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闫之招呼道:“大家随便点啊,我们小六请客,他可是顶顶有钱的有钱人,大家不用为他节省。”
毕珏微微一笑,朝庄孝文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二等几人说完,笑着道:“几位客观要吃些什么呢?这道香辣猪蹄可是我们店的招牌,各位可以尝一尝,不好吃不收钱!”
江巳好奇地抬起头,盯着那小二的脸,却不说话。
祁闫之也同样,随手指了几个菜,却又问小二,“还问,这是哪一年啊?”
“什么年?”小二皱起眉头,好一阵后道,“骇,不记得了。”
“那这是哪里呢?”祁闫之又问。
“还能是哪里?”小二笑了笑,道,“洪都嘛。”
“洪都?”祁闫之挑起眉,“哦。”
待小二走去,庄孝文才倚着木桌,小声说道:“这假人跟真人一样。”
祁闫之淡淡一笑,端起桌上免费的茶水,杯置于唇边,道:“未必是假人呢。”
庄孝文眉心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祁闫之道,“随便一说罢了。”
等菜间隙,江巳夹了几颗花生米解解馋,却见那莫南一直盯着店里的几个人,目光很是奇怪,他忍不住问:“在看什么?”
莫南意识到是在同她说话,收回目光,道:“很眼熟。”
“谁?”祁闫之问道,“有你认识的人?”
莫南摇摇头,道:“不知道,只是很眼熟。”
“大众脸吧。”庄孝文一边吃着一边无所谓道,“这年头长得像的人还挺多的,况且这地方就我们几个人,这里怎么会有认识的人。”
“嗯。”莫南心中的疑虑沉了下去,点了点头,“确实。”
六人吃过饭,又订下几间房,集中在一间商讨着之后的计划。
“你说这凰午要在展露出一个人的邪念时才能出现,若我们强行逼出一个人的邪念呢?岂不是很容易就做到了?”祁闫之道。
“不可。”庄孝文肃然道,“若以假充真会引起反作用,搞不好我们一辈子都找不到凰午本体了,那我们就要被困在这个幻境里再也出不去。”
“那要怎么办?找也找不到。”祁闫之道。
毕珏哼笑一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莫非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吗?”
“只能是这样了。”庄孝文道,“我们现在既然已经进入凰午幻境,那要找到它本体就只差一份邪念,而凰午幻境本就是为邪念而打造的,我们只需静静等待这个幻境中的事情发生,我们当中自会有人被激起邪念,到时候它便会出现,至于之后要怎么找到它,就要大家多留心一下了。”
祁闫之微微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幻境里势必会发生一些能够激起我们邪念的事情?”
“是的。”庄孝文点头。
“它怎么知道什么东西能激起我们邪念?每个人的欲望不同,过往经历不同,它是如何一一得知的?”祁闫之问。
庄孝文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但这就是它的厉害之处,我也没想到无尽幻竟然采用了凰午的形式,无心鸢狐这一招也真是够狠,她到底要做什么?把我们这么多人困在里面。”
“她本就是恶人一个,恶人作恶,还需要理由吗?”突闻耳边一道女声,庄孝文转过头去,见是莫南在说话,她说这话时眼睛微微眯起,眉头紧锁,好似在描述她的仇敌一般。
庄孝文微微一怵,不再说话。
“既然如此,静观其变吧。”祁闫之道,“大家今晚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明日我们再去街上找找线索。”
说罢,一群人慢悠悠地走出房间,独独祁闫之赖在里面没有走,因为这是江巳的房间。
江巳没耐心地看他一眼,只问:“死还是滚?”
“都不要。”祁闫之凑上来,“阿巳,今天一天我都快被吓死了,你不安慰我一下吗?”
江巳冷哼一声,“什么东西能吓到你堂堂毒宫之主?”
“这世间万物,可有太多能吓到我了。”祁闫之起身来,缓缓走向江巳,“若是今晚我一个人睡,肯定会彻夜难眠的,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江巳转头望向他,目光里充斥着冷漠与烦躁,“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对不起呀阿巳。”祁闫之垂下眼去,很是无厘头地说了这么一句。
江巳不懂,还想骂他,却忽觉体内脏腑一阵绞痛,抬起头,只见祁闫之手中已燃起红光。
“就陪我睡个觉就好了嘛,我不会做什么的。”祁闫之唇边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