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主人那叫什么?”静秋抬起脸,问道。
“祁公子啊。”祁闫之想来又忍不住咬牙,“像你刚刚那样。”
静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方才我的演技,还算不错吧?”
“太不错了。”祁闫之皮笑肉不笑道,“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给你安排个戏楼把你送进去。”
“不必了。”
“……”
“师父,你要到哪里去啊?”庄孝文跟在江巳身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方才那姓祁的那出,你是不是有些伤心了?”
江巳:“……我伤心什么?”
“我看你情绪有些低落。”庄孝文嘀咕道,“还以为师父受了情伤。”
江巳:“……别叫我师父。”
庄孝文听话,师父是不叫了,就是一个劲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个没完,江巳实在无法忍耐,烦道:“你不是被禁足了?还能出来?”
“我爹他管不住我的,虽然嘴上——哎,师父!你等等我啊!”话还没说完,四周一看,哪还有江巳的身影。
总算是甩掉了庄孝文那个烦人的家伙,江巳自在地走在街巷当中,看山看水,看那天边飞来一支飞镖,他手一抬,接住飞镖,他冷漠的眼轻轻垂下去,在那飞镖上揭下一张纸片。
撑开纸片,上头是秦九峰的笔迹。
【鸢狐叛逃,速速抓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亓鸢叛逃了?
江巳眉头一皱,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一来这亓鸢多年来这般效忠于秦九峰,令秦九峰信任到把她送进四鬼当中,如今她在魔宫也算是呼风唤雨,令多少名门正派闻风丧胆;二来魔宫给每个来到魔宫的人都下了致命之毒,若无他的解药,是万万不能活得安生。
小姑娘胆子还挺大。
江巳想罢,将那纸片碾作碎屑,继续向着钱塘江水走去。
不管怎样,这几日他只想好好游山玩水一番,有什么事,等师父的生辰过后再说吧。
好景不长,他没走多久,迎面便走来两人——祁闫之和他的小情人。
“好巧,阿巳。”祁闫之仍是笑吟吟地向他看过来,他身后那人也一并跟着。
江巳:“……”
甩掉一个又一个,真是没完了。
江巳又想调头离开,却不想祁闫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道:“阿巳,我有话想对你说。”
“说。”江巳没什么耐心地看他一眼。
祁闫之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目光无比真切,像那犯了错的丈夫给自家小媳妇解释般:“其实我与这位静秋姑娘只是朋友,方才她不过是寻我们开心罢了,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关我何事?”
江巳真是想不明白了,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就应该去找大夫,而不是缠着他浪费他的时间,眼下寻九天神珠在即,刚又得了“抓捕鸢狐”的任务,他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好不容易偷得一点闲暇,还被这个那个的叨扰。
“我这不是怕你误会。”祁闫之道。
“误会你娘,滚开。”江巳没耐心道。
“江公子,”静秋喊住他,似乎也想替祁闫之开脱,柔柔弱弱地说道,“我方才真的只是为了寻大家开心,开了个玩笑罢了,我们之间真的真的什么也没有。”
江巳看也不看她,淡道:“你也滚。”
静秋:“……”
“师父——”只见不远处庄孝文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我可算找到你了!你怎么走这么快,我差点没追上。”
江巳气得发笑,抬头看他一眼,烦道:“你一起。”
“一起什么?跟你一起吗?”庄孝文笑笑,想跟上他的步伐。
静秋及时喊住了他,好心道:“一起滚的意思。你来之前他已经给我俩发了滚令,恭喜,你也有了。”
庄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