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秦宁宁要推车回家时,却被冯林和她家男人叫住了。
“宁宁。”冯林激动地握着秦宁宁的手:“太好了,你做的冰粉太受欢迎了,成功了!”
秦宁宁冷静回应:“冰粉和平时卖的都一样,是你今天做得好。”
冯林听了秦宁宁的肯定,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终于有人肯定自己了。
从小在家自己就被打压,嫁人了也被公婆打压,丈夫虽然对自己好,但嘴笨不会说话,自己每天都生活的十分压抑和纠结。
旁边的男人拍拍她的肩膀,温柔擦去冯林脸上的泪珠。
冯林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调整好姿态,轻咳一声:“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男人,开香料铺的,他来也是想感谢你。”
什么,香料铺老板!
秦宁宁顿时觉得自己的白蔻有希望了。
原本想着找周锐帮忙,但一下午没见人影。
她正思考要不要换成狼牙土豆,没想到柳暗花明,直接和香料铺子搭上线了。
“你今天可是帮了大忙,之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能帮的一定帮。”吴掌柜豪气开口。
虽然冯林说他不太会说话,但久经商场的人场面话还是有一套的。
秦宁宁捏捏手,也不客气:“吴掌柜,确实有个小忙要麻烦你,我最近做的小吃需要白蔻,但说是要给酒楼专供,你看能给匀点不。”
他摸摸下巴思量一番:“一个月给你匀五十克够不。”
绝对够,秦宁宁内心十分欣喜,但声音却很平稳:“够了。”
白蔻在汤底属于灵魂的作用,不用太多,一次五克左右就够了,再加上调料可以重复使用多次。
一个月还能剩下不少,如果吴掌故供不上货了,这些可以用来应急。
冯林托起秦宁宁的手腕,将一两银子放到她的手心:“这是娘赏的,说今天的宴席格外合胃口,每个厨娘都有。”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真好,荷包又鼓了一些。
见秦宁宁收下了,吴掌柜就先离开了,他还有其他事处理。
冯林又和秦宁宁说了些话。
她这才知道,夫妻俩这么看中宴会的原因。
吴老爷又三个儿子,吴掌柜是老二,既没有像老大一样受重视,又没能像老三一样得宠爱。
他一个人也就罢了,但偏偏有了妻儿,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最近吴老爷正考虑要让谁接手县城的生意,没想到这次寿宴办的漂亮,老爷子一高兴,就让吴掌柜去试试。
虽说是试试,但已经代表半只手伸进县城了,只要后面不出大差错,那这县城的生意就归吴掌柜了。
秦宁宁恍然大悟,难怪吴掌柜亲自来道谢,感情是接了个大活。
和冯林道别后,秦宁宁在面馆吃了碗汤面,抱起打瞌睡的小黑,推着小推车回家。
刚走了一大半路程,就看见自家娘亲一脸严肃,脚下飞快地迎面走来。
“娘,干啥去,出什么事了?”秦宁宁拦住李云。
往常隔很远都能立马看见闺女的李云,这会却魂不守舍,等秦宁宁叫住她时才有了反映。
“宁宁,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吃饭没?”李云先习惯性问了句闺女。
“吃了,娘你咋了。”
“你爹......你爹他被人打了,我去镇上找郎中。”李云一想到自家男人的样子,一开口就哽咽起来。
什么,被打了?
秦宁宁一听这消息,目光一凛,努力稳住李云:“娘,你别急,你回去照顾爹,我去找郎中。”
将小推车交给李云,她加快速度坐了辆驴车朝镇上赶。
如果是皮外伤到还好,就怕伤到骨头。
还有到底是谁打的人,根据秦宁宁所知,自家爹娘并没有和谁有仇。
唯一有点摩擦的就是酒楼老板,但已经过去了很久,况且他已经赶走了爹娘,更没有打人的理由。
看来是她的仇人了。
到了医馆说明情况,他们派了一个姓段的郎中出诊。
到了秦家,段郎中被秦宁宁引进屋子,一推门,她就看见倚在炕上的秦刚。
他右边脸像馒头一样肿起来,眼睛淤血,嘴角还破了。
秦宁宁脸“刷”一下冷了。
秦刚见女儿生气了,口齿不清安慰道:“没事,爹不疼,他们也没捞到好。”
李云没好气的开口:“别动,大夫上药呢。”
给脸上涂好药,段郎中问道:“还有哪不舒服没?”
看秦刚支支吾吾的表情,李云提高音量吼了一嗓子:“说!”
秦刚抬了抬自己左胳膊:“胳膊疼。”
秦宁宁抿紧嘴巴,要是爹胳膊真骨折了,那就希望那人以后能习惯没胳膊的生活。
郎中检查了一圈:“骨头没事,伤到筋了,给你固定上,最近左胳膊别活动,千万不能用劲,养上一个月看情况。”
秦宁宁和李云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还好骨头没事。
段郎中低头又开了七副中药,从包袱掏出每天要抹的药膏。
秦宁宁交了诊费和回去时坐车的钱,又把郎中送出家门。
她本想着现在再去趟镇上抓药,但秦刚没同意,一是因为天晚了,闺女出去不放心。
二是今天的事来的蹊跷,他总觉得是冲着闺女去的。
“爹,你最近就好好养着,这只胳膊别老是动。”秦宁宁看着脸色苍白的秦刚问道:“今天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