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之,这就是你的试验品?又少又老。难不成你这些祭品都阳//痿吗?」不远处一华服男子坐于主位,他神态倨傲,手持大紫宝杖,其中灵石闪烁耀眼光芒,显然是波斯教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鸠摩大人。」杨逸之拜道,「这些杂血异族自然不如您的手下阳刚力壮,兼之巫族作祟,能保下的观体实在不多。但是,她们现在都在您手中了,您若想造一批……也很快。」
少女脸上血色顿失。鸠摩颜的表情与周遭黑衣人的下流笑声,将杨逸之的话指向易于理解的方向。
拽倒于地的村长表情扭曲:“巫族所言,竟是真的……?可,可你们要用怀孕的女子,与我这小老儿也并无干系啊?”他用手拽着钩上右肩的铁钩痛嚎。见杨逸之和主座的鸠摩颜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更遑论放过,他嚎道:“造孽,造孽啊!”
阿罗蔓冲过人群,挥拳抡向杨逸之。红色鲜血从他鼻腔炸开,蜿蜒于苍白皮肤——左右道童竟护卫不及,杨逸之闷声痛哼。鸠摩颜看了会戏,才挥手示意。教徒们飞去鹰钩铁爪。
鸠摩颜道:「不敬圣主之人,如何处置?」
杨逸之用手捂住鼻梁,那里塌下一块。他阴狠道:「不敬圣主之人,应当以血为滴漏,以生命之流逝迎接圣谕之降临。」
「照他说的做。」鸠摩颜道。
「杨逸之,你这走狗!赵德和阿布池,是不是由你所杀?!你不得好死!我纵化鬼魂,也会来找你报复索命!」阿罗蔓声如洪钟,怒斥不休。
鸠摩颜皱眉,是嫌骂声乱耳。
杨逸之赔笑道:「在下这就拔了他的舌头。」
「慢着。让他说。」鸠摩颜打断了他,玩味道,「你觉得他说得对吗?你是走狗吗?」
「这……在下早就立誓,愿为圣主和殿下效犬马之劳。若论走狗,在下也只能当殿下的走狗。」
笑意在鸠摩颜脸上浮现:「那你对圣主都效了什么劳?」
察觉到鸠摩颜话中质问,杨逸之汗毛竖起。
「你说这里有神灵之力,可供奉我主,为我教所用,请我前来收纳。结果却是来给你擦屁股。为了摆平你惹的中原武士,我教损兵折马。到头来灵药不见,你供奉的祭品又是如此差劲。
这就是你为我教效犬马之劳的方式?」
鸠摩颜摩挲着手中物事。看清那条珠串,杨逸之更不敢言。鸠摩颜挥着骨珠,在宝座上撞响,表现出类似运动前热身的悠闲。
这些珠子都来自他的手下败将,是他攻占异国土地后,对异国首领的尸身下了咒令,将他们的头骨挖出,怨念归附其上所制的宝器。为了增强骨珠的怨力,鸠摩颜杀人前常常费尽心机地折磨。想到曾见识过的手段,杨逸之周身颤颤。
「殿下,我这就将操纵灵力之法献于您。」杨逸之将魅子从直玛识海所得翻译笔述于纸。左手写的字歪七扭八,杨逸之顾不上,匆匆俯身上前将那纸献于鸠摩颜。
纸上所画是人体穴位结阵与内力波动的方位,草草数笔。鸠摩颜挑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自殿下赐我魅子,我一刻不敢耽搁地用在这些巫女身上……可是它们所得仅限于此,在下愚钝,不得其真意,想着殿下或可破解……」
鸠摩颜眼刀打断了杨逸之的碎碎念。将魅子召来听它们说,所得确实仅如纸上所写。这些魅子由他亲自炼化,自信为第一等。既如此,它们绝不会出问题。
走向直玛,鸠摩颜将珠串掷到她颈上,寸寸勒紧。
「医女,你认得这是什么吗?」他将那珠子摁在直玛负伤的脸颊上碾压,「告诉我你是怎么操纵‘灵力’的,否则马上让你加入它们。
你们所信奉的女娲,在我们的圣主面前,只能做个侍奉的婢女,你也是。」
鸠摩颜掐着直玛的脖子拎起她,探过魅子所指穴位,感受其中力泉涌动,道:「这就是你们的秘密?看来不过如此。只要从这里,到这里,再归纳收拢……」
一直以来渴求之力终于到手,竟是如此简单。欣喜之下,鸠摩颜运力尝试。能量在经脉中流转,汇聚,顺着血液自然流淌……收拢归力时,他狂笑出声,那股力量却在本应收拢的丹田处消散。
何故?鸠摩颜变了脸色,探上直玛丹田。
「荒谬!」他暴怒地将直玛狠掷在地。
「呵,哈哈哈哈哈……像你这种人,永远不可能悟到灵力的真谛!」直玛讥笑道。
「你不过是个下贱女畜,纵然多了个胞宫能够储蓄灵力,又有什么好得意?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鸠摩颜狠狠踩向直玛的下腹。
「你不仅缺胞宫,更缺脑子。」虽身居其下,直玛眼神睥睨。
「殿下息怒。依照东玄道法,男子只需模仿女畜孕育之过程,亦可修炼出储蓄灵力的丹田之器。在下这就将祭台上的女畜剖开一观……」
「什么叫模仿女畜的孕育过程?!」鸠摩颜盛怒,「让你搞了五年,就研究出这样不入流的东西!」
「殿下。」杨逸之跪拜道,「正是因为不入流,所以您的竞争者绝不会想到此招。圣主候选临近,若能成功,您将战无不胜!
还记得殿下曾言,为王者御使天地万物。那么王者之道,就在于了解他所掌控的事物,并巧妙地利用它们。这些女畜,也不过是殿下出奇制胜的工具罢了。」
杨逸之手执小刀,划开阿韵身上衣物。手腕一热,那刀“叮当”掉落。杨逸之震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