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
蒋元熙的声音平静无波,穿过黑暗,直白地刺入姜君玉混乱燥热的思绪。
若是往常,姜君玉绝对激烈反驳,誓死捍卫可怜的尊严,绝不会承认这种丢人的生理状态,尤其是在蒋元熙面前。
今夜不同。
身体那团越烧越旺、无处宣泄的火焰,烧得他理智全无。
连日来被蒋元熙刻意忽视、疏离、甚至嫌恶所带来的委屈和不安,混合着发情期的生理渴求,以及上一次宣泄后被她“用完即弃”的冰冷记忆……
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蒋元熙这句冷静残酷的直白问话,彻底引爆!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他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床上那个平静的身影,声音愤怒,“老子难受!难受得要死!你看不出来吗?!你他妈不是要研究吗?!不是要数据吗?!现在来了!你满意了?!”
他语速快得惊人,话语颠三倒四,却饱含着真实到令人心惊的情绪。
“白天不理人!晚上也不理人!跟你说话也背对着!当老子是空气是吧?!”
“赌约赌约!就他妈知道赌约!赌约完了呢?!你是不是就打算彻底不管老子了?!像上次一样,把老子弄脏了、弄完了,就他妈嫌脏,一脚踹开?!”
他一边咆哮,一边用爪子疯狂地抓挠身下舒适的窝。锋利的爪尖轻易撕裂了绒布,里面的填充羽毛被粗暴地扯出,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落在他的毛发上,地板上,一片狼藉。
“发情期……老子自己都控制不了!它说来就来!你他妈问那么清楚干嘛?!想看老子笑话?!还是想着怎么利用这个‘好机会’再赢一次?!”
“我告诉你蒋元熙!老子受够了!受够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受够了这该死的赌约!也受够了我自己……我……”
他猛地刹住话头,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差点说出什么更丢人的话。
情绪已经到了顶点,无法再压抑。
身下的窝已经被他彻底抓烂,成了一堆破布和羽毛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