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夏亚对小孩子的吵嘴完全不想关心,他想关心的事情可多着呢,譬如精神力框架现在到底在哪里,扎比家是否有什么阴谋,怎么样给自己父亲报仇,或者什么时候能多让阿姆罗陪伴一会自己。
看到马尔福向哈利发起决斗邀请,他便感觉这只是小孩子的吵闹罢了,虽然两个人都看上去气势汹汹说要战胜对方,但是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大约连血都没怎么见过。
不过夏亚也觉得能堂堂正正的向着马尔福对峙是属于哈利的勇气——有这种勇气难能可贵,只要不是一生气起来就去抢别人的MS踩人都算是好孩子,但是这种事情夏亚属实觉得和自己无关,这种时候只要发起决斗的人有信心就行,何况他觉得马尔福只是骗哈利半夜出塔楼而已。
夏亚原本就想这样离开餐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可惜此时阿姆罗并没有离开座位,阿姆罗的表情似乎正在沉思什么,夏亚猜测他是不是想教导一下哈利如何应付战斗。
夏亚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一群小孩子还能闹出多大的乱子啊,况且现在也没有学过几个有杀伤力的魔法,阿姆罗有的时候很容易把自己当成长辈一样。
虽然在临死前阿姆罗对自己说,他无法成为葵司的父亲,但是夏亚觉得,阿姆罗偶尔会有奇怪的代偿心理,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夏亚也不希望别人有这种感觉。
他看到阿姆罗没有离开的时候自己一下也没了离开的愿望,今天阿姆罗为了判定究竟宿舍内的第五个人是什么情况,已经一整天没有和夏亚一起行动了,现在的夏亚很想拉着阿姆罗的手,感受着对方的精神。
在这个世界上,未知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需要学习的也很多,他很多时候有时间在意的人只有阿姆罗一个,不过老是站在餐桌旁也不好,他便向门口移动。
阿姆罗看着哈利和罗恩的讨论,他对决斗也是一无所知的,宇宙战争里可从来没有人讲武德,十二台大魔围攻自己的记忆可比偶尔一对一的印象更深,虽然说自己与吉翁号的战斗还有在阿巴瓦空与夏亚的击剑勉强算是,但是回忆里的自己并不觉得这是决斗。
“假如我的魔法杖帮不了我忙呢?”哈利皱着眉头。
“那就干脆扔掉魔法杖,对着那家伙的鼻子送他一拳尝尝!”罗恩给哈利出了个主意。“反正深夜又没人看着。”
“打扰了。”
正在热烈讨论的两人抬头一看,原来是赫敏。
“难道我们想安安静静地吃顿晚饭都不行吗?”罗恩说。
赫敏不理他,她冲着哈利说:“刚才我听到了你和马尔福说……”
“真希望你没有听到。”罗恩低声响咕。“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说教……”
“……你最好不要夜里起来在学校里走来走去。你怎么不思考一下,假如你被抓住的话,想想格兰芬多将会因你而被扣掉多少分!你得为此而负责!哼,你太自私了!”赫敏看上去有些生气。
“无论怎样都不关你事!”哈利刚刚被马尔福激将过,心情也不是很好,回答道。
“再见!”罗恩拉着哈利说。
哈利和罗恩迅速地离开的长条桌子,座位上的阿姆罗与赫敏面面相觑。
长条桌旁的空气一时有些凝滞,银质餐具碰撞的轻响从远处传来,衬得两人的沉默愈发清晰。
赫敏的手指泛白,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争执里平复情绪,她瞥了眼阿姆罗毫无波澜的侧脸,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不觉得他们太冲动了吗?马尔福明显没安好心,半夜在霍格沃茨乱逛有多危险,他们根本没概念。”
阿姆罗的目光追随着哈利和罗恩消失在餐厅门口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 那是他在模拟操纵杆的触感,每当思绪纷乱时总会这样。“危险……” 他低声重复,宇宙里陨石流的啸叫、光束炮击穿装甲的灼痛感突然涌上脑海,“和十二台大魔同时锁定你的时候比起来,这点风险确实不算什么。”
赫敏愣了愣,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当是某种奇怪的比喻:“你到底在说什么?霍格沃茨有禁林,有移动的楼梯,还有管理员费尔奇和他的猫!被抓住只是小事,万一遇到更糟的……”
“更糟的?” 夏亚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他不知何时竟没走,只是倚在石柱旁,苍色的瞳仁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比如被人埋伏?或者掉进什么不该进的地方?”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嘲弄,“小孩子的决斗从来都藏不住阴谋,马尔福那点伎俩,简直像过家家。”
赫敏被他突如其来的插话吓了一跳,警惕地打量着这个总是粘着阿姆罗的金发少年。
“你啊,别老这样吓唬别人。”阿姆罗挥了挥手,夏亚便又主动的坐了过去。
她有的时候觉得卡斯巴尔和阿姆罗很奇怪,他们不像其他学生那样讨论课程或魁地奇,有的时候会低声说着些没人能懂的词汇,身上有种与这所魔法学校格格不入的锐利感,虽然阿姆罗看上去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卡斯巴尔的语言也有些幽默风趣,但是更多的时候他俩都有种不像是同龄人的气质。
“你也听到了?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夏亚撑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违反校规?我们只是想去看看,所谓的‘决斗’会不会演变成需要出动教授阻止的样子。” 他看向阿姆罗,表现出来了一丝期待,“正好,我们也该确认一下,这所学校所教的魔法和学生,究竟是什么样的。”
阿姆罗沉默地点点头,其实他更在意的是那两个少年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