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没来得及被周砚看到,就已经被强制删除了。
蒋哲看周砚没反应,还以为他知道,而且默许了蒋弥的这些举动。
蒋哲叹了口气,有夫之夫难道真的不能......
周砚故意在水果店多拖延了会时间,等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到了家之后才发现,他家的门虚掩着,还能闻到熟悉的饭香味。
他沉着脸推门进去,就看见蒋弥穿着黑色猫猫的围裙,在他家里的厨房里忙来忙去。
见到他回来,立马把切好的水果推出去。
周砚看都没看,直接又推了回去。
蒋弥看到了没说什么,又继续回厨房忙碌。
周砚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阵,发现蒋弥确实一点不在意他之后,又把水果盘拉到面前,飞速偷吃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蒋弥跟后脑勺涨眼睛一样,突然说:“别吃太多水果,不染带回吃不下饭了。”
周砚浑身一热,转移话题:“你怎么到我家来的?!”
蒋弥面不改色的说:“你忘记锁门了。”
“砚砚,你好像最近总是会忘掉些事情,看来以后我要多提醒你了。”
周砚眉头微拧——他确实记不起来他早晨走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锁门了!
蒋弥把炒好的鱿鱼须端上桌,顺势收走了周砚吃剩下的半盘水果。
周砚就当他面捏辣炒鱿鱼须吃,只是一口,他就深深被蒋弥的厨艺折服,伸长了脖子去看还有什么菜。
他在香味里彻底迷失了理智,他已经完全忘了,他是要和蒋弥谈判的,谈判有关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是否可以公之于众的问题!
“豆腐是嫩豆腐,味道比较淡,你要多吃,免得睡觉的时候胃又不舒服。”
周砚都想听他的话尝一口了,手伸出去又猛地转了个弯,夹了块红烧排骨。
蒋弥支着下巴逗他:“这个围裙还是你买给我的。买回的当天你就让我穿着躺在床上。”
“吃!”周砚把一个辣椒皮塞进他嘴里,打断他的话:“少说我不知道的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今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为什么告诉蒋哲我和你结婚的事!”
提起蒋哲,蒋弥的眼神立马变了:“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他,我说的是事实。”
他反客为主:“你们不是朋友吗?我这样说难道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友谊?”
周砚脑子疼,张着嘴想了半天。
好像确实没什么影响。
但:“这有损我男人的尊严!”
蒋弥的眼神又柔和起来:“可我说了你是我老公,你都能当男人的老公了,不是更证明,你是男人中的男人吗?”
周砚心里一咯噔。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而且蒋弥又能给钱又能洗衣做饭,长的吧...也就比他差一点点,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蒋弥这种人,丢出去就是许多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在高中的时候他就见识过蒋弥的狂热追求者到底有多少了。
可现在...蒋弥成了他老婆,还没天小心翼翼的伺候他。
周砚抬着下巴,越想越得瑟,他突然间觉得,和蒋弥结婚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现在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唯一让他不自在的就是蒋弥总对着他说骚话,但蒋弥哪次也没有真的逼他做那种事啊。
“蒋弥,在遇见我要相守一生的人之前,我可以先不和你离婚。”
“但你要记住,我还是要看你总体表现,如果有什么让我不满意,那不好意思,直接离婚证领起。”
蒋弥强压着上扬的唇角:“好的,老公。”
周砚一副家主姿态训他:“第一条就是你要改改你这狐媚子闷骚样。”
蒋弥没再接话,给他盛了一锅菌菇豆腐汤。
碗还没放稳,周砚就捏着鼻子躲远了:“这汤闻起来就特别不好喝,快拿走!”
蒋弥立马端回去,连整锅汤都一并端回了厨房,确保周砚不会再闻到一丁点味道。
这汤是周砚之前最爱喝的。
吃完饭之后,周砚又摸了个小橘子,边剥皮边监视蒋弥干活,橘子不是很甜,他吃了一瓣就全部投喂进蒋弥嘴里。
蒋弥笑着和他讲话,但等拎着垃圾出门之后,脸色又瞬间阴沉下来。
他给周砚的医生发了条短信,询问:
[有什么办法能不让他吐吗?或者是不要有这么大的反应。]
医生很快回他:[去医院做人流手术。]
蒋弥把这条消息删除,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下楼丢了垃圾之后,他又去了周砚家里,轻车熟路打开门,进了周砚的卧室。
周砚已经侧躺着睡着了,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睡着的时候会有一只手一直贴着小腹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