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看着他气恼的脸,怎么都和他刚才说的话联系不起来。
周砚连怀孕可以接受,不接受被他压?
他抿着唇,实在是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
周砚蹲在地上烦躁的抓了几下头发,随后猛地转过头看着他:“蒋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用什么下作手段了?!”
“不然以我这么刚强的性格,怎么可能是下边那个,就算真是......真是那啥,也得你是下边那个才对!”
蒋弥看着他涨红的脸,就明白他现在气的属实不轻,连忙说:“正因为你是直男,所以才和我这种天生喜欢男人的人不一样。”
周砚呼吸平稳了点,颇有些期待的看着他:“怎么说?”
蒋弥把他拉起来,带着他去卫生间洗脸,吊足了他的胃口,当然也在一定程度上成功分散了他注意力。
在周砚又一次催促后,他才又说:“你一个直男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硬的起来呢?所以只能通过外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了。而我不一样,我不需要外力,就可以顺利充当帮你硬起来的外力。”
周砚又快速眨了好几下眼,大脑把这段话翻来覆去过了好几遍:“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周砚的脸洗干净了,心里也舒畅了。
但走出去没多久,又反应过来:“可是既然我对你没感觉,怎么可能答应和你睡?!这么说来你还是使什么下作手段了!”
蒋弥刚归位的心脏又一次提了起来:“没有。”
“是因为你喜欢我,我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但是又因为我是个男人,你喜欢我这个人,但是不喜欢我的身体,所以才......”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砚张大了嘴巴,他只听说过喜欢身体的,没听说过喜欢人不喜欢身体的。
他想不通,但又觉得这样的话,其实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接受不了蒋弥却还要和他在一起。
这不纯纯渣男吗!
再配上蒋弥这哀声怨气的模样,周砚又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唉,其实你也别想那么多了,现在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结果都有了,过程怎么样其实没多大差别。”
蒋弥伸手捂住半张脸,上半张脸在哭,下半张脸在笑:“那你现在愿意和我做吗?”
周砚已经收拾东西,准备休息了,听到他说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没摔在地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才问:“你说什么?!”
蒋弥说:“我的意思是,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现在还是不愿意见到我的身体吗?”
周砚上下扫视了他一眼:“没有啊。”
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不好意思见的。
他之前去公共澡堂洗澡,多的是光屁股跑来跑去的人,有的不愿意花钱找里面的搓澡工搓澡,多的是两个陌生人互相搓。
他那时候为了省几块钱,也这样互相帮助过。
蒋弥说:“那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洗澡吗?”
周砚嘴巴张了张。
但那话又说回来,陌生人和他“媳妇儿”总归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