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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网 > 废材正派来魔宫提亲了 > 第4章 嫌疑犯

第4章 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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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大人!”

有道是“衙门从古向南开,就中无个不冤哉”,祁闫之自打进门起,口中除了冤就没有别的了,那县令被吵得头疼不已,将那气拍往桌上一砸,祁闫之终于闭嘴了。

“你说你冤枉,但你可知你们二人是那姑娘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你们一出门不久,他家里人就来报案了,怎么?难不成有人隐身潜入其中?”县令说道。

“我们与云帆姑娘也仅是一面之缘,在饭馆见她被人刁难,这才出手相救了一番,她说要请我们去她家中喝茶,于是我们便去了,喝过茶我们便走了,对于之后的事情,我们是真的不知情啊。”祁闫之脸上写满了冤屈,急匆匆道,“我乃正派中人,绝不会干那害人的事,更何况是对一个弱女子下手,大人,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县令对他的话并无半分动容,只冷哼一声,说道:“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借口,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祁闫之还要说话为自己申冤,却见县令把目光瞥向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江巳,道:“看你一直没有说话,怎么?难不曾他真是冤枉的,人是你杀的?”

这县令说话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将点心给了祁闫之,发现他不爱吃,又转头问问江巳一般。

江巳对于谁杀的人毫无兴趣,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替那个女子报仇的冲动,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错过了今晚的最后一艘船。

见江巳一直不肯说话,县令等得没了耐心,便道:“嗯?你为何不说话?莫不是真如我所说?”

若不是伤势未能痊愈,江巳真想杀了这些没长眼的家伙,他暗暗咬牙,最后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不是我。”

县令望着他,等他的下文,等到祁闫之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江巳也再没说别的话。

“……”县令只得转头去看祁闫之,又说,“那女子胸口的伤口正好与你背上这把剑的尺寸一样,街坊邻居又皆道你们二人是最后见过她的人,人证物证俱全,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大人!”祁闫之眼睛一红,周身顿时冲出难以掩盖的正气,“你可知我背上这把剑是我师父赠予我的,我师父是那般清风傲骨之人,我自小便无习武天分,是我师父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时至今日,在下虽有一身武艺,但绝不会干这害人之事,师父说过,剑是用来锄强扶弱,除魔卫道的!”

江巳:“……”

县令:“……”

“别再白费口舌了,你若拿不出证据来,说再多也是空口无凭。”县令无奈道。

“既然这样,”祁闫之垂下头,沉思片刻,又抬起头,坚定道,“大人请给我三日时间,我必找出真凶,以为自己洗去冤名。”

先前少有如此特例,起初县令并不答应,奈何祁闫之软磨硬泡,口中的诗都背了十来首,县令实在听不下去了,便命几人盯着他们的动向,由着他们去了。

若他们真找出真凶证明了并非他们所为,那也免了他再费心,若三日没能找到,总也有个人伏法,所以无论怎样,三日之后这案子都得结,于他而言不算什么操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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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的?”出了衙门,江巳抛过来第一句便是这话。

祁闫之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随即失望般笑了笑,“江公子,你也这样想我?”

江巳面无表情道:“谁杀的都无所谓,我明天就要走,你的三日计划你自己去办。”

“哎,”祁闫之叹了口气,说道,“走不掉的,一旦作为嫌疑犯被衙门扣下,各个埠头都有消息,你若要出城,必然是走不了,况且现下你伤势未愈,硬闯只会是鱼死网破,我也不是没想过溜走,但思来想去,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天已经黑透了,两人一路往前,穿过一条又一条闹巷,祁闫之说完这些也便沉默了。

祁闫之说的并非不在理,以他现在的功力,若当真逃了出去,也没什么好结果。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林子里打伤他的黑衣人。

好像就是从被他打伤以后开始,他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变得格外蹊跷了。

今日之事,恐怕也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而这意外卷入其中的祁闫之,究竟是他刻意为之,还是当真无辜?他又有何目的?

“所以江公子,与其跟他们争得个头破血流,不如就趁着这三日,找出真凶来。”祁闫之释怀一笑,“相信你我二人联手,找到真凶不是问题。”

还没理出头绪,两人便到了停放云帆尸体的地方,祁闫之上前出示了公文,门口的士兵便将大门一开,一股死尸的气息闯了出来。

此处是衙门的停尸房,停放了数具尸体,两人刚迈入其中,便见一个仵作正在用小火烤着镊子,罢了又将那镊子插进面前那具尸体的肉中,随后掏出一块飞镖来。

仵作是个姑娘,做这些活时却是面无表情,见了两人,她冷漠的脸颊仍不见别的神色,只道一句,“左手边第二间房。”

想来是在告诉他们云帆的位置。

祁闫之道了谢,同一旁不情不愿的江巳一同找到那间房,进入其中,见白布盖着白床,中间鼓鼓囊囊。

祁闫之有些伤心地笑了一笑,道:“白日里还活生生的人,再见竟是这般模样。”

江巳走上前,没什么情绪地掀开白布。

云帆的尸体还未完全冷下去,皮肤中甚至还透露着一丝活人的气息。

然而一眼看过去,只见尸体面色乌青、嘴唇发黑,显然是中毒身亡,这个剑伤说不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奇了怪了,”祁闫之已然抛开情绪,上前来查看尸体,“这显然是中毒身亡,可为什么没有下毒的踪迹呢?”

“难道毒在剑上?”

祁闫之刚说完,门口传来方才那位仵作的声音,“验过了,剑伤无毒。”

祁闫之向他看过去,见仵作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走来,口中道:“并且她身上除了这道剑伤就没有别的伤口了,看样子是中了毒,但是没有下毒的地方,如今无需皮肉接触就可以中毒之物只有迷药,凡致命之毒都需进入□□才能起效。”

“口服呢?”江巳说。

祁闫之点点头,道:“有道理啊,会不会是先前有人将毒下在她的饭菜茶水当中,再在她毒发身亡之后伪造了剑痕嫁祸他人?”

“我已解刨过她的尸体,若是口服毒药,药物会经食管和胃,但是在这些器官当中并未发现毒物。”仵作道。

“你们可再查验一番尸体,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伤口。”仵作转身往门外走去,一面说道,“但是你们肯定找不到。”

“为什么?”祁闫之不解地问。

那仵作听闻此问,停了下来,仿佛就等着这句问话般,转头对他们露出见到他们以来的第一个笑——很傲慢的笑,“因为我是姑苏第一仵作,我查验过的尸体,都不会有遗漏。”

祁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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