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形,人群拥挤而人心惶惶,若是摔倒在地,必会引起踩踏事件,后果不堪设想。
戴纾语眼疾手快,用力将年轻姑娘提溜到自己身旁,扶着她站稳。
“当心!”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年轻姑娘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碎发,抬眼朝戴纾语看来,脸上却露出诧异的神色。
“戴姑娘?”她不禁喜道,“原来是你,谢谢你救了我!”
戴纾语一脸茫然,“姑娘,你认得我?”
“听清辉提起过,也远远瞧见过几次。”
听到这里,戴纾语再迟钝也猜出对方身份了,原书女主——花照微,京城首富花家大小姐,蔺清辉的正宫。
据戴纾语从原作简介了解的情况来看,前期花照微与蔺清辉惺惺相惜,恩爱非常。
只是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蔺清辉品行骤变,激发了开后宫的种马人设。
缘分当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戴纾语不禁唏嘘。
鉴于自己身份特殊,她并未继续打听对方身份,遂拉着花照微往身后的药铺退去。
两人挤在药铺门口,打量着顺着同一个方向推搡的人群。
“花姑娘,明镜司抓异类,是有妖魔鬼怪闯入城中了吗?”
花照微柔声道:“是。但不完全是,也有旁的东西。”
戴纾语欲再追问几句,余光瞥见人群里冒出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蔺清辉与蔺星斓兄弟二人。
须臾,蔺清辉已瞬移至两人跟前。
“照微,可有伤着?”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全然不似跟戴纾语说话时那般冷淡疏离。
不愧是原书男主唯一的真爱。
戴纾语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无端觉得般配至极。
“夫——”她想要打声招呼,话到嘴边猛地意识到不妥,遂立马改口唤道:“清辉,你们抓到异类了吗?”
蔺清辉恍若此刻才看见她,面上神色骤然冷了几分,“戴姑娘,你在这里作甚?”说着,回眸望着花照微,面露疑惑,“你们?”
花照微莞尔而笑,解释说:“我与丫鬟们被人群挤散了,险些被人群推倒,若非戴姑娘出手相救,可能都见不到你了。”
“多谢。”蔺清辉冷冷道。
听语气,不像道谢,倒像是来索命。
戴纾语撇撇嘴,内心的不悦将要满溢出来。
“嫂嫂,”一道熟悉的嗓音从头顶倾泻而来,“可是心里泛酸,不是滋味?”
戴纾语应声回首,只见蔺星斓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她迎着对方的目光,皮笑肉不笑,“酸,酸得咬牙切齿!恨不能把你吃掉,以消解体内泛滥的怒火。”
蔺星斓听得心惊肉跳,无端生出一股会被她拆吃入腹的恐惧来。
“怎么,怕了吗?”戴纾语用力戳了戳他胸口,将人怼得往后退了两步。
蔺星斓故作镇定,阴恻恻地说:“嫂嫂,你瞧!”
戴纾语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蔺清辉正抬手为花照微整理凌乱的碎发,举手投足间显尽温柔缱绻,体贴入微,全然不似在她面前那般冷漠厌弃的模样。
啧!
究竟为何会开后宫呢?
戴纾语好奇极了。
“兄长心有所属,我看你呀!”见她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一对璧人出神,蔺星斓愈发幸灾乐祸起来,“需要多加努力才是!”
“用得着你管!”戴纾语突然抬脚踩在他脚尖上,甚至用力碾了几下,恶声恶气地说:“少在我面前瞎晃悠!我狠起来叫你害怕。”
蔺星斓未曾料到有此一劫,随即抬起遭遇不幸的那条腿,原地蹦了几蹦,压低声音说:“嫂嫂,哪有你这样的?过河拆桥!”
戴纾语不接茬,视线落在他脚边,一枚玉镯随着蔺星斓身形晃动从他怀里掉了出来,她顺手将玉镯捡起来握在手里,仔细端量片刻。
玉镯贴着手腕的部分刻有标识,竟是一个现实世界里的玉器品牌的LOGO。
戴纾语眨了眨眼,只当人声嘈杂,她出现幻觉了。
正待仔细瞧个清楚,掌心骤然一空,手里的玉镯随之回到蔺星斓手中。
“嫂嫂,未经允许,擅自拿走旁人的东西,不太好吧?”
戴纾语抬眸望着他,心里的好奇愈演愈烈,“你怎么会有这个?”
蔺星斓将玉镯用丝绢包裹妥帖了,自顾自放回怀中。
“我怎么不能有?指不定是某个相好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毕竟,”他不怀好意地低头,距离戴纾语近了些,“在嫂嫂眼里,我可是游手好闲的纨绔,草包一个!”
戴纾语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无意跟他贫嘴,但实在好奇蔺星斓从何处得来现实世界里的玉镯。
“我的意思是,你从哪里得来的?这玉镯质地莹润,式样别致,我也想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