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开始挣扎起来,但蒋弥却总是先他一步,压着他的肩膀把他平铺在床上,随后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捧着他的脸,按着他的腰,继续加深这个吻。
时间开始变得格外漫长,最后周砚甚至都忘了从哪里呼吸。
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烫的格外厉害。
这个吻结束很久,周砚还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蒋弥侧躺着搂着他的腰,把头枕在他的肩膀和脖颈处,亲昵的啄吻着他的肩膀。
好半天,周砚才幽幽的说了一句:“蒋弥,你他妈嘴里是有个搅拌机,还是有个吸尘器,我的魂都快被你吸走了。”
蒋弥放在他腰上的手慢慢上移,掌心贴合在他的心口处。
这次蒋弥没顺着他的话说,只轻声笃定的告诉他。
“周砚,你喜欢我,你的心跳不会骗人。”
......
隔天周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身上哪哪都疼。
尤其是嘴巴,又肿又疼。
他把床边的垃圾桶拎出来看了一遍,确保里面并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才总算是放下心来,继续瘫躺在床上装死。
他昨晚没有一时头脑不清醒,和蒋弥生命大和谐。
他直男的底线,还没交付出去。
周砚自我安慰,叹息了好一阵,外面蒋弥才推门进来。
蒋弥裸着上半身,似乎也裸着下半身,因为他穿了一件小黑猫的围裙,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没有衣服包裹。
周砚看了一眼,竟然开始觉得他身材真不错。
他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刘海顺在额前,头顶的头发蓬松着。
周砚又看了一看,开始觉得他长得也不错,看来乖巧可人。
他耳边开始回荡着蒋弥说他“心跳不会骗人”的话,他又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直到蒋弥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周砚瞬间被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摆出准备进击的姿势:“不亲了!”
蒋弥抿着唇笑着点头,晃了一下手里的锅铲,示意他出去吃饭。
周砚看着他坦然离开的背影,烦躁的挠了好几下头,很快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冲进卫生间里又拉又吐。
靠!昨天蒋弥是亲了他的脸之后又亲了他的嘴!
他躺在下边,药好像全被他给吞下去了!
蒋弥刚出去就听到卧室里叮叮咣咣的,吓的又连忙往回跑,之后就看到周砚一边扒睡裤,一边扒马桶,一会要吐一会又坐上去,一个人忙的不可开交。
蒋弥只好拿了个盆递到他面前,周砚这次安生了。
不过周砚没吐也没拉,没五分钟就难受过了,像没事人一样穿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你做了什么吃的?”
蒋弥一眼看出他是在缓解尴尬,也装什么都没发生,把东西全都放回去:“蔬菜粥,还有两道小炒。”
周砚用洗面奶把脸洗了好几遍,蒋弥在一旁给他递毛巾。
等他洗漱完,蒋弥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要翻篇了,谁知道周砚突然把他按在墙壁上,红着耳朵恶狠狠地警告他:“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完蛋了!”
蒋弥鉴定的点头,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保证。”
周砚这才心满意足,把衣服整理好出去:“小蒋子,伺候我用膳吧。”
蒋弥看他早上吃的不多,就知道他应该是还难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去医院检查就全都露馅了!哪有给人下毒不成还自己中招!
周砚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摇头:“是你今天这饭做的没味。”
蒋弥知道他心里还有点“抵触”怀孕这件事,也不想一直用怀孕这个理由逼他,只好暂时点头:“如果感觉到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周砚越点头,头就垂的越低,又喝了半碗粥之后,就抓起衣服先出门去店里了。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很丢人,丢人到极致了!
周砚把水果店的卷帘门抬上去,抬头看到透明波流门,就看到常斌站在他旁边,常斌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把他吓得大吼了一声。
常斌拽住他的胳膊,他才没摔到在地。
常斌也有点不知所措:“那个,我妈做了店腌黄瓜,你想吃吗?”
之前高中的时候,他俩为了省钱去网吧包夜,中午经常吃泡面或者是啃馒头,有时候吃腻了,就去学校食堂买米饭,只买饭不买菜,常斌妈妈做的腌黄瓜就是不可多得的下饭菜。
周砚砸吧了好几下嘴巴,那味道又酸又辣的,吃到最后还有点甜味,他还真有点馋了:“在哪呢?”
常斌说:“今天早上刚拿过来的,就在店里放着,本来想发消息问你,就看到你已经来开门了。”
说完他就连忙跑走了,这幅模样和高中时候狗腿子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周砚总能从他身上看到些许小心翼翼的讨好。
看得周砚心里特别不舒服,他干脆别过头去不看了,到店里又盘点了一遍货,把不新鲜的挑出来,把缺的货再补上。
挑到一半的时候,常斌拎着个糖果盒跑回来了,里面满满当当装了一罐子腌黄瓜。
常斌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有点觉得这东西拿不出手。
但周砚很坦然的拧开盖子,捏了片黄瓜塞嘴里:“好吃。”
常斌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刚想说什么,外面传来一阵鸣笛声,随后蒋弥从车上下来。
脸色阴沉的直勾勾的盯着常斌,眼神更是骇人,像是要弄死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