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老地方等待的周锐,秦宁宁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上大学时那些在女寝门口翘首以盼的男孩们。
“顺利吗?”周锐自然地接过秦宁宁肩上的包袱。
秦宁宁吹了个口哨,眉眼张扬:“那肯定,也不看看我是谁。”
少女的脸被阳光从侧面照耀,仿佛镀上了一层细腻的金粉,她眼中带笑,自信却又可爱。
周锐有一瞬间的愣神,心漏了一拍。
看见前方两人的互动,李芳戳了戳刘春娟的胳膊,挤眉弄眼道:“你看他俩,明显是有情况呀。”
李春娟捂着嘴,赞同地点头:“很般配。”
待周锐回过神来,挠挠头演示自己的尴尬:“我带你去个地方,你肯定感兴趣。”
秦宁宁挑眉:“走。”
今天这个大单子终于结束了,秦宁宁也觉得自己要去适当的放松一下。
既然周锐开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到俩人的对话,李芳极有眼色地开口道:“我们自己回去就行,宁宁你去忙吧。”
刘春娟被李芳挽着胳膊,也连连点头。
秦宁宁掏出荷包,分别给俩人手心放了五十文钱:“给你们路费。”
“不要,宁宁,我俩本来今天都不应该拿齐小姐的赏钱。”李芳看见宁宁这个举动,连忙推辞。
刘春娟看着手中烫手的铜板不由提高音量:“宁宁,你每月给的工钱那么高,还时不时发奖励的钱,收回去吧。”
秦宁宁装作生气的模样,用力按住两人的手:“行了,都收了,还是嫌弃我给的没有齐小姐多。”
两人连连摆手,不得已收下铜板,生怕秦宁宁说她俩嫌弃自己。
目送着芳姐和春娟坐上了回去的牛车,秦宁宁看了眼身边眉眼带笑的男人:“走吧。”
这儿离周锐所说的地方不远,两人决定散步着过去。
“你不问问去哪吗?”周锐见秦宁宁毫无防备地跟着自己往前走,疑惑道。
“到了不就知道了。”秦宁宁失笑道:“怎么,难道我还怕被你拐卖了吗。”
她不是不警觉,而是从内心深处觉得周锐不是那种人,况且俩人认识这么多天了,她也是观察过的。
“是啊,想拐走你。”周锐声音压得很低,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只怪两人挨的有些近,或许是秦宁宁时刻注意着周锐在说什么。
秦宁宁左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她,确实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秦宁宁也不是什么对情爱丝毫不懂的人,她清晰地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怎么办?
原本她是一心搞事业的,怎么刚刚心跳的那么快。
面对周锐的行为,她不是毫无反应,只是现阶段她还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秦宁宁对周锐的感觉,目前更像是一种被同频的人吸引的感觉。
就像她会被糖画吸引、会被蝴蝶吸引、会被牵牛花吸引。
是那种本能的会被美好事物所吸引。
况且,现阶段还是搞钱为主。
秦宁宁将手附在耳朵上,努力安抚自己耳朵的情绪,让她别这么激动。
她稳住心神,故意装作没听见周锐的话,开口转移话题:“上次你娘亲手镯的事有眉目了吗?”
周锐深深看了眼秦宁宁,揉着眉心道:“嗯,找到了。”
“确实是家里出了问题,那丫鬟已经被处置了。”周锐想到那个丫鬟以及她背后之人,眼中藏去一丝狠厉。
“那就好。”秦宁宁点头道。
之后的事她不必问,像周锐这种聪明的脑袋瓜,肯定知道挖出背后之人和他的目的。
“到了。”周锐示意秦宁宁看前面人头攒动的周记酒楼。
“周记酒楼。”秦宁宁被金晃晃的牌匾吸引,缓缓读出这四个大字。
她扭头看了眼看不清情绪的周锐,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家的?”
周锐点头:“嗯,以前是,现在是我大伯的。”
听见周锐的话,秦宁宁敏锐的嗅出了一丝危险,没有回应他的话,反而四处张望,努力展现自己没有听见这句话。
但原本是随意额张望,这下却让秦宁宁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周记典当行、周记杂货铺、周记银楼、周记书肆......周记布庄,周记胭脂。
看着长街两旁全部都以“周记”二字开头的商铺,震惊地合不上下巴。
“你,你家把这条街买了?”秦宁宁一脸震惊问道。
从这条街上走一遍,出去后都不知道她还认不认识“周记”这两个字。
周锐躲过秦宁宁震惊的视线:“只是这些生意都略有涉猎。”
况且现在这些铺子都和他没了关系。
原本次次来到这个地方,周锐都觉得十分压抑,觉得对不起他爹的一片心血。
但这次看到秦宁宁夸张地模样和快要变成铜钱的眼睛,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心情好转不少。
听了周锐努力想到谦虚的话,秦宁宁暗自咬碎了后槽牙。
那是略有涉猎嘛,
那是全包圆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