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的东西,其他的事情,任何的境遇,毫无关系。
楚士铭再次按响劳昭昭家的门铃,因为可视门铃,门没有被打开,而是传来劳昭昭略带困倦的询问:“什么事?”
楚士铭的第一反应是:“你没吃饭就睡觉?”
劳昭昭直接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楚士铭看不见,只能应声:“关你什么事!”
楚士铭没有因为她的反应退缩,而是很合理地胡搅蛮缠:“乔泽凯去追龚菲了,没人陪我一起吃饭,你陪我。”
劳昭昭:....因为这个理由过于离谱,过于让自己不敢置信,她打开了门。
打开门的目的是为了让楚士铭看清自己的不满。
她问:“你没人一起吃饭关我什么事?!”
楚士铭大长腿一伸,卡在门口,掐断门被突然关上的可能。
也是这一瞬间劳昭昭忽然就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表情很是难看。
楚士铭没收回脚,反而往前半步,这让劳昭昭不得不退了回去。
这一退不得了,楚士铭再次前进半步,虽然没能进门但已经很近很近了!
注意到劳昭昭的脸黑了下来,楚士铭连忙开口:“跟你说说龚菲现在的情况。”
劳昭昭微顿,她很是犹豫,因为学姐回去后跟她的联系不多。
虽说不是什么必须要知道的情报,但情报已经送上门,不听好像有点亏?
看出她脸上的犹豫,楚士铭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
他很是自然地收回自己卡门框的脚:“去吃饭吧,边吃边聊。”
最后他们去了厨房,厨房的餐桌很大,不过这次用的还是靠窗的小餐桌。
是中餐,所以没有蜡烛。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都是她喜欢的。
劳昭昭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菜,穷人家的孩子没有挑食的资格,过敏都要吃成脱敏。
楚士铭拿了公筷给她夹了鱼肉:“松江鱼,我记得你很喜欢。趁着温热,快点吃。”
劳昭昭看着那一尾鱼,先确认:“这是能吃的吧?”
楚士铭看着她:“我是守法公民。”
得到回答的劳昭昭很满意,不是野生的就好。
好的原材料,好的厨师的好手艺,这一桌菜当然是好的。
两个人,三个菜,哪怕其中一道是八宝鸭他们也吃了个精光。
跟前摆了一碗汤,他们开始‘谈正事’。
“乔泽凯去了那边后不受待见,龚菲几乎待在家不出门。”
劳昭昭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却说:“小月子也是月子,做够一个月最好。”
楚士铭抬眼:“不过,我听说龚菲的父母并不知道她做人流的事。”
劳昭昭的笑容僵住了。
楚士铭继续:“她父母也不知道乔泽凯。他上门的时候被龚菲轰出去了。”
想到回家后可能都没能好好照顾自己的学姐,劳昭昭气闷:“他不会是以学姐的男朋友的身份上门的吧?”
楚士铭沉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劳昭昭因为他的沉默猜到了某种可能,气笑了。
她问跟前的楚士铭:“诶我说,你也是男的,家里也有钱,同样没有继承权,你跟乔泽凯应该有些共鸣吧?你说说乔泽凯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承认是男女朋友还上门干嘛?现在上门孩子能回来吗?他...”
楚士铭举手打断她那叭叭叭抱怨的话,达到目的后放下手:“我跟他不一样。”
劳昭昭白眼翻上天:“一丘之貉!”
楚士铭觉得自己真冤,交友不慎被乔泽凯那家伙连累了。
劳昭昭气未消:“我记得乔泽凯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怎么,你们公司年底不忙吗?总经理走了那么久不回都没问题?”
楚士铭倒是中肯地回答:“他有年假。”
口头上还预支了明年的年假,连着春节,倒是真不用回来了。
就是苦了公司里的人,高层每人或多或少都分了他手头的活,工作量加大了不少。
楚士铭转移话题:“不说他们了,说说我们。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我不觉得你是那种被我妈找上门后一声不吭离开的人,当年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劳昭昭气势陡然矮下,视线落到窗外:“哪里一声不吭?拿了钱,卖了东西,跟你分了手,我觉得我做的不少了。”
她的闪躲让楚士铭心底一沉:“所以,我妈到底说了什么?”
劳昭昭低头喝汤,还是不敢看他:“就是让我离开你。”
楚士铭很是直接:“我想知道细节,你们说的每一句话,你的想法,我妈妈的态度和举动。”
他说:“赌局的事我很抱歉,真实存在的事情我没法否认,但我能保证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赌局,那一辆跑车不过是添头,你才是最重要的。”
劳昭昭似笑非笑:“因为在我身上的投入已经比一辆跑车还多?”
楚士铭沉默一会,扶额:“你,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劳昭昭却是敢看他了:“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下意识就会认为跟钱有关,并没有你想要的纯粹的感情。但是你不同,对你来说钱不算什么。”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们不一样,三观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