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熙在履行责任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逻辑之外的充实感。

直到这个同样普通的清晨。

姜君玉依旧醒得很早，身体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准时将他唤醒。

他凑近还在睡梦边缘的蒋元熙，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渴望的沙哑：“元熙……我今天也要……”

蒋元熙清冷的眸子里映出他期待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伸出手，一如往常。

熟悉的节奏展开，

姜君玉逐渐沉溺浪潮中，身体紧绷，呼吸急促，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即将被推上那熟悉的顶峰时——

蒋元熙的动作，停了下来。

精准地卡在了那个临界点之前，最渴望也最脆弱的位置。

“唔……？”

姜君玉发出一声茫然的疑问，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猛地一颤，

他看向蒋元熙，眼神里充满了催促。

蒋元熙没有继续动作，反而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感觉？”

“……”

姜君玉瞬间涨红了脸。

什么感觉？！

还能是什么感觉？！

难受死了！快要疯了！求你快继续啊！

他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难受又羞耻，声音带着哭腔的呜咽：“难……难受……元熙……好难受……别停……”

蒋元熙停留在附近，微微施加了压力，并不真正给予他所渴求的节奏。

“具体描述。” 她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

姜君玉简直要崩溃了。

这种时候让他怎么描述？！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种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空虚感和强烈的渴求给逼疯了。

他又不敢真的催促，只能忍着难受，断断续续的说着：“后面……又空……又痒……像有蚂蚁在爬……前面也……也涨得难受……全身都……都想要……元熙……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蹭她的手指。

蒋元熙听着他混乱的描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微微湿润的睫毛，心中那点模糊的兴趣得到了满足。

她不再为难他。重新开始了动作，节奏精准，力度恰到好处。

释放的瞬间，姜君玉有种虚脱感，

紧随而来的，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颤栗和满足。

刻意延迟和累积的渴望，得到满足时，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他瘫软下去，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半天都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蒋元熙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眼中那丝淡淡的光芒缓缓隐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刚才带着一点恶作剧般意味的控制，给她带来了陌生的愉悦感。

不仅仅是履行责任。

而是掺杂了一点……属于她自己的兴趣和掌控的乐趣。

姜君玉缓过劲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再次缠上蒋元熙，将她紧紧抱住，把发烫的脸埋进她颈窝，心满意足地蹭着，含糊地嘟囔：“……你刚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