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长达半年,强度也曾有过高峰,结果无一例外,都未能动摇她分毫。
因此,对于姜君玉的攻势,蒋元熙内心评估的成功率依旧很低。
她将其归类为“实验体情感变量激化后的持续性异常行为”,需要观察记录,不足以影响她的核心决策和日常节奏。
于是,她选择了将干扰降到最低。
她依旧按照自己的时间表生活:清晨准备餐食,上午处理实验数据,下午和晚上在书房阅读学习。
她相信,只要自己保持足够的定力,姜君玉这股邪火烧不了多久,就会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因得不到预期反馈而逐渐熄灭,或者转化为其他形式的对抗。
姜君玉这边,却是越挫越勇。
狐族的本性里本就有执着的一面,一旦认定了目标,便不容易轻易放弃。
更何况,他这次是动了真情,目标也从“骗取自由”升级为“俘获芳心”,动力不可同日而语。
他继续展露身材,制造接触,眼神攻势,外加一些笨拙的关怀。
虽然蒋元熙的反应冷淡得像块冰,但他并不气馁,反而把这视为一种挑战——融化冰山,多么有成就感!
只是,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输出,他心里也难免有些郁闷和焦躁。
特别是看到蒋元熙又在书房里捧着书,看得那么专注,完全把他当空气,他就更不爽了。
什么破书,比他这个大活人还有吸引力?
他按捺不住,凑了过去,想看看她到底在看什么高深的东西,能让她这么入迷。
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些清晰的图示和露骨的描述文字,但内容方向却……非常奇怪。
不是他想象中的动物行为学、生理学或者心理学专著。
那些图示和文字描述的,似乎是……某种特殊的关系和互动模式?主角似乎有些错位?
姜君玉皱着眉头,狐疑地开口:“这……这是什么书?四爱?什么东西?”
蒋元熙的注意力停留在书的内容上。
听到他的问题,她头也没抬,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回答道:
“四爱,即‘第四爱’的简称。一种基于心理学和社会学概念的关系模式探讨,通常指在亲密关系中,女性占据传统观念中男性的主导、掌控或主动角色,而男性则可能处于相对被动、服从或接受的位置。其具体实践方式多样,可能涉及权力交换、角色扮演及特定的身体互动模式。”
她的解释专业,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姜君玉却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消化着这些词汇:“女性主导?掌控?主动?男性被动?服从?”
这……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
他猛地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了些:“你看这个干什么?!”
蒋元熙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看向他,眼神清澈平静:
“为了赌约。”
姜君玉:“……?”
蒋元熙继续解释道:“赌约规定,在人形状态下,我不能触碰你指定的敏感区域——耳朵及生殖器官。这限制了许多传统方式的可行性。四爱及相关文献中描述的部分实践方法,理论上可以不涉及上述禁区,而通过其他方式达成赌约目标——即诱导你完成生理宣泄。”
她顿了顿,补充道,甚至带着一点研究者的严谨:“我查阅了相关资料,了解了其基本理论和一些可操作性较高的实践方法。这为后续可能的赌约操作,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备选方案。”
姜君玉懵了,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一样,震惊、荒谬、无语、还有一丝……恐慌,交织在一起。
她……她居然还惦记着那个赌约?!甚至还为了赢,去研究了这种东西?!
四爱?!女性主导掌控男性?!
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天晚上……蒋元熙那突如其来的压制,将他完全掌控在身下,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引导他直至宣泄……
当时只觉得刺激、兴奋、甚至迷恋那种被掌控的感觉。
可现在,结合她眼下看的这本书,还有她这番冷静到可怕的解释……
一个让他诡异兴奋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
她学这个,该不会……是想用在老子身上吧?!用那种女性主导的方式,不碰老子的耳朵和下面,而是通过别的……别的什么方法,来完成那剩下的赌约次数?!
昨天晚上她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气势,再想到她研究四爱时那副认真的劲头……
姜君玉后背一凉,菊花一紧。
完了。
他好像……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赌约条款,禁止了她触碰关键部位,他以为高枕无忧。
结果,她找到了一个漏洞,一个可能完全绕开他那些禁令的操作方式!
而他,昨晚还沉浸在被那样掌控的快感中不可自拔,甚至渴望着再来一次……
现在想来,那哪里是简单的帮忙?
那简直就是……实战预演?!
或者,根本就是她早有预谋地实践了四爱的某种初级形态?!
姜君玉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蒋元熙隐隐透着一丝满意的脸,第一次对自己当初设下的苛刻赌约,产生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预感。
他的屁股……
哦不,他的主导权和防守阵地,怕是真的要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