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很多地方都有停留,医馆、客栈、食楼,还有城郊的荒树林。”林杏细细扳着手指数着,“她去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我不能确定她现在在哪里。”
对于意料之中的结果,林小楼并不感到失望,只轻轻点了点头:“嗯,知道啦,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杏愣怔了半秒,从地上猛得扑进林小楼怀里:“爹爹,我没事,呜呜呜…”对于林杏突来的热情,林小楼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看着南陌和祝里阴饶有兴味的眼神,“我没有,你们听我狡辩…我不是…”
林小楼无奈地拍了拍林杏的背:“放开我吧,再这样我生气了。”
“看我年纪也不想有这么大孩子的人嘛。”林小楼挠了挠鼻尖,这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林兄不必害羞,男子这个岁数娶妻生子都是正常的。”
“再正常自己也不至于有个十几岁的孩子吧。”林小楼在心中默默补了一句。
南陌轻笑一声:“至少现在不会大海捞针一样盲目找了,既然有了大概方向,我们该想想如何去把她找出来。”
“医馆应该是我们救她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其余地方还需要尽快弄清楚她的动机,那么接下来我们挨着去把她走过的地方通通看一看,或许有新的线索。”
珍馐食楼开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食楼外摆着几张木桌,为来往的客人提供一个歇脚饱肚的地方。林小楼打量眼前的食楼,之前在俞州城自己不太爱出门,还从来没有来过这样一个地方,食楼应该是生意不太好,冷冷清清的,与自己的糖水铺也不相上下。
店小二看有人来赶紧笑盈盈地迎了上来:“客官需要点什么?”肩上的巾帕一甩,连忙在空桌上擦拭了一番。
这番热情的举动,让林小楼脱口而出的话生生打住了。再看不争气的林杏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两眼期待地看着自己。
林小楼摇了摇头,也顺势坐了下来,店小二热情地介绍着菜色,林小楼四处打量着周围,这条小巷应该只有这一个食楼,左邻右舍皆是普通百姓。
几人随便点了一些菜,只有林杏兴致高昂地等着吃饭。
“走走走,一直这样打秋风,我这儿不是善堂,上次的饭钱还没有结清,这次又来,本店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小二哥,行行好,明日书堂结了工钱我就还你,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听了店小二不耐烦地语气,说话的年轻人瞬间满脸涨得通红。
李怀瑾怎么会在这里,上次客栈匆匆一别,此人言谈举止大方,林小楼记忆深刻,此刻见他模样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李怀瑾还想与店小二说说情,吴有才却从巷子一侧匆匆赶来:“怀瑾,这般狗眼看人低,眼皮子这般浅,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点食宿费嘛,用得着这样!”说完一拂袖将一锭纹银扔在了地上。
“有才,别这样,本来就是我们理亏。”李怀瑾连连作揖表示歉意。店小二翻了一个白眼,也不嫌弃,直接将地上的银子捡了起来揣进了荷包里。
“怀瑾,走,我请你吃饭。”吴有才拉着屈腰的李怀瑾往巷子外走。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子深处。“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呸!什么玩意啊!”店小二对着空地啐了一口。
看到眼前的一幕,林小楼默默收回眼神。对面的南陌挑了一下眉毛,对刚刚发生的一幕不置可否。店小二将菜一盘盘端了上来,林小楼借机打探起来:“小二哥,我能否向你打听一点事?”店小二笑到:“客官尽管开口,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见店小二如此殷勤善变,林小楼不再兜弯子:“是这样,我有一婶子前些日子来城中投靠亲戚,今日正巧路过此地,想着看看她找到亲戚没有。”林小楼又将谢母的外貌特征细细讲给店小二听。
店小二陪着笑细细思量半晌:“说来到是有这么个人,小店利薄,概不赊欠,前些日子此人却来店里赊欠些吃食,当时不知,被我打发走了,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给予一些吃食了。”店小二脸上显现出两三分虚情假意来。
没有打探到实质有用的消息,四人不再这里浪费时间,打算赶往下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