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钧将坟墓中的僵尸全部解决,又带着众人从里面跳出来,然后用火烧了这个地方。那些村民来不及对他感谢,急急忙忙地跑回村了。
白子钧等了许久不见向红尘来,心想这丫头怎么和一个僵尸打这么久?按照她的法力,对付百年僵尸应该没问题啊。就在这时一条黄色哈巴狗跑来了,对着他汪、汪乱叫。
白子钧喝道:“滚,哪里来的野狗,再咬我就打死你!”
那哈巴狗不敢再咬了,摇摇头晃晃尾巴,趴在地上呜呜叫着。白子钧自然不知道这就是向红尘,他从来没听说过造畜术。道家法术高深精微,很多都在民间失传了,以至于很多道士都不懂道术,而懂道术的人都躲起来修真了。
白子钧四处找着,他给向红尘打电话,那边也不通。那条哈巴狗一直跟着他,弄得他很烦,捡起石头扔过去砸中它。哈巴狗跑开了,夜色中山风透骨。
白子钧用阴阳眼四处看去,依然不能找到向红尘的下落,他赶紧朝石磨村去,找到天明也没有人。
“真是奇怪了,上哪去了?”他坐在村头土丘上,坚信那僵尸老太太不是她对手,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这丫头会不会又跑了?难道她又去找她师弟许天琦了?”想到这里白子钧怒了,赶紧去找许天琦。他来不及休息,终于在一处破庙里发现了打坐修道的许天琦。
他气呼呼地说:“你师姐呢?”
许天琦睁开眼看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站起来说:“什么意思?我师姐下山跟你了,你问我了?”
“昨个我俩去捉僵尸,她追着个百年僵尸飞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以她的道行,百年僵尸难道能吃她?”
“肯定吃不了,我师姐法术对付千年以下妖怪都不成问题,区区百年僵尸算什么?”
“可是她没有回来,能到哪去?”
许天琦气得小脸儿紧绷着,吼道:“你怎么老是让她有危险,就不能保护好她?干嘛让她一个人去追僵尸?”
“我俩分好工了,我去杀其他僵尸保护村民。她自己一个人收拾老僵尸,我法术不如她,肯定要听她的!”
两人对峙着,谁都不服谁,彼此都是情敌。
过了好久,白子钧说:“求你了,帮我找她好吗?”
许天琦叹息说:“肯定的,我师姐有难,岂有不管的道理!”
两人一起出去了,白子钧看看这破庙,周围荒山野岭的,他独自住在这里也够凄凉的。
来到万紫千红别墅,只见裴应源坐在大门口拿着酒在默默抽烟。
“表哥,你怎么来了?”
裴应源说:“心里烦,一直想着梅琼姿,找你喝个闷酒!”
白子钧介绍了下,许天琦和裴应源握了握手。听说向红尘不见了,裴应源也很惊讶,大家都认为她法术很厉害,怎么会栽在一个僵尸手中。
正要进屋,白子钧电话响了,原来是沈其宁打来的。
“你在哪?烦死了,找你喝酒聊天!”
白子钧长叹一声,今个怎么了,男人们都不如意了。
“过来吧!”他说。
沈其宁裹着个浅灰色短袄,叼着烟卷开车来了。众人正要进门,有个金毛哈巴狗嗖地窜进去了。
“咦,这条哈巴狗咋又来了?这是昨晚上打僵尸的时候出现的哈巴狗!”白子钧看着说。
“肯定不吉利!”沈其宁道。
白子钧认为很对,抬腿将哈巴狗踢飞,它嗷嗷叫着滚出老远。结果那狗爬起来又过来,突然眼睛里流泪了。
“它哭了?”白子钧惊道。
许天琦忙说:“这狗好像有灵性,待我问问它。”
他蹲下身子问:“你知道我师姐向红尘的下落吗?”
那狗急得原地打转转,用爪子在地上乱划拉,昂起头眼泪汪汪看着他。许天琦失望地说:“它不知道,看来是条野狗。”
“我把它赶出去!”白子钧听说是野狗,也不再多想,抓住狗脖子就要扔出去。
裴应源拦住说:“行了,大冬天的小狗没吃的,在家里喂着吧。如果你不愿养,我走的时候带回家养着。”
白子钧这才放下,他说:“我养着吧,反正家里有只猫了,多条狗也无所谓。”
哈巴狗很是激动,两个爪子在他腿上扒拉着。
大家来到别墅侧楼里,保姆刘芬买了些牛羊肉回来。白子钧支起烤炉,众人开始烤肉吃。裴应源厨艺好,又做了几个小炒放在小桌上。就这样大冷天几个大男孩围着火炉吃烤肉。那哈巴狗早就饿了,可是不愿吃狗食。它呜呜叫着,沈其宁拿起一块肉扔到地上,没想到它不去咬。
“咋回事?我给它还不吃?”
白子钧将它抱起来说:“你咋不吃?不饿吗?”
没想到哈巴狗直接张开嘴从桌子上咬着肉吃起来,裴应源笑道:“它真爱干净,不吃扔到地上的东西!”
白子钧把它放在沙发上说:“和我一样,有洁癖啊,那行,我给你拿个盘子当饭碗,以后专用哦!”
哈巴狗高兴地两腿站着,晃了晃身子表示感谢。
他拿来盘子,将肉放在里面,那狗果然吃起来。
“喝果汁吗?”他问。
那狗用头磳了磳他,他又拿了个碗倒在里面,它真的喝了起来。
裴应源给许天琦发烟,他摆摆手拒绝了,又给沈其宁,他接了过来。四个人举起杯子喝着酒,然后各自说着心事。
“俞晓薇怀了个男孩,是我种下的。我很喜欢儿子,不知道怎么相认。”沈其宁抽着烟说。
白子钧骂道:“不要脸,你把别人搞怀孕了,让人家替你养儿子,你还埋怨啥?”
“我有钱,不需要别人替我养儿子,现在很纠结。俞晓薇已经结婚了,她老公叫谢汝磊,看起来很恩爱。”
“你别拆散人家,这太缺德了!”
“可是我想要那个儿子啊,不能让谢汝磊喜当爹啊!”
大家嘘声不已,沙发上的哈巴狗也摇摇头,满满的嫌弃感。
白子钧很少抽烟,今个突然从裴应源面前拿过来一支黄鹤楼1916点燃,吐口烟圈说:“妈的,大活人不见了,那可是我老婆啊!”
裴应源托着下巴,弹弹烟灰惆怅地说:“我更悲催,谈了五年的女朋友是个鹿精,真他妈逆天!”
许天琦冷笑说:“那我呢?在一起八年的挚爱,被人夺走了!”
白子钧睥睨他一眼说:“我可没夺你的挚爱,尘尘对你没感觉。”
“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像你这么流氓,我要是跟她上床了,说不定她会跟着我呢!”
“扯犊子,她把你当亲弟弟,你要是上她,她有罪恶感!”
许天琦不吃东西了,靠在火炉边默默地拨弄着炭火。大家都不说话了,白子钧端起酒咕咚喝了,沈其宁拿着手机发消息,裴应源抽着烟望着窗外。向红尘则变成了哈巴狗趴在沙发上,她吃饱喝足了,望着眼前的四个男的,终于有机会偷听他们说心里话了。
四个人聊到天黑,白子钧撑不住了,他从昨晚就没睡觉。他站起来说:“不行了,不喝了,我去睡觉,你们自便吧!”
许天琦本就内向,他是硬撑着熬到这个时候,早就想下桌了。他一声不吭去了偏房,脱掉鞋子在床上打坐修道。
沈其宁和裴应源两人嬉笑着离开了别墅。
哈巴狗看着桌子上的残渣剩饭,刘芬过来了,她不高兴地说:“都是懒货,也不知道收拾!”
向红尘心里想:“这个保姆真是不行,拿着高工资还偷懒磨滑,让她收拾下桌子都唧唧歪歪。”
哈巴狗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了白子钧床上,他搬到了带壁炉的卧室里睡了。向红尘看着他,心里默默说道:“你个傻瓜,我就在你眼前,认不出来吗?我现在离开你一天都想你,咋会去找我师弟呢?咋会不辞而别呢?”
哈巴狗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钻进被窝里和他一起睡了。
白子钧美美睡了一觉,早晨醒来看见哈巴狗在床头趴着,他光着光溜的身子摸了摸它的头。随后掀开被子,打个哈欠起来。拉开窗帘外面竟然下雪了,哈巴狗从床上跳下来抬头看了看。正好许天琦敲门了,他打开门让他进来。许天琦眼睛扫视了下,他终于知道向红尘为什么喜欢他了,身体上的快感是非常重要的。
白子钧去厕所洗漱完,来到卧室穿好衣服,抱着狗狗坐在椅子上。
许天琦说:“我们不能光等,必须想办法找到师姐。”
白子钧道:“能问你师父吗?”
“不能,我师父正在专心修炼,他在准备渡劫,不能随便打扰。”
“那咋办?”
许天琦说:“只有上龙虎山了,我去找张净真道长,我师父和他关系很好。”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你继续去找,咱们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