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弥把手握成拳头挡在嘴边,几不可察的勾起唇角,等会议完成之后,找出一部动画片,转发给了周砚。
[蒋弥:视频]
周砚已经进入贤者状态,躺在小小的床上灵魂出窍好一阵了,直到手机叮咚一声,才把他彻底唤醒。
但看到是蒋弥发来的视频,又在此生无可恋的闭上双眼。
可这个动画片就像是毛桃的软刺一样,一直刺激他的心脏,弄得他心痒难耐。
忍了十几分钟还是没忍住,假装不小心的戳了一下屏幕,下载了动画片。
可他刚看了三秒,就立马退了出去。
[周砚:靠!你什么口味呀!我看不了!]
[蒋弥:那你想看什么?晚上的时候你慢慢选。]
[周砚:算了算了,不看了。]
他是疯了才会和蒋弥一起选,要真这样的话,肯定特别容易出事!他可不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又一次输给蒋弥!
[蒋弥:你不是要学习吗?如果不想看视频学习的话,我手把手教你也行。]
[周砚:终止这个话题!否则我要把你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了。]
[蒋弥:/可爱微笑/可爱微笑/亲亲/亲亲]
周砚把手机盖在脸上,长叹了一口气,不敢想他刚刚脑子一热,都干了些什么!
蒋弥又给他传了好几条消息,问他要不要再尝试尝试不同种类的。
周砚把这些消息全都忽视掉,转移话题问。
[周砚:检查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蒋弥:刚发给我,你要看吗?]
[周砚:废话!这是我的检查结果,我不看谁看?]
蒋弥把所有电子检查的报告文档都传给了他,又总结说。
[蒋弥: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是医生建议你要适当运动了。]
周砚看不懂检查报告上的数值,看了几眼之后就开始懒得看了,一眼扫过去,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退出了文档,然后才看到蒋弥这条消息。
[周砚:我的身材这么曼妙,运动什么运动?]
他咬着牙,继续输入:我的身材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
在发送之前,他脑海中突然间浮现出蒋弥的luo体。
他脑门一热,又把输入的字全部删除。
他好像突然间没有底气说这句了。
他不得不说,蒋弥的身材确实没得挑。
[周砚:知道了!]
医生他建议他总归还是要听的,毕竟他现在情况特殊。
[蒋弥:以后晚上至少出来散步半小时,我陪着你。]
正好来了客人,周砚也懒得理他,就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干活了。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他简单的算了下今天的账,然后又登上自己的直播账号,发现原本关注他的粉丝也取关了不少,不过后台骂他的人也少了,原本靠着秦之然的热度胡乱揣测他的营销号也少了。
现在一切都清净了,他也要开始直播了。
晚上他照常骑着小电驴接蒋弥下班:“不是说合同很快就签了吗?怎么那几个人还在这里盯着?”
蒋弥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们依然不放弃,想用这种办法来恶心我吧。”
周砚说:“反正合同都签了,你还他们什么,你快点想办法把这些人给解决了吧,挺恶心人的。”
蒋弥看着他的背影,很轻的应了一声:“你是不想来接我了吗?”
声音变得委屈起来,周砚都觉得蒋弥这个人,如果不开公司的话,出去当个演员,应该也能赚到不少钱,变脸实在太快了。
周砚说:“偶尔来接你呗。”
蒋弥生怕他反悔,立马答应:“行啊,一周迟早来接我三天。”
周砚反应过来又被他套路了:“我很累的,我现在要打三份工!哪有时间来接你?”
蒋弥知道他找秦之然投资的事,再加上偶尔的直播和水果店,确实是三份工,可这三份工作,他每样都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但是蒋弥不能戳穿他身为一个成功人士的非常努力工作的假象。
于是说:“我可以给你开工资。”
他原本以为至少还会奏效,可周砚却说:“狗屁!你给我开什么工资?咱俩名字都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了,给来给去不还是夫夫共有财产。”
蒋弥心里都乐开花了:“那你说怎么办?”
“医生说你要多运动,你来接我下班也是运动,虽然运动量比较小,但也总比没有强。”
一退一进,周砚没什么理由不答应:“那行吧,我没事的时候就来。”
......
周砚晚上七点半吃完饭,又窝在沙发上开始刷手机了,把白天计划好的散步全然抛在了脑后。
最后还是收拾完家务的蒋弥把鞋拿到他的旁边,亲自给他穿上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但始终在屋里转来转去,一直到八点半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往外走。
周砚沿着路边走了十几分钟,蒋弥看到了一排排小推车,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周砚等到现在才出门,是为了等夜市全部开摊。
周砚假装毫不在意的在穿过摊位,折返了一遍之后,在蒋弥开口换一条路之前,又一次走了进去。
他大摇大摆的说:“去买两盆花,总觉得阳台上还是空。”
蒋弥不好戳穿他,叹了口气跟着他一起去了。
周砚已经打探好所有的情况了,明明夜市门口就有卖花的,可他就是不停下来,一直走到最里面之后才停下来,周砚蹲下身子作势挑花,实际上眼神早就飘到隔壁摊位上了:“走了这么久,有点饿了。”
蒋弥看了眼全是油的炸串:“回去我给你做宵夜。”
周砚伸手捏了一下富贵竹的叶片:“算了,这么晚了就别麻烦你了,我随便吃点就行。”
他知道蒋弥跟着他的话,肯定是不会让他吃这些东西的,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眼看着又一锅炸串要炸好了,他立马把一大捧富贵竹塞到蒋弥手里:“蒋弥,去付款,我就买这一捧。”
蒋弥拿出手机,正扫码付款的时候,周砚已经趁他不注意跑到了隔壁摊位上,拿了两根肠走了:“把这两根长的线也给付了。”
蒋弥:......
蒋弥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总觉得周砚这样挺好玩的,而且特别可爱,要是前段时间的周砚,就算是和他当街大吵一架,大打出手,也不会绕着弯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吃。
可现在,他确信,周砚心里有他。
他付完帐之后,快步跟了上去,之后抓着他的手腕,张嘴咬掉了他一大半的肠。
周砚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在他准备开口骂人之前,蒋弥说::“你少吃一点,忘了医生的嘱咐了?”
周砚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十分珍惜的把剩下的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完了,之后走到路口的时候,把竹签扔到垃圾桶里,一扭头,发现有个中年男子站在路边晃着脚盯着他看。
中年男子把短袖下摆撩起来,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周砚一开始以为他怀孕了,但抬起头看到他的脸,才确定这人是纯肉。
中年男子顶着腮,眼神中满是冷嘲热讽,周砚看的心里不舒服,就想快点绕过他,可他却故意撞了上来。
周砚差点被撞倒在地,中年男子却先一步说:“没长眼啊?!”
他又开始顶腮,自以为很酷,像电视机里人见人怕的“□□”。但看在周砚眼里却是:“你牙上有菜就去找个牙刷刷一刷,别在这里舔了,怪恶心的。”
中年男子眼睛一瞪,伸手就要去推他:“你有种再说一遍!”
周砚抬手挡开他的手:“我说牙上有菜就回去刷牙!”
中年男子彻底被激怒了,抬手又要动粗,这次蒋弥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推到了一旁:“滚。”
中年男子说:“这是你家呀!凭什么让我滚!看不惯我,你们就滚!”
蒋弥上下将他扫视了好几遍:“谁当你来的。”
“我自己想来的,我就是单纯的看不惯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大街上腻歪什么?”他转头吐了好几口唾沫:“还吃同一根肠,穷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出去工作,小白脸就是没有一点男人样,没有一点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
周砚都被气笑了,又想冲上去揍人,还在蒋弥先一步拦住了他,手顺势放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周砚意识到他现在的情况确实不能和人打起来,只好推了一把蒋弥:“你解决。”
蒋弥朝他眨了下眼:“好的,老公。”
他四处看了看,随后不再犹豫,抬脚踹向男人的腹部,中年男人肚子上的肥肉晃了几下,之后捂着肚子,重重的跪趴在地上。
蒋弥又问了一遍:“到底谁让你来的?”
中年男人开始觉得不对劲,双腿发软起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他更是什么都不敢说了:“我自己想来的。”
蒋弥不再和他废话,转身就走了。
好在现在已经很晚了,回家的路口没有多少人,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中年男人因为他能瞒天过海,刚想爬起来跑路,就被两个男人堵住了。
那两个人抓着他的手臂,把他带上了车。
这些周砚一概不知,只觉得蒋弥刚才那一脚挺帅的:“你在哪练的?要不我也去练两招。”
这一招对于曾经的校霸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蒋弥说:“他就是身上肉多,所以穿上去之后会格外的疼,如果换成你来,肯定比我更厉害。”
周砚抬着下巴,显然是被夸美了:“是这样吗?”
蒋弥立马点头,周砚摆了摆手,让他低调,之后又猛然想起来:“你刚才问他是谁派他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弥说:“我觉得他像神经病,所以故意这么问的,如果他给我的答案很离谱,那我就不能动手了,否则我这不成了殴打精神病人吗?”
周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脸上满是震惊,学着他刚才吹彩虹屁的语气说:“真不愧是学霸啊,脑子转的就是快。”
蒋弥搂住他的手臂,非常小鸟依人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就只能动动脑子了,真动起手来,还是得你来保护我。”
周砚心里的“保护欲”蹭蹭蹭往上涨,瞬间觉得自己身姿挺拔高大了不少,仰天大笑好几声:“小意思小意思。”
蒋弥趁机“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拔罐似的留下好几个红印,周砚瞥了他一眼,他立马说:“我想对你以身相许。”
周砚又想起不堪回首的几次互帮互助了,他决定在他学会技巧,并且把这些技巧融为贯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击败蒋弥之前,他都不会再做这件事!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说:“不要你的身体!”
蒋弥又亲了他一下:“那我要你的身体。”
周砚瞪了他一眼,他见周砚的注意力已经从中年男人身上彻底离开了,才彻底见好就收。
......
秦子然新歌录音结束之后,又有了一个小假期,他闲着没事就往周砚的店里跑,好在时间久了,来这条街上打卡的粉丝也少了,周砚才允许他待的稍微久一点。
秦之然和他聊娱乐圈的狗血八卦,说到精彩的地方呢,突然发现他脖子上有痕迹,他立马凑过去,撩开他的衣领仔细查看了一番:“我靠,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怎么身上起了这么多红疹?”
周砚也撩开衣服看了看,发现他胸口有十几个蚊子包一样的小红痕,看起来真像是起了红疹。
秦之然刚想拉着他去医院检查,就看到周砚的耳朵突然涨红了,然后掏出手机给蒋弥打了个电话。
“姓蒋的,离婚!我给你半小时滚到我面前,我们立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