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淮连连拦住他,台下众人喊道:“使不得!黄阁主!”
“此事并非阁主之过,黄阁主莫要如此。”谢之淮温声说道。
“怎么不算他的错了?小老头子倒是虚伪得很,随便卖卖惨就能把我们在里面吃的苦揭过了。”祁闫之嗤笑道。
幻境当中所发生的也并非小打小闹,毕竟都已闹出人命,自然也有人和祁闫之抱着同样的想法,才被安抚下来的人群很快又冒出些争吵,“此事虽说不得谁的错,那我死去的师弟又何人来还!”
祁闫之只听声音便知,说话的人正是纪小雅。
她刚说完,便有成片的人接上来,“对!还有我师姐!谁来还?”
“对啊对啊!”
“……”
“实在是对不住诸位!”黄清垣只得道,“但眼下事情还未结束,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出无心鸢狐,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杜绝再有此事发生!事了之后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无心鸢狐不是纤云宗的弃徒?这事你们纤云宗管不管啊?”台下有位江湖客抱着胳膊喊道。
听闻此话,台上不允长老平缓的目光暗了一暗。
“都说了是弃徒,要怎么管?”黄秋南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道,“她都入魔宫多少年了,按你说的你应该去找秦九峰来管管她,你怎么不去?”
“你——”
“阿南!”黄清垣喝道,“不可无礼,此事我会与几位掌门、长□□同商榷解决方案,大家先莫要急。”
“那比试结果又该如何算呢?”突然有人道。
纪小雅险些一把剑扔那人头上,“你这家伙不会挑时间了!什么时候了还比试结果!”
“这位小公子,关于今日发生的一切我们在之后都会给出说法,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恐怕是这个。”黄清垣说着,朝门外看去。
众人寻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只见一个女子被几人架着胳膊抬了进来。
看清此人,祁闫之目光猛的一顿。
“静秋姐——”庄孝文惊愕地瞪大眼,还未喊出口便让祁闫之捂住了嘴。
江巳看了看被扔到人中央的静秋,转头看向祁闫之。
祁闫之面色如常,只是目光稍有些紧张,若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
他这小姑娘怎么会被玲珑阁这几个小喽啰抓住呢?好歹是毒宫第一武将,总不至于这般没用吧?脑子没人聪明,动手还动不过这群人吗?
谢之淮:“黄阁主,这是……”
静秋半跪在地上,似乎是让人抓得烦了,皱着眉甩开手,骂道:“别碰我。”
“此人身份不详,不知从何处来的小姑娘,方才我几人在看管寻龙尺时突然遭她袭击,想必是来偷寻龙尺的。”身旁的弟子解释道。
“无心鸢狐刚闹出如此一通,你便趁机去偷寻龙尺,说说看,”黄秋南跳到台上去,喊道,“你与这无心鸢狐什么关系?”
静秋看也不看他,倔道:“没关系。”
“嘴硬!”黄秋南皱起眉,颇有一副当家管事的派头,“你们要是没关系就有鬼了,快说!无心鸢狐身在何处?”
“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静秋不耐烦道。
“怎么回事啊……静秋姐姐怎么会被抓起来?”庄孝文小声道,“祁五你快想想办法。”
祁闫之咬咬牙,烦道:“闭嘴。”
“既然你说你不认识无心鸢狐,”黄清垣走了过去,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你是受谁的指使来此偷寻龙尺呢?”
此话说完,庄孝文心头都替祁闫之咯噔了一下,江巳更是忍不住想去看看祁闫之的表情,然而此刻多余的动作必然会使人起疑。
静秋规避了祁闫之被发现的风险,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她望着黄清垣,忽的一笑,“吴阁主,都这会儿了,你还装什么呀?难道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黄清垣:“……我姓黄。”
“哦……”静秋又道,“那姓吴的是谁?”
吴可行见所有人朝他看了过来,垮下脸,想骂静秋。
“是你?”静秋寻着大伙儿的目光看过去,“原来那日在御香楼阁楼的屏风后与我私通的人群是你,怎么?现下事情败露了,你就想置身事外?”
“我我我——我几时与你私通过?!”吴可行急得想冲过来给她一刀,台下的人更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黄阁主?吴门主?”
“逗你们玩的。”静秋闹够了,转过头,淡淡道,“我谁也不是,也不受谁的指使,我就想要寻龙尺,我又没偷到,至于这样把我五花大绑捆起来吗?这种情况口头教育一下不就行了?”
“你这妖女,目无尊长、满口胡话!”黄秋南气愤道,“寻龙尺可是你想偷就偷的?你可知我们这么多人聚在此处是为了什么?这是纪律!无规矩不成方圆,要都像你一般随意那这世间还得了?”
“来人!给我废了她的武功!”
祁闫之目光一沉,五指紧紧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