球杆扔了过来说:“不打了!”
两人对视一笑,白子钧捶了他一下说:“别那么流氓行吗?”
沈其宁呸了他一下道:“说你自己吧!”
到了傍晚,沈其宁要请白子钧吃饭,他偷偷问向红尘:“咱们还要去偷魏国臻的尸体吗?这殡仪馆好进去吗?”
向红尘说:“我用行尸术,不用担心,该吃饭吃就行。”
白子钧大喜,三人一起去了饭店。
夜晚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外面的木槿花在雨水中透着妖冶。向红尘托着下巴,饭店内没有什么人,安静地像都睡着了似的。
白子钧和沈其宁在拼酒,喝得不亦乐乎。
向红尘坐在那里,打开窗户,雨水在窗台上溅起来,她很喜欢这种平和悠闲的生活。
白子钧喝得脸红扑扑的,谈论着从篮球到跑车等玩意。当然偶尔也会涉及到女人,白子钧好像不太感兴趣。
没多大会,白子钧就醉了,低着头睡着了。沈其宁好像习惯了,拿出一支雨花石点燃。
向红尘只好跟他聊天。
“有女朋友了没?”她问。
“不谈恋爱,不结婚!”他淡然地说道。
“可是我刚才听你说,好像女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的。”
“不是女朋友,就是床上释放一下。年纪轻轻的享受人生挺好的,没必要非得情情爱爱的。”他开心地笑道:“我喜欢旅游,热爱生活,多感受大自然。”
向红尘看他还没喝过瘾,拿起白酒说:“还喝吗?”
“我都行!”他长得圆脸高鼻子,只是满脸红疙瘩显示青春期还没过去。
又聊了会,向红尘推了推白子钧,他已经走不了了。
沈其宁道:“我帮你弄回家吧,他每次喝醉了还得是我送。”
“不用,我直接抱走!”她说着将他抱起来出去了,沈其宁惊得差点下巴掉了。
那片雨中的木槿花,开得特别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