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嘴的事是不是你传出去!”
地表温度三十五,周砚却气的浑身发抖。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能传出去吗?现在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还有人说我们在谈恋爱!你让那些等着毕业了给我告白的人怎么下手给我写情书!”
蒋弥不解人怎么能自恋到这个地步,盯着他看了好一阵:“不是我。”
周砚更恼了:“当时厕所里就我们两个人,况且连你伸舌头舔我这么细节的事都传出去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废旧工厂传出回音,蒋弥耳边全是“伸舌头舔”的声音。
他心里也开始烦躁:“我什么时候舔你了?”
周砚脸色涨红。
蒋弥这混蛋抢他初吻就算了,居然还不承认!
“就刚亲上那会,你舌头都伸我嘴里了!”
他越说越恼,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砖头:“我给你下的战书你看了吧。”
蒋弥叹了口气:“我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
周砚一听,后退好几步。
不和他打架,这孤男寡男的共处郊外小工厂......
周砚夹紧屁股:“老子是直男!”
他俩一个学渣校霸,一个学霸混混,学校那论坛同人文都出几百篇了!
周砚连续好几个晚上开小号进去看到凌晨。
世界观崩塌了几百遍,愣是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他总是被插屁股的那个!
这实在有损他南城五中一霸声誉。
他深知自己不能再等了,要尽快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明天让蒋弥带血负伤回学校,一定能打破他俩正热恋的传言。
砖头落在蒋弥脚边。
周砚抬了下下巴,逼格也跟着抬高好几倍:“拾起来,是个男人就和我决一死战。”
蒋弥没动,继续否认:“上次是个意外,你要是脸皮薄,明天我去学校解释清楚。”
周砚脑袋都气歪了:“都传出咱俩经常跑到厕所舌吻了你都不解释,现在解释,我看你是害怕我手里的板砖吧。”
他不再犹豫,握着板砖往前冲,蒋弥就双手插兜,站在窗户边看他,依旧动都不动一下。
周砚觉得他被轻视,停下脚步,找了快更大的石头搬起来。
“我今天必须让你跪地叫爸爸,不做情侣做父子,以绝后患!”
蒋弥看了眼他脚下:“谁叫爸爸还不一定呢。”
周砚脑门一热,屁股夹得更紧了。
这话从蒋弥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涩情呢?
周砚灵光一闪又一闪——蒋弥在调戏他!
周砚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闷哼一声举起石头往前冲。
就在砖头快碰到蒋弥的时候,突然脚下一软,倒霉俩字刚出现在他大脑,耳边就又传来蒋弥短促轻蔑的笑。
他刚动了一下,眼前就一阵发晕,昏死过去。
......
周砚意识回笼的时候,只感觉四肢酸痛,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抬起手臂,以为是蒋弥趁着他昏迷的时候,把废弃工厂的板砖全压他身上了。
“日你二大爷的的脚趾头!蒋弥!你是不是人!”
他吼出声后,头脑倒是清醒了。
后知后觉腿上压了个毛茸茸的东西,伸手推了一下,又硬邦邦的,还冒着热气。
他惊坐起来低下头查看,发现蒋弥正枕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笑。
这笑的莫名其妙,让周砚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周砚把他推到地上,踹了他屁股好几脚:“你个小屌鸡的阴货,你还有脸嘲笑我!”
“说好的一人一板砖,谁先倒地谁叫爸爸,没想到你居然在地上埋伏我,你还要不要脸!”
蒋弥正躺在地上撅着嘴等着他脚踹到脸上,趁机偷亲他脚底板呢。
听到他说这话,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眼神里的期待被疑惑取代。
周砚从沙发上爬起来,全然没意识到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上衣,下边穿着个嫩黄色,正前方是一个Q版鸭头的内裤。
蒋弥躺的更平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
周砚恼了:“必须重新比试一场!”
这个蒋弥,刚才装逼都装到天上去了,转眼间就转性了,敢这么色眯眯的看他!
看来他猜的没错。
消息就是蒋弥故意传出去的!是蒋弥喜欢他,怕他被人告白抢走。
周砚搓了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再一次警告:“我是直男!劝你别打那些乱七八糟的主意。”
蒋弥看他翘起的屁股:“砚砚,是不是刚才又梦见八年前的事了?”
以往梦见的时候,蒋弥都能借着忆往昔的名义,趁机和他户外温存。
他想的心里发热,支着手臂坐起来:“那我们这次去学校外面的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