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熙背对着他，身体僵了一下。

四爱？他现在竟然主动提出来，用这种哀求又带着强迫的姿态？

他现在的状态不对，非常不对。

她缓缓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姜君玉那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瞳孔。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急促，额角渗出了汗珠，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姜君玉，”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冷静一点。”

“冷静？！我他妈怎么冷静？！” 姜君玉声音尖利：“你都要把我当空气了！我冷静得了吗？！”

蒋元熙试图坐起身，拉开一点距离，但姜君玉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她只能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平静地陈述：“我拒绝。”

“……”

姜君玉瞳孔骤缩，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什么？”

“我拒绝你的提议。” 蒋元熙重复，目光清晰地看着他，“现在，不是进行任何形式亲密接触的合适时机。你的情绪不稳定，判断非理性。而我也……”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汇，“没有这个意愿。”

没有意愿。

这三个字，粉碎了姜君玉脆弱的期待。

他所有的动作，在她看来，只是一个“情绪不稳定”、“判断非理性”的实验体在胡闹。而她，对此“没有意愿”。

原来，不仅是无视，是连他主动献祭自己最在意的尊严去换取的东西，她都不屑一顾。

“没有意愿……”

姜君玉低低地重复，声音喑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好……好一个没有意愿……”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低哑，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那你告诉我，你对什么有‘意愿’？对我视而不见有‘意愿’？把我当个摆设，当个数据源有‘意愿’？蒋元熙，你的‘意愿’里，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我？”

他已经不在乎她的回答了。

既然她不肯主动，既然她没有意愿，那他……就自己来！他要让她无法忽视！要让她必须对他做出反应！哪怕是疼痛，是厌恶，是愤怒！他只要她看着他！只要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姜君玉一把抓住了她搁在身侧的手腕！

蒋元熙来不及挣扎，被他强行拽着手，朝着他自己身后那个他曾经誓死捍卫、视为绝对禁区的方向按去！

“你不是想试试吗？你不是研究过吗？！” 姜君玉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和痛苦，“来啊！我教你！我自己来！”

蒋元熙的呼吸停滞。

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以及掌心被迫触碰到的私密区域，让她向来平稳的思维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姜君玉！住手！”

她厉声喝道，尝试抽回自己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去推拒他。

姜君玉抓着她的手，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她推拒的手臂，强迫她维持着触碰。

他像是感觉不到她的抗拒，也感觉不到自己行为带来的疼痛。

他眼中只有蒋元熙那双终于不再是平静无波、而是写满了惊愕的眼睛。这让他有种病态的满足感——看，她终于有反应了！她终于不是无视他了！

“你不是不肯吗？不是‘没有意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