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灌半罐可乐,把易拉罐在桌面上拍扁:“兄弟,我接了,准备好你的礼物!”
[吃饭不吃饭:这阵仗是在打什么巅峰赛吗?]
周砚专注的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点来点去。
玩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头晕眼花:“只种便便,有点恶心。”
[二大爷的脚指头:那等明天再继续玩好了]
周砚捂着嘴巴,暂停游戏,又去冰箱里拿了果汁喝。
喝了之后倒是好受了点,但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上一直翻涌。
他忍着不适把这关过了,长舒一口气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主播要休息了。”
又按照背好的话术补充:“榜一可以挑选下次直播要玩的小游戏。”
“脚趾兄弟想看我玩什么?”
[鱼有所欲:别玩萝卜了,玩我]
周砚都读到萝卜了,后面猛地一拐:“我问脚趾兄呢。”
[二大爷的脚指头:玩我也行]
周砚:......
[二大爷的脚指头:我还没想好呢。]
周砚觉得这见好就收,以退为进的架势也好熟悉。
[二大爷脚指头送出:小猫猫×99]
[二大爷的脚指头送出:流星雨×99]
[二大爷脚指头:主播先和我互关好不好?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只是互关,又不是要私联,周砚利索的给他点了个关注。
然后又聊了会天就下播了。
周砚躺在床上,他这还不到一个小时呢,就累的不像话,而且他好像也没干什么,也没像他看的主播一样会整活,他是涨了几十个粉丝,可他也没有像其他主播那样会维系关系。
两百多个人,后面长到三百多个,他就只记住那个“脚指头”了,而且好像就和他互动了......
周砚挠挠头,又开始怀疑他真的适合当主播吗?
他正想着,手机震动几下,打开一看,是脚指头给他发了消息。
[二大爷的脚指头:睡了吗?]
[给你点颜色瞧瞧:没呢。]
他想着上号了就去看看收益,一看到后面的零,他瞬间就不困了。
他不适合直播谁适合直播?
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赚到几千块,他娘的他简直就是直播天才!
[二大爷的脚指头:主播声音很好听,可以和我说句晚安吗?]
[给你点颜色瞧瞧:晚安。]
他语速很快,机械的完成任务后就切出去,把收益数据截图。
忍不住给蒋弥发了条消息。
[周砚:你一天能赚多少钱?]
[蒋弥:不太固定。]
[蒋弥:生活费不够了吗?]
[蒋弥:要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周砚:图片.jpg]
[周砚: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赚的吧。]
蒋弥立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连忙裹着睡衣跑到周砚家里去了。
“砚哥求包养~”
周砚看他扒着门框的小媳妇样,乐的耳朵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现在距离他当上一家之主,彻底把蒋弥踩在脚下就差一步了——把这些钱提现。
把冰冷的数字,换成他银行卡里温暖的数字。
看蒋弥还在看他,他努力压下唇角:“行吧,看你表现。”
蒋弥出去给他切了两个橙子,又洗了几个草莓和小番茄,放到碗里端到他床边。
周砚说:“会办事。”
“等我以后直播做起来了,就让你当我的助理。”
蒋弥帮他按着肩膀:“好的周总。”
周砚赚了钱,一切没动力也都变得格外有动力了。
但他最近嗜睡的厉害,强撑了几天,实在是撑不下去,最后只能把开店时间往后延迟一个小时,早晨多睡一个小时。
他在店里没事的时候,就去网上搜罗小游戏试玩。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再发个朋友圈,七分嘚瑟事业成功,三分装大人深沉。
[被偷走的那八年迟早偷回来: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有没有哪位好心人推荐给我几个好玩的小游戏,事后必有重谢!/抱拳]
[蒋哲:我有个小游戏可以推荐给你,是个很治愈的猫猫餐厅小游戏。]
后面跟了一串链接。
周砚点开和他的聊天框,才发现很久没和他聊天了,而且蒋哲也很久没去他店里找他玩了。
他把链接点了收藏。
[周砚:最近很忙吗?]
[蒋哲:在学校加了个社团,最近比较忙。]
周砚没多想,还在感慨。
[大学真好啊,我都没有上过大学。]
[蒋哲:他连大学都没让你去吗?!]
[周砚:谁啊?]
[周砚:是我自己学习不好,没考上。]
[周砚:不说这个了,有没有时间啊?出来约个饭,我最近赚了不少钱,请你吃顿豪华大餐。]
蒋哲帮他挺多的,上次蒋弥出现搅局的事,弄得都挺尴尬的,现在正好是个破除的尴尬的好时机。
[周砚:时间你定,地点你定。]
蒋哲又想起雨天时蒋弥藏在阴影里阴沉的脸,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还是咬着牙回周砚。
[蒋哲:行啊,那就明天吧。]
隔天蒋哲早早的就去水果店里等周砚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还和之前一样忙前忙后的喊“周砚哥”。
周砚把好吃的水果给他装了满满一袋子,让他拿回去和室友分。
蒋哲没拒绝,吃完饭之后,还邀请周砚有空了一起去他校园里转转。
周砚当即说好,又多点了盘菜。
到最后自然是没有全部吃完,周砚找服务员要了两个打包盒,不辣的给小区楼下的流浪狗,辣的给家里的蒋弥。
[周砚:蒋助理,给你打包了剩饭,晚上不用炒菜了。]
[蒋弥:谢谢老板~]
周砚笑着收起手机,找了个草丛,把餐盒放在了里面,之后就一直在附近转悠,等流浪狗吃完了他再把盒子拿出来丢了,也免得有人在里面下毒。
他绕着花坛转了两圈,又碰见了那个大肚子的男人。
这次他冲着周砚笑了笑,很自然的走到他面前:“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周砚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肚子上。
那人又很轻的笑出声,手抚摸过肚子,他身上散着很柔和的感觉,明明是个男人,但周砚看他这副模样,竟又不觉得奇怪了。
“一开始我也有点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周砚的肚子:“你也会慢慢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