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向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宇宙世纪可没这古董,阿姆罗还是听到别人小声的反应才知道这就是历史书里面的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这个凳子上来,听候分院帽的分院。”
“当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请你戴上这顶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
她说道:“汉娜·艾博!”
一个粉红脸色、满头金发的小女孩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戴上大得连她的眼睛都遮住的帽子后,静静地坐下。
一会儿之后,——“赫奇帕奇!”帽子大喊道。
来自赫奇帕奇的学生坐在最右边。当汉娜走下来与他们坐在一起时,他们个个鼓掌欢呼。那个胖修士幽灵还在兴高彩烈地向她挥手呢。
“苏珊·巴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喊。苏珊便走下来坐到哈纳身边。
“泰利·布特!”
“拉文克劳!”
“扎斯汀·芬奇·弗莱切尼!”
“赫奇帕奇!”
“赫敏·格兰杰!”
赫敏跑上前去,套上帽子,便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阿姆罗开始思考,如果自己被叫上去,帽子会有什么反应呢?他已经注意到了,帽子似乎有的时候会立刻喊出学院的名字,而有些他似乎需要思考一会才会做出决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阿姆罗自己都搞不懂,自身的经历实在是太多太复杂了,很多时候阿姆罗如果没有夏亚与自己的对峙,可能早就迷失在宇宙之中。
“卡斯巴尔·雷姆·戴肯!”麦格教授大声地喊道。
夏亚自信地走向了麦格教授,戴上了帽子,坐在了四角凳上。
阿姆罗听到了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主要是高年级那边的。作为纯血世家的吉翁·戴肯曾经为了自己的理想去与纯粹的麻瓜结婚这件事在巫师界实在是太过出格,很多巫师也都知道戴肯家是法国的名门,吉翁·戴肯甚至是独子,他们的孩子不去布斯巴顿,反而来霍格沃兹就读,确实是一件值得讨论的新闻(毕竟就算是魔法界,英法两国曾经是世仇的事情也是众所周知的)。
分院帽没有出声,四周的同学也开始讨论了起来,“我猜他应该是斯莱特林的,虽然不算纯血但是名门出身,怎么看都很像斯莱特林喜欢的类型。”
“说不定是拉文克劳,戴肯家的人听说都很有前卫精神。”
“我猜是斯莱特林,光看外貌的第一感觉。”
“虽然那家伙说话很讨厌,但是如果他被分到斯莱特林,肯定对我们斯莱特林有好处。”
“……”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似乎已经过了两分钟,分院帽还是没有说出到底分到哪个学院,夏亚的笑容却变得越来越大,同学们原本还是悄悄话的讨论声也逐渐变得放开了很多。
“他会选格兰芬多。”看着其他不认识夏亚的人的迷茫表情,阿姆罗很想放声大笑,他忍不住说道,“我可以赌一个金加隆。”
怎么可能,周围还不认识学生都用奇特的眼神看着阿姆罗,这个金发苍瞳有贵族气息的少年怎么看都不像充满勇气喜欢闯祸的格兰芬多。
不过罗恩和哈利表示了理解,虽然还不算特别熟悉,但是在火车上的经历让他们确实能懂一点夏亚的勇气。
正当第四分钟即将到来的时候,分院帽用疲惫但是洪亮的声音喊着——
“格兰芬多!!!”
夏亚双手举高,像是表现自己胜利了一样对着阿姆罗的方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看来他和分院帽进行了一场关乎世界存亡(主要是夏亚自己喜好)的大型辩论。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发出了惊讶和欢呼的声音——估计他们也没想到戴肯家的小少爷会来这里。
周围的人都用居然真的是格兰芬多完全相信不了的眼神看着阿姆罗,罗恩和哈利也十分好奇,罗恩戳了戳阿姆罗,问道:“阿姆罗,虽然你们是朋友,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确定卡斯巴尔会去格兰芬多?印象里好像你也对各个学院不是特别了解吧?”
阿姆罗叹了口气,露出了一个很奇特的表情,他轻轻的将眼睛向上看去,扯了扯嘴角——然后摊开了手:“因为夏亚他啊,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要涂成红的。”
原来是这个原因?!听到阿姆罗说话的人都长大了嘴巴。
阿姆罗想起来当时在月神五号和阿克西斯战斗中看到的留露拉号,这个战舰作为武装强调均衡性,虽未采用极端火力配置,但凭借MS运用能力与泛用性成为新吉翁舰队核心战力,作为核心战力,一般来说在战斗之中应该涂装成不容易被发现的颜色,但是——留露拉号和沙扎比一样都是鲜红色的。
有的时候阿姆罗怀疑,如果不是要涂装太空殖民地实在是太耗费新吉翁的财产(毕竟这可不是几块金条能解决的繁复涂装),夏亚是不是会把整个甘泉都涂成红的。
——至少自己开他那鲜红的利克迪亚斯的时候,夏亚的心情明显很不错。
站在演讲台前等待分院的人越来越少,当哈利·波特紧张的坐在四角凳上被分到格兰芬多之后,礼堂里面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格兰芬多那边的桌子上传来“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的兴奋喊叫,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想要和哈利握手——就连夏亚都站起来了。
现在台子上只剩下三个人——一个女孩,罗恩和阿姆罗。
“莉莎·杜平!”女孩坐在椅子上,没出一会,分院帽便大喊着“拉文克劳!”
接着罗恩坐上了那个凳子,他的脸色发青,表情看上去马上就要昏厥过去一样,阿姆罗猜测,这男孩应该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不出所料,分院帽果然说的是这个。
罗恩跌跌撞撞的向哈利·波特的方向奔去,坐到座位上的一瞬间就瘫成了一摊泥。
现在最后一个——阿姆罗·雷,乖乖的走向了那个帽子,巨大的帽子扣在了阿姆罗的头顶,帽子的帽檐把阿姆罗的眼睛完全的遮挡住了。
“嗯……?”阿姆罗的耳边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天哪,今天我的运气是怎么回事?你的勇气似乎被磨损过——但是他依旧存在;心地似乎不错,但是这善良让我有点搞不懂;似乎很喜欢摄取知识——而且不会拒绝是麻瓜还是巫师;很有独特的想法,有自己的骄傲——而且似乎你的心中有一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