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明天上午十点咱俩去找她,去那个碉楼里看看到底啥玩意搞鬼。”
商量好后各自回家了,临走时两人还亲了下。
再说那边白子钧送花艳艳回家了,刚见到自己妈妈,她就哭得十分厉害。花艳艳妈妈张守藻却极其暴躁,指着白子钧数落道:“你邀请我孩子去聚会,就这样对待她?你们还有良心没有?艳艳哪点配不上你,追我闺女的男人多了,挑都挑不过来。你这孩子看起来长得不错,咋啥都不懂,一点素质没有?我家女儿出了这个门,你就得全程保护好,大半夜你给我弄丢了,我能饶了你!”
“阿姨,是你女儿说出去逛逛,她不吃晚饭,我们正好吃晚饭呢。谁想到她出去就不来了,在公园里一个人坐着哭呢?我们都不知道咋回事,谁也没得罪她?”
“啥,让我女儿一个人出去,你在家吃饭!你应该陪着她一起去,你是不是个男人,让这么小的女孩单独出去,你爹妈怎么教育你的?从认识到现在,你表现很不好,女孩子需要哄的,你做到了没有?她到你家去没有空手吧,拿了水果去的,多懂事?你送她回来空着手,连个葱都没买,你好意思?你要让她高兴,现在动不动惹她哭,以后你俩结了婚咋办?你能当得起丈夫的责任吗……”
“打住!阿姨,我想你误会了,我对你女儿没有任何想法。今天我举行派对,就是要大家吃吃喝喝高兴下。之前相亲我就给花艳艳说得很清楚了,我俩不合适!”
“你爸妈上杆子求着我们家见面,我女儿去你那里也是你邀请的,现在反过来说看不上我们?你有啥资格看不上我们?我们家是本地首富,你家的钱放到我们家买不了一个厕所,算老几?”
“我不想多说,人我送到家了,告辞了!”白子钧转身进入车里,后面依然是张守藻气急败坏地辱骂训斥声。
向红尘叹口气,真是太抽象太奇葩的一家人。
次日早上,向红尘正想去做早饭,没想到白子钧从外面买了早点来,他笑着招呼她来吃。
刚吃过饭门铃就响了,他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只见是庞泽腾和山梦欣。
庞泽腾举着手机对向红尘说:“姐,你看看这照片,昨晚我拍的!”他叽里呱啦就要说昨晚的事。
山梦欣因为喜欢白子钧,赶忙阻止他说出两人□□的事。
“住嘴,我来说!”她推开他,站在白子钧面前道:“昨晚太晚了,我又没打到车,就让庞泽腾送我回家。从西南那边土路上过,就看见碉楼上有火光,还有小孩的哭声,他就拍了个照,没想到是四个小孩的脸。”
白子钧看着照片,向红尘想了想说:“我们过去看看,师弟,准备些香烛纸钱!”
“我去买!”白子钧道。
他们开车来到碉楼,在路边停下,步行朝地里走。昨晚软土上铺的稻草还在,只是被压成了扁的。庞泽腾回味无穷地对山梦欣说:“昨晚在这里搞得真爽,我两腿现在还发软……”
“傻逼吧,你说啥呀!”山梦欣打断他。
白子钧心里有数了,瞥了眼稻草,又见山梦欣表情不自在,然后笑了笑。
来到碉楼下,没想到竟然连门都没有,根本无法进去。这碉楼是黑色的石头垒成的共三层,正南边挂着个小牌牌“地方文物保护单位”。
向红尘围着碉楼转了几圈,她仔细摸着石头墙,突然蹲下拍了拍,一个特别矮的洞口出现了。
“还有机关,真他妈先进!”庞泽腾说。
向红尘正要钻进去,许天琦拦住她说:“我先进去,你在后面。”
这个小师弟很护着他,虽然他武功和法力都不如自己,却总是冲在最前面。他猫着腰钻进去,向红尘第二个进去,白子钧随后。
山梦欣这才对着庞泽腾喝道:“咱俩干过的事不准再说,我不想让白子钧知道,因为我喜欢他,记住没?”
“那咱俩算啥?就是炮友呗?”
“随便你咋想,嘴巴管严点,我大学生不可能和你个16岁的小毛蛋孩子谈恋爱吧!玩就玩了,有点自知之明!”
“我日,原来你一直耍我啊?”
“谁耍你了?谁规定搞过就得谈恋爱,你心中有点数,要不然我找人削你!”山梦欣骂了他一通,蹲下身子爬进去了。
庞泽腾很不爽,没想到她只是玩玩,自己可是有点动感情了。他点燃一支烟,也爬了进去。
一楼是屯粮食的地方,里面放满了水泥做的大缸。另一间屋子里还有石磨,墙上挂着马鞭。
他们到了二楼,墙壁上全是油灯,可以点燃照明。这里面显然是家丁护卫住的地方,屋子里还有大刀以及废弃的长枪。二楼明显比下面宽阔了许多,最北面还有间教室,里面有黑板,墙上还挂着忠孝仁义的牌匾。这层楼有厨房,还有储水的地方,好几排拉屎撒尿用的木桶,上面布满了蜘蛛网。
最终到了三楼,墙上挂着一个老头和两个老太婆的画像,他们戴着瓜皮帽,穿着长袍马褂坐在那里。画像是黑白色的,但人物很逼真,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老头手指上的扳指和老太婆的金镯子也很显眼。看来这就是碉堡的主人了,应该是大地主之类的。
向红尘说:“古代兵荒马乱,尤其是军阀混战,有些地主老财就盖了碉堡保护家人。”
“照片里的四个小孩肯定是老财主的孙子之类的了?”白子钧问。
“我提议咱们晚上再来,这样才能知道真相!”她说。
“吓死个人,我晚上才不来呢!”山梦欣说这话时抓住了白子钧胳膊,他那粗壮有力的臂膀让她兴奋。
白子钧推开她,瞪了她下,警告不要再随便碰自己,因为他出现了厌女反应。
许天琦赞同道:“我们晚上再来才能看见这四个孩子,估计他们是冤魂,想找我们伸冤的。白天他们不敢出来,作为修道之人,行侠仗义和超度亡魂本就是我们的责任。你们要是害怕就别来了,我和师姐来就行。”
“我绝对跟着来,我相信我姐,牛逼得很,法术嗷嗷叫!”庞泽腾凑了过来,拍马屁狂吹向红尘。
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这家伙不老实,眼睛里带着想上自己的欲望。
“把香烛纸钱放在这里先不烧,晚上见机行事!”向红尘说。
白子钧将大包的冥币和蜡烛放下了,大家这才离开了。
回去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到了晚上六点多大家集合了,都在白子钧家里吃了顿饭。
临出发时许天琦又细心地检查了背包里的东西,向红尘说:“我煮了四个红皮鸡蛋在厨房里,别忘了拿!”
“已经在包里了!”他说。
大家出发了,山梦欣内心纠结,想去又不敢去,好像一个爱看恐怖片又胆小的人那么矛盾。
来到了碉楼,夜晚和白天就是不一样,只能说太阳太伟大了,它不仅是万物之母,还是邪恶克星。更奇怪的是,虽然空中有月亮繁星,但整个碉楼竟然没有任何光芒闪烁。
空气中透着阴冷,空旷的四周传来风过芦苇的声音,附近没有小河,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动静。
刚到了楼下,二楼便传来呜呜孩子的哭泣声,众人听了毛骨悚然,有蜡烛大小的火光在黑暗中闪动。
许天琦虽然瘦弱,可胆子很大,他还是第一个带头钻了进去。
山梦欣害怕地说:“要不我在外面等你们。”
庞泽腾吓唬她说:“外面比里面更危险,要是有人拍你肩膀千万别回头!”
“去你妈的,我要进去!”她推开庞泽腾跟在白子钧后面进去了。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每个人都感觉到好像有眼睛在盯着自己,突然手电筒照亮了,白子钧早做了准备。
向红尘低声说:“别离我太远了,要紧跟着我!”
他手偷偷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很关心我呀!”
向红尘推开他的手,看了看前面的许天琦,他耳朵那么灵不能乱来的。她低声说:“因为你是我的吉祥物,驱鬼降妖需要你当血包!”
“呸,对我一点都不好!”
向红尘笑了笑,没想到白子钧竟然偷偷摸着她屁股,她身子挺了下也不好再和他纠缠,只能跟他并排往楼上走。
刚到了上面,厨房里竟然传来炒菜的声音。山梦欣吓得就要抱住白子钧,没想到他早有准备,一把推开她,她只好搂住庞泽腾。
庞泽腾也很嫌弃,心中暗骂道:“上了我竟然不跟我好,臭娘们!”
他推了推她,没想到她抱得很结实。
许天琦点燃蜡烛举着,一手拿着剑,快步来到厨房,只见炉灶里点着火,铁锅内是菠菜炒牛肉。这里没有一个人,但炒菜的声音刚才都听见了。
他迈步进去,忽然脖子发凉,有东西对着他后面吹气。许天琦大怒,转身举剑劈去,没想到后面什么也没有。
他立刻开了阴阳眼,看见屋子墙角处有个男人坐在那里,脸色蜡黄,围着白色围裙对着他笑。
“孽畜,竟敢作祟!”他念动咒语,将剑刺了过去。那人嗖地不见了,从后面两手搭在他肩膀上。许天琦知道这是鬼搭肩,如果回头就会被附身,他忙竖起二指往眉心点去,念念有词:“太上有令,护法显圣。三道真火,镇压邪灵。”他体内三道阳火迸发出光芒,后面搭肩的那个鬼厨师开始全身冒烟。许天琦这才转过身来,呼吹了口气,那鬼四散开来变成气泡。
他从屋里出来,向红尘拿出法铃晃了晃,掏出个太极球念念有词,随后滚了出去。顿时太极球变成火球,浓烟滚滚,从二楼上了三楼。空中竟然出现一个老头和两个老太太的模样,和画像上的分毫不差。
山梦欣吓得一声尖叫,闭着眼睛趴在庞泽腾肩膀上。庞泽腾倒不怎么害怕,他嘟囔道:“老头娶两个媳妇,还没我女人多呢,我光女朋友就十五个!”
白子钧斜眼瞅他下说:“那些女人都是鸡!”
“不啊,良家的,还有个女的是我同学妈妈呢!”
白子钧笑了笑,山梦欣一听他连同学妈妈都不放过,往他胸脯上打了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