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缠当即哈哈大笑,也没有被看破女扮男装的恼怒:“你果然很有趣,不枉我特地坐过来。”
“啊!”入梅掩唇惊呼,“你是姑娘啊。”
眼前的女子生得雌雄莫辨,要不是秦音说破,入梅还真不知道她是女子。想到自家公主被一个女子调戏,顿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入梅吃惊的表情深得云缠的心,她躲在扇子后面乐得花枝招展。
秦音也不知入梅这表情有什么可乐的,歪着头看云缠笑了半天,又听她朝不远处招手:“施师,这儿!”
秦音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红衣男子正站在云缠方才坐过的那张桌旁,迷茫的四处张望,听到云缠的呼喊原本无措的眼神顿时亮起来,缓步朝他们走来。
“公子怎么坐到这里来了。”
名叫施师的男子说话轻柔缓慢,听到秦音耳朵里就觉得带了一丝撒娇,又见他双眼朦胧,眼眸似水,仿佛下一刻就能落出盈盈雨水来。
云缠将他拉在自己另一侧坐下,一手抚着他的袖子解释道:“方才结识了一个有趣的朋友,所以坐在这里来聊聊天。”
秦音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云缠和施师的手上,顿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奇幻。原本她以为云缠和木梁关系暧昧,只当两人是偷跑出来的小鸳鸯。可后来又见这柔柔弱弱的施师过来,和云缠说话的语气极为娇嗔,两人还正大光明的拉手,旁边脸色本就臭的木梁更臭了。
所以他们这是......两男争一女,哦不对,现在云缠是男子装扮,所以是两男争一男?
秦音有些迷茫,只当自己眼界小,看不懂如今江湖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
“这是施师。”云缠见秦音一直盯着她们看,便开口解释。
施师柔柔朝几人轻笑点头,随后转头对云缠道:“方才已经同厨师都说过了,公子一些忌口的东西都不会往里加的,公子放心吃就好。”
“难为施师记得。”
“哼!”
云缠话落,就听见身旁木梁冷哼一声:“刚才若不是我提醒他,他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去同厨师说。”
“是木公子提醒没错,但公子哪些忌口的木公子却说不上来,还得我去跑一趟。”
“你也就会些嘴巴上的功夫。”
“木公子从今早出门时就一直对施师冷嘲热讽的,是对施师有什么不满之处吗?”
“我哪敢对您不满呢,惯会装好人博同情的。”
“你!”
“好了!”云缠见两人越争越激动,忍不住高声制止。
果然云缠一发话,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便没了声音,互相撇开头不看对方。
云缠无奈扶额,朝秦音致以歉意:“抱歉啊秦姑娘,这两个家伙斗嘴定坏了你吃饭的兴致吧,这样吧,今日这餐我请了,不用跟我客气。”
秦音看木梁和施师吵得一来一往看得兴起,这会儿听云缠这样说连忙摆手:“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云缠不想和秦音过多客气,待小二将几人之前点的菜一一上来之后,又朝小二点了几盘菜。
秦音见此也不推诿,招呼几人动筷。只是木梁和施师筷子纷飞,又开始一来一回往云缠碗里夹菜。
秦音看得一愣又一愣,转头见身旁的卫琤更是看待了此时的场景,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别发呆,你也吃菜。”
卫琤瞧了一通热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目光不停在眼前这三人之间打转。
秦音一边吃着,一边瞧那两人对着云缠争风吃醋,戏看得正起劲,又见一少年风风火火跑进来,一下子抱住云缠的腰肢,满脸控诉道:“公,公子怎么不等我就先吃呢!”
这下秦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方才的木梁和施师二人瞧着比自己长个一两岁,这般争风吃醋也就算了。可冲进的少年模样看着比自己还小,也是云缠的裙下臣吗?
“池尔,你先松开我。”云缠倒是见怪不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朝秦音解释道,“小尔只是心智小,其实同我一般大。”
秦音也不知该怎么回应云缠,只傻傻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