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越靠越近,最后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
周砚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和身体,手还按着裤子,这样肌肤相贴,手背能清楚的感觉到蒋弥的一切。
蒋弥脸上的水珠滑落,滴到两个人中间,落在周砚的手背上。
周砚像被烫伤一样,猛地缩回手。水珠并不热,烫到他的是属于蒋弥的东西。
他终于从噩梦中彻底惊醒,刚才被水雾盖住的迷茫的双眼也变得清醒起来。
他剧烈挣扎起来,可很快又被蒋弥死死按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滚烫的身体立马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动几下:“你有病啊!”
蒋弥声音比刚才更沉了点:“是快生病了。”
蒋弥身体又压下来,这次嘴唇直接蹭到了他的耳朵。
周砚又冷又热,浑身发麻,蹭这一下直接把他蹭懵了,他的手臂被抓住,他一时挣脱不掉,挣扎起来更像是在往蒋弥怀里缩。
他实在没办法,卯足力气提膝梦踹,趁着蒋弥吃痛松手的瞬间,死死抓着裤腰跑回去了。
周砚身上全都湿漉漉的,现在不担心明天被蒋哲发现下半身的情况了,他现在要考虑湿成这样怎么睡!
他打开窗户,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吹冷风晾衣服。
风一吹他人清醒了,大脑开始继续运转,他刚才被蒋弥按着这样那样,还被蒋弥的嘴唇蹭了一下,这不纯纯被占便宜了吗!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蒋弥说是在厕所不小心亲上嘴了,那要是真不小心,蒋弥哪来的时间伸舌头!
蒋弥肯定是蓄谋已久的!
今晚也是一样,不然哪有正常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去院子里的卫生间逗鸟摆poss!
身上的衣服干了,周砚却是越想越气,实在没忍住,仗着月黑风高夜,冲到蒋弥房间把他按在床上,暴揍了他一顿。
揍完回来,他气顺了,一夜无眠,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之后精力充沛到无处发泄,看到蒋哲在门外不远处的果林里在帮忙搬水果,他立马就跟过去了。
昨天在这里玩了一整天,蒋哲的亲戚们热情的让他无处招架,他要不做点什么,真的有点过意不去。
等请来的短工把桃子摘满整个框子,他就学着蒋哲的模样,两手扣住塑料筐两侧,拖起来放到旁边的三轮车上,这样方便运出去,等着收水果的老板来验货。
周砚一开始搬的几筐倒是轻轻松松,不用休息就能运到三轮车上,可没几次就受不住了,弯着腰拖着框子,步履蹒跚的像是偷跑到后院的断腿僵尸。
蒋哲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一下,之后很熟练的从他手里接过框子,放到了车上。
“你歇一会吧,今天天气热,干不了多久,马上就搬完了。”
周砚抬起手准备擦脸上的汗,却被蒋哲先一步抓住手腕,和昨晚蒋弥抓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周砚心里别扭,身体也别扭,刚打算挣开,就听到他说:“别擦,摸过桃子的手再摸脸,脸上会痒的。”
他顺势松开手,拿出湿巾递给周砚。
周砚把脸擦干净,又开始自我谴责,蒋哲是也姓蒋,可他和蒋弥完全不是同一种人。蒋哲可是十分有素质的大学生,做任何事都懂分寸。
而且,蒋哲和他是朋友,朋友之间碰一下摸一下又没什么,他心思不坏,和蒋弥也不一样。
他想着这些,又凑过去继续搬水果:“我歇好了。”
蒋哲没阻止他,可蒋弥来阻止了:“刚刚去找你没看到人,还以为你丢下我先回去了,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做苦力。”
周砚白了他一眼:“我咋那么不爱听你说话呢?”
蒋弥带着小脾气的轻哼一声,刚想再说什么,蒋哲先挡在了他们中间,颇有深意的说:“我刚刚就和周砚哥说过了,他是客人,要他在一旁坐着休息,可他非要来帮我。”
蒋弥眯起眼睛,听懂了他话里的深意,但周砚却大大咧咧的按住蒋哲的肩膀:“说什么呢,好哥们儿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