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宋星言猛地站起来，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他知道，跟这些人争辩没用，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他攥紧拳头，真想一拳挥过去，可他不敢。小时候，他因为跟嘲笑他的同学打架，被母亲狠狠地骂了一顿。母亲说，他不能出事，他是她唯一的希望。从那以后，他就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懦弱，即使被欺负，也只是默默承受。

张磊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得意了：“怎么？想打我？来啊，我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宋星言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转身想走，却被张磊一把抓住了胳膊：“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不跟我道歉，就别想走。”

“我为什么要道歉？”宋星言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是你先骂我的！”

“骂你怎么了？我乐意！”张磊用力推了宋星言一把，宋星言没站稳，摔倒在地上，手里的书也散落在一旁。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身上。宋星言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踩在脚下，狼狈不堪。他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眼泪模糊视线。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