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管的末端,连接着复杂的分流器。
分流器上,延伸出二十根细导管,分别连接向实验室另一侧,呈扇形排列的二十张金属椅。
每张椅子上,都固定着一个人。
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不等,穿着统一的白色实验服,双目紧闭,陷入昏迷状态。
他们的脖颈被项圈固定,细导管的尖端刺入颈侧的大动脉附近。
二十个人,是组织耗费数年时间,从无数志愿者中层层筛选的备选宿主。
组织判定蒋元熙已经叛变,与实验体姜君玉产生了不可接受的“情感链接”,严重威胁到了芯片控制系统的可靠性。
与其去矫正一个已经出现偏差的宿主,不如直接更换。
他们要将蒋元熙体内的生物芯片,强行移植到一个全新可控的宿主身上。
通过蒋元熙后颈的主导管,持续抽取芯片的生物能量。
这些能量和数据,将通过分流器,同时导入二十名备选宿主体内,模拟芯片植入初期的能量融合过程。
芯片具有自适应本能。
它会通过这二十条通道,评估这些备选宿主的意识稳定性。
芯片一旦在宿主身上检测到适配度,它会在能量的引导下,主动从蒋元熙的神经系统中脱离,迁移到新宿主体内,完成一次史无前例的活体芯片转移。
如果成功,他们将获得一个完全听从命令的芯片控制器。
蒋元熙可能成为植物人,最坏的结果是当场死亡。
无论哪种,她都将被彻底废弃。
如果失败,芯片无法脱离,蒋元熙会因神经创伤而脑死亡,芯片损毁。
他们永久囚禁蒋元熙,用药物和仪器强行维持她的生命和芯片稳定,让她作为一个无意识的控制器存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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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室内,陈主任神情紧张看着下方实验室里的一幕。
“能量抽取开始,参数稳定。”
“二十号备选宿主生命体征平稳,神经抑制剂维持有效剂量。”
“主目标生命体征微弱,芯片能量波动频率异常,但仍在可控范围内……”
“监测到芯片自主意识波动有向外探触迹象……非常微弱……”
冰冷的汇报声在观察室里回响。陈主任的拳头微微握紧。
他在进行一场豪赌。
成功了,他将获得功绩;失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蒋元熙已经废了,必须被替换。至于那个还在笼子里昏睡的狐狸精。
等处理完蒋元熙,有的是办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