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天素问憎恨我是理所应当的,我利用了你们。”
叶术的确内心焦灼,一语不发的时候他都在努力分辨周围空气的流向,他害了费因,所以无论如何他要将他带出去。听到这句话时思绪还未收拢,只疑惑地发出了个鼻音。
“我刚来北都异能学院的时候,是他的哥哥朝着我伸出了手。”说话时眼前似乎露出那张和天素问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的脸,豪爽明亮,“他也像你们一样不在意我糟糕的异能,我们一起训练一起上课……一起出任务。”
叶术不知道为什么费因要在这个时候谈起这些,他第一次没有耐心认真听,没有耐心出声安慰,他更想将费因带出这里。
“我使用了异能,我们遭遇了第十席,身为队长的他挡在最前方,战斗直到全身骨头都被打碎,其他人也伤亡惨重,只有我毫发无伤及时被达利亚副校长救下。”
这一战也是达利亚授勋冕级的一战。
残肢乱飞的血色夜晚还历历在目。
“他在床上躺了三年才醒,前途明亮的猎诡人成为了一个只能借助轮椅行走的废人,天家作为异能者家族,很快放弃了他,直到天素问开始崭露头角。”
“那也不是他霸凌你的理由……”叶术应付着冠冕堂皇的话。
“我,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费因打断。懦弱狡猾如他怎么敢去亲眼看他伤害过的人呢?
叶术呼吸一滞。
“所以遇到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是故意的吧,想要再一次得到救赎,于是挑选了新的寄生对象,利用你们的同情心,不解释前因后果,只表现得很可怜,想要让你们强迫地朝我伸出手,所以,就能说服自己,我已经做出努力了,能够心安理得享受你们的帮助。”
难以思考的叶术:“你想说什么?不是我的错吗?你因我的失误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你的惩罚?我不需要有任何自责?!”
“第一次听到你这么激烈的语气呢。”费因淡淡道,“前面是不是有光?”
“?”叶术的思路条件反射跟着他话的内容,的确看见了前方微亮的洞口,他顾不得之前的话题,快步朝前走去。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洞穴,高得不能再高的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洞口,阳光如轻纱般朦胧地洒下来。
虽然这样,也算有希望了。
叶术欣喜地转过头,想说什么,费因鲜血淋漓的手指和惨白的脸映入眼帘。
“怎么回事?!”他惊慌失措抓住费因的手。
“可能是被岩石擦到了。”费因不在意道。叶术正要仔细察看,却听见洞穴下方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来了两只小老鼠。”
叶术惊喜过望下竟然忽略了洞穴内诡浓郁的气息。朝声源处望去,地面上满是森森白骨,一只诡一只脚踩在白骨垒成的王座上,抬着头朝他们露出一个狂妄的笑。
[第十席——矿心]
*
少年像一阵掠过风铃的风来到室内。
终于到重头戏了!看见自担那张帅气的面庞,赵雪眼前一亮,深吸口气,稳住心神继续看下去。
方陌如同预卜先知般侵入到第七席的据点,开口就是:“你接了老师的任务想要抓我?”
【我去我去,他怎么知道的?】
【你小子浓眉大眼还有私下里的情报网吗?】
【当时不是只有第七席和老师吗?这也能漏?】
也有唱衰的评论:【知道了不报告官方孤身入虎穴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还是没输过的锅】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
【……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再让听到这些我就扎聋自己耳朵!】
【龙,可是帝王之征啊!】
【别玩梗了,你们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玩梗,根本不在乎方神苦不苦,累不累!】
紧接着身为塔罗师的第七席就开始给方陌算命。
【咋突然算起来了?】
【一转迷信频道】
【作为对塔罗有点研究的人,我看着牌面陷入了疑惑,这说的对吗?】
【没事了,原来这只诡也不信啊,一个敢编一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