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个穷鬼当然没见识,他可是高山镇最大的常乐酒楼的老板朱掌柜,我可是他的妻子。”娇儿听见朱掌柜被秦宁宁呛声,连忙表明自己高贵身份警示。
这下秦宁宁明白了,这人就是为了安排他续弦的亲戚进酒楼,而赶走从未出过差错的爹娘。
呵,没去找他麻烦,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妻子吗,我看着怎么像个妾室。”秦宁宁满眼讥讽。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敢乱嚼老娘的舌根。”娇儿气急,展现出了在朱掌柜面前从没展现过的一面。
察觉到身旁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她立马倒在朱掌柜怀里:“朱哥~人家头晕,被这个无知的粗鲁村姑气的了。”
秦宁宁有些想笑,她联想到了现代西游记,自动将朱老板形象换成猪八戒的身形和语态。
这很难评。
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他当然不会拒绝,将人揽到怀里,温柔轻拍:“你是什么身份,别和个村姑计较,我来收拾她。”
秦宁宁无语,真是有够无脑的,难怪两人能走到一起,这剧情也只有他俩能演了。
换个人估计没说两句就吐了。
朱掌柜答应完娇儿,却没有立刻按她的意思处理事情。
只是看了眼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秦宁宁,压下不满说出来意:“你这小摊生意也不行,你把这些东西配方卖我。”
秦宁宁撇嘴:“你可真是长得丑、想得美,酒楼老板就是这般不要脸吗。”
“你!”朱掌柜用带着玉扳指的粗手指着秦宁宁鼻尖:“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配方放在你手里根本不赚钱,白白浪费了。我能给你五十两银子买配方。”
听到五十两银子,朱老板怀里的娇儿惊愕抬起头,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心疼。
要给这村姑这么多银子,真不明白老爷怎么想的。
自从听说秦宁宁小吃摊传入他的耳朵,原以为只是一句简单的通报,没想到引来老爷这么大的关注。
难道是因为这村姑张的好看,可她也就眼睛大点、皮肤白点、年轻点,哪点能看。
娇儿打量着秦宁宁,不自觉挺起胸脯:哼,好歹我的料足,这干瘪身材没看头。
在心里转了十八弯,发现秦宁宁没有威胁后,娇儿放下心了,全然忘了最初是因为那句“五十两银子”。
秦宁宁听了这话,假装被说服询问到:“五十两太少了,我不卖。”
朱掌柜一听她同意了,喜笑颜开,眼睛眯成一条缝:“那你开价。”
村姑能有多少见识,一百两撑破天了。
“八十八两。”
朱掌柜点头,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不是他小看秦宁宁,而是她还是太年轻了。
“八十八两金子。”秦宁宁又气定神闲地补充道。
“什么!你疯了。”娇儿惊呼一声:“呸,你个没见识的,还狮子大开口,做梦去吧。”
随即摇了摇朱掌柜的胳膊:“你看这村姑恶心的嘴脸。”
谁料朱掌柜没像刚刚那样温柔小意,而是甩开她的隔壁,脸色阴沉。
“你耍我。”
秦宁宁一脸真诚摇头:“没呀,不是让我开价吗,怎么这个价格不满意,咱们大名鼎鼎高山镇常乐酒楼的朱掌柜原来连个小吃摊的配方都买不起了。”
“谁说买不起,我们可是镇上最有钱的酒楼。”娇儿迫不及待开口证明自己地位。
“是吗,那就付钱吧。”秦宁宁笑吟吟开口。
“闭嘴。”
娇儿还想说什么,被朱掌柜呵斥住:“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
朱掌柜看向秦宁宁,脸上横肉一颤:“看来,你是不打算合作了,那你这摊子也别想摆,动手吧。”
他向身后的两个小厮摆摆手。
小厮收到指令,逼近小吃摊,准备砸摊子。
他的做事风格很简单:自己赚不到钱的,就算毁了,也不能让别人赚钱。
在即将动手砸摊子的时候,在一旁站着的陈冬忽然挡在秦宁宁的小摊前方。
他掌心向外,举直手臂:“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做。”
“你他么谁呀,滚开,这没你说话的份。”其中矮胖的小厮开口。
“等下,他好像有点眼熟。”剩下高瘦的小厮开口阻拦:“这人可是童生,读书人,以后要是当中举了,咱不是得罪人了吗。”
两人商量着,犹豫不决。
“赶紧给我上,把摊子砸了,在这发啥愣。”朱掌柜见两人半天没有任何行动,抬腿踢了下矮胖小厮的屁股。
“在街道,不可发生伤人、打架等破坏正常集市秩序的行为,违令者,杖二十。再犯着,视情况而定受牢狱之刑。”
陈冬口齿清晰,缓慢温和说出律法规定。
趁众人愣神功夫,秦宁宁赶紧拽回陈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