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冲叶枝勾勾手,叶枝点了点头上前来领江巳走。
“不许动我师父!”
庄孝文才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句,祁闫之却已冲了出去掐住那姑娘的手。
“说了不许动他你没听见?”
“听见了,”叶枝仿佛感觉不到疼,尽管祁闫之已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她却只是冷冷道,“但我只听殿主的。”
祁闫之咬紧牙,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好了,”江巳平静开口,“我愿意去。”
祁闫之一愣。
“现下大家内力都还未恢复,不是他的对手,况且真要出去,还需要他。”江巳转过头,淡淡道,“又死不了。”
“既然这样,让我去吧师父,太危险了。”庄孝文一边擦泥一边道。
才说完,还不等江巳开口,便听戾厌道:“本殿不要你,个子都没长全。”
庄孝文:“……”
当下来说,江巳的办法确实是最好的,祁闫之想了一阵,无奈叹气,道:“等我去找你,很快。”
江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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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岩浆之上几扇铁笼悬在半空,滚烫的气息从橙红的岩浆中冒出来,他们各被关在一扇铁笼中,经受着火气的炙烤。
“你快想想办法啊祁五。”庄孝文冲另一只铁笼中闭气养神的祁闫之喊道,“再这样下去我们全都要死在这里了。”
莫北举着弹弓往岩浆里弹了几个石子,仅一瞬间,石子便化成泥,融进岩浆中,莫南沉默着,似乎也想不出办法来。
祁闫之想起那个叫做叶枝的姑娘,现下他的身体尚未恢复,嗅觉或许还不够从前灵敏,可方才与那女子擦身而过时,他隐约闻到了很熟悉的气息,他在回忆,那个味道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
另一边精美的宫殿之中,江巳被人捆在戾厌的房间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经开始恢复,心中便计划起来。
戾厌坐在旁边的大桌子前,挑选着婚服和饰品。
“这个怎么样?”他拿起一个发带给江巳看,“你这么白,戴这个颜色的发带肯定很好看。”
江巳烦躁地别开脸,“不好看。”
“哦,好吧。”戾厌也不恼,转身又到托盘中拿起另一条问江巳。
江巳无一不说丑,戾厌只得不再问他,末了还要搁下一句,“怎么生着一副好皮囊,眼光却这么差。”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挑选着,不时还要拿到江巳身前对比一番,选到江巳觉得肚子已经空了,他才命人送了饭来,给江巳松了绑,同他一起坐在桌前吃着。
江巳怕有毒,每一样都是等戾厌动筷他才动。
戾厌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便道:“本殿若真想给你下毒,你是算不到的,无需如此警惕。”
江巳总觉得这句话的风格跟某个人很相似,听得他心中一阵不安。
戾厌往江巳碗中夹去一块肉,轻轻道:“夫人,后日便是你我大婚之日,你开心吗?”
听到称呼,江巳一口饭卡在喉口,狠狠咳嗽起来,戾厌忙帮他拍了拍背顺下来。
江巳再无法忍受他,于是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好,都听你的。”戾厌笑了笑,再不说话。
江巳总觉得这个戾厌怪怪的,都说他性格古怪、阴晴不定,怎么他都这般无礼了,也不见他有一分生气?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吃过饭,戾厌又有些伤心地说道:“可惜本殿这殿中没有几人,你我大婚也太过冷清了些,不如就让你那几位朋友来做做客?我看今日那位要掀本殿的山洞的那位看起来就很有胆识,可以做你的贴身仆人,往后你我成亲了,便将他留给你做仆人可好?”
江巳冷冷一笑,“问我做什么?你要去问他。”
这山洞里不分昼夜,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江巳只知自己今日吃了两顿饭,过了,戾厌便要宽衣休息。
“夫人睡觉难道要穿着衣裳?”戾厌半躺在床上,看江巳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江巳忍着恶心道:“我不困。”
戾厌笑了笑,道:“哦,既然不困,不如我们做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