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寒玉正说着,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和一道温文尔雅的男声,从山崖下传来:“五师叔,您回来了,居然给我们带礼物,真好。上次大师伯外出就是空手回来的,大师伯不好…”这女声一出现,山崖上两人便听出这是自家小师妹—璎珞“有礼物很开心吗?那我下次还给你们带。”这道悦耳清朗的男声,正式刚才岳寒玉提到的,刚回宗的五师弟—望舒,字冰行,望舒在宗门中贵为月尊长老,但却常常不在宗门,他和熙泫差不多大,但因入门入得晚所以排在熙泫后面,望舒的实力。据传言,到了元婴中期,还有传言说他和熙泫一样,到了元婴晚期,但他除妖时,很少有人在旁观看,所以没多少人见过他真实展露实力,宗门内,他又很少回宗,杏子也有些温润平和,不喜欢与人比武,所以许多人对他的实力也仅仅是一个大概的预估,就连,平时和他走得最近的煊疏影都不知道他的修为。
璎珞一路叽叽喳喳的,几乎要连在他五师叔身上,望舒看着这活泼的师侄只是无奈的摇摇头,不去怪罪,璎珞见他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小嘴跟抹了蜜一样“五师叔!你脾气真的太好,其他其他师伯师叔都会叫我到一边玩…”望舒被这个嘴甜的师侄夸得不知所措,只好连连摆手,交谈中,他们两人上了山崖。
他们上山后便看见了正在交谈的玉泫二人,四人面面相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了尴尬之中。还是望舒率先出声,打破了这尴尬情景:“师兄,我听说你闭关了,特地从宗外赶回来,带了些滋补的药草,心想你可能会用得上,正好赶上你出关”说着脸上挂起了一分亲人的笑容,让凝结的空气稍微暖了下来,不是那么的尴尬。望舒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泛着药草香的木盒,将木盒递到了熙泫手上,熙泫看着他那暖如春风的笑容,愣了愣,下意识的接过那木盒:在原来的世界,虽然也会有人向我送礼,但这些人大多都是我的家人,我没多少朋友,原主的五师弟可真好,但他的性格真的挺像小孩子的,没事,性格这些无伤大雅,在修炼方面,原主的五师弟也是仅次于原主的,近些年来,常常在外除恶,天下人皆赞其品行端方,行事磊落,是难得一见的君子。看来以后我出去历练也要想想这个事于助人的方思,单纯善良的五师弟了…熙泫注视着面前的儒雅青年,在心中连连赞叹,一边的岳寒玉看着自家师尊的眼神,眼眸中逐渐黯淡下来:师尊的眼神为什么会一直盯着那个五师叔?他又没我长的好看…想着岳寒玉便阴沉着脸,上前一步,抓住了熙泫绣着银边花纹的广袖,熙泫感受到他的目光和手边的异样,略带疑惑的转过头,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你干什么?”岳寒玉这时才发觉自己失礼了,而且还有别人在,瞬间抽回手,往后退一步,低声道歉:“抱歉,师尊,我失礼了。”道歉的同时,他还欠揍的在心里乐道:师尊看我了,师尊不看那个五师叔了!真开心!熙泫见他无事,又撇过头去看着望舒,流露出一点发自内心的温情:“谢谢师弟的好意,收下了!”但因为平常说话的原因,这句话依然是冷淡淡的,话落熙泫又看向现在一直躲在他师弟后面的自家唯一的女徒弟—璎珞,璎珞刚一探出头来,便对上了熙泫清冷的目光,绞着手指,低下头缓缓从望舒身后挪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向熙泫那边挪动:“师尊,我…”璎珞低着头准备,显然,一副已经准备好聆听师尊的训斥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熙泫看着他那样子,差点在心里笑喷了:璎珞这是怎么,我又不会吃人,原主以前到底是怎么教他们的?怎么一个个怕我怕的要死啊。但表面上他仍要维持他那高冷师尊的形象:“璎珞,练功的时间出来玩,自己去抄《道德经》三遍,今天晚上晚饭前交到我书房。”璎珞听到这惩罚,倒吸一口凉气:“师尊~三遍太多了,两遍可不可以?”说着便可怜兮兮的看着熙泫,熙泫本就不愿看见女孩子哭,看见璎珞那眼神,无奈的松了口:“好”说完便不在理一边,欣喜若狂的璎珞。
这时,望舒突然开口:“师兄,我先告辞了,刚才大师兄传音给我,让我去他那儿一趟,说是有些事情,我先走了,再见。”话落,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便飞身下了摘星崖,璎珞看她的师叔走了,便连忙跟上:“五师叔,你等等我呀!”声音渐远熙泫缓缓转身看向一边,看向早已吃醋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岳寒玉,冷淡开口:“你还有什么事吗?”一边正给自己做思想开导的岳寒玉听见他师尊的声音传来,连忙回答道:“有的,师尊,我有很多事想跟您说,”他又补充道“是私事,我能去您的住所说吗?”熙泫愣了愣,虽然不知道岳寒玉有什么事,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岳寒玉正紧张地注视着他,看着他的反应,见他点头,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熙泫又想了想:“我现在不方便,你晚上来找我吧。”他说完不听岳寒玉的回答,直接消失在空中,留下一片美丽如星辰般的银光,岳寒玉见目的达成,熙泫也下了山崖,自己也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今天晚上可以去师尊那,去山下买点吃的吧,送给师尊,我记得上次师尊的那件白色外袍坏了,这次下山去买一件,可以,万一师尊不喜欢怎么办?不行,我得多买几件备着,总有喜欢的吧…
岳寒玉在自己的思想斗争中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