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坏人，但他身上的秘密一点也不少。
“可你一直没能找到它。”笃定。
“当初我想找它的时候，它不见了。”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只极有可能是罪魁祸首的蝴蝶，没想到最后会是在南枝这里得到线索。
“所以你那个时候不知道蝴蝶是南柯蝶？”不然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南柯蝶是上古灵虫，留下来的记录又太少，即便我有所怀疑，但没抓到确定之前，也不能轻易下定论。”
谨慎没有错，可面对一种几近于未知的灵虫，他的戒备还不够足。
“南柯蝶的天赋防不胜防，即便你有所准备，结果也不会出现多大变化。”南枝宽慰着顾清晏。
“……你说的对，只是我心有不甘。”清霁剑君面对南枝也算坦诚。
南枝摇摇头，贪心不足是人类共通的劣根性，他有时候也不能完全避免。
明明是同样的面孔，南枝会被还没醒来的彩蝶惊艳，但南柯蝶幻化的，他就只觉得漂亮，没到惊艳的地步。
真与假一眼就能分辨出来，难怪有种说法，如果想要分清赝品和真品的区别，最好是亲眼见过真品。
见过真品自然就能认出赝品的区别，见到真人后，南枝才发现南柯蝶并没能幻化出彩蝶的神韵。
它将自己当做彩蝶，终究不是彩蝶。
“原来分不清的不只是南柯蝶。”南枝有些感慨。
廖清霁一点也不蠢，听到这话立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她被南柯蝶困在梦里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彩蝶清醒的时间虽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清醒过后神智也没有任何问题，更没提到过梦境里有蝴蝶这件事。
如果彩蝶提起，他肯定能第一时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情况有点复杂，并不仅仅是困在梦中，彩蝶姐姐有一部分灵魂和南柯蝶融合了。”这就让一人一蝶形成一种特殊的寄生关系。
南枝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南柯蝶会迷失自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来除了本身认知收到影响之外，还有这一层因素。
彩蝶的一部分灵魂与南柯蝶融合，也就是说它有一部分确实属于彩蝶，才会那么容易将自己当成彩蝶。
“不可能！小蝶的神魂完整，没有任何受损的迹象。”廖清霁摇头，发现彩蝶嗜睡，清醒时间特别少后，他第一时间就检查了彩蝶的神魂，没有任何问题。
以他这个修为阅历，真要有什么问题他早就发现了！
南枝并不意外，耐心解释：“因为南柯蝶也有一部分和彩蝶融合了。”
这就是他所说复杂的地方，之前听说彩蝶城传说，他以为彩蝶是一个资质不好但悟性绝佳的音修，所以能够让廖清霁一曲从金丹晋升到化神。
后来听顾清晏的解释，说清霁剑君本来就是大能转世重修，修为水到渠成就能快速恢复过往的境界，他又以为是巧合塑造出一段传说。
等到真正见到彩蝶之后，他才发现之前的所有猜测都是错的。
“所以……”廖清霁睁大双眼，像是想起什么。
南枝托着下巴：“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知。”
“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廖清霁懊恼。
他拍拍对方的肩，也觉得这位长辈有点惨。
“这件事说好解决也好解决，说不好解决也不好解决。”
廖清霁也不在意他没大没小的动作，就听到能解决这几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只要能让小蝶恢复正常，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真情实感没有任何虚假。
如果不是真心，或许对方也不会这么快就找上门。
南枝也觉得他就是清霁剑君和彩蝶这段姻缘的生机，祂想让南柯蝶重新变回原本的样子，不再受彩蝶的影响。
而廖清霁正是这件事的受益者，他和彩蝶也算是顺应天意。
等到南枝解决好这件事后，或许他们俩会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他和廖清霁打了声招呼，扯着小神棍到一个角落，还特意放了隔音符，顾清晏接收到他递过来的眼神后就充当人墙，将两个蹲在墙角充当蘑菇的两人遮挡住。
廖清霁目光有些奇怪，他发现他有些看不懂现在的小辈的了。
有什么不想让他听的，直接让他避出去不就好了？做什么在自家偷偷摸摸装蘑菇？
他也不好去扫小辈的兴，以他的实力想要偷听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
看到三个小辈中最凶的那个瞪过来的眼神，又想起他和顾清晏之间的关系，叹息一声之后，还是没有做出偷听这种行为。
转头专注看着还没苏醒的彩蝶，心里却不像以往那么难过，反而带着期待。
“枝枝怎么了？”看到隔音符后，小神棍自觉跟着南枝一起蹲在角落，说话的声音也有意识压低。
鬼鬼祟祟的偷感很重，南枝却朝他投去一个肯定目光，这个感觉就对了！
虽然有点多此一举，但氛围感到位了啊！
要的就是这种偷偷摸摸的氛围感才对味！
“你帮我看看，清霁剑君是不是要恢复大乘了？”这是他刚刚福至心灵想到的，应该不会有错。
小神棍有些意外，南枝难得愿意让他去用眼睛，这种主动让他用的更是几乎没有，这就让他忍不住有些兴奋。
“我现在就给你看！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南枝连忙扯住小神棍：“不需要看的太详细，这次是我自己感应到了，所以你看也不算泄露天机，因为这是祂允许的，明白吗？”
这就和已经知道正确答案，只是还不放心要确认一样，性质不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不一样。
南枝也是看不需要付出代价，而小神棍的天眼适当也得用起来，不然修为容易受阻，才会在这种难得的情况下，让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