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杨香儿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我来拿个碗,外面李子装不下了。”
秦宁宁深深看了眼她,从身侧拿出一个碗递给她。
杨香儿拿上碗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看着案板上的面团问道:“宁宁,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宁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开口道:“做吃的。”
杨香儿本想继续开口,忽的想到什么,于是“嗷~”了一声便继续去院里干活了。
秦宁宁感觉到她的离开,才继续开始做下一步。
她将分好的剂子压平,上下、左右各擀了一下,然后将刚刚做好的油酥用小勺子舀上放到里面。
秦宁宁的手法如同包包子般,将面口收紧。
将所有剂子都包上油酥后,她又拿起擀面杖,轻轻擀成比汉堡中的肉饼大一圈的大小。
擀的时候秦宁宁收着劲,生怕将面团擀破,流出油酥。
她将这些擀好的面饼放到平铺着芝麻的盘子中,两面都沾上足量的芝麻,然后放到一滴油都没有的锅中烘焙。
秦宁宁闻着饼坯逐渐散发出的香味开始了肉饼的制作。
她双手拿刀,左右手交替将案板上的鸡肉剁成肉泥,放到碗中加入一个鸡蛋、半勺面粉和一小勺盐搅拌均匀。
将肉泥团成小球放到铁板上,用铲子压平。
等接触铁板的一面肉饼变色后,秦宁宁拿着铲子手腕微微用力将肉饼翻过个。
等待肉饼的时候,秦宁宁开始了组装。
用刀轻轻在焦黄的饼胚上一划,将洗干净的生菜放到饼中,再将熟了的肉饼放到饼中。
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西红柿,秦宁宁怕吃着太腻,于是又在鸡肉饼上加了一片生菜。
组装好后,秦宁宁望着面前卖相绝佳的中式汉堡流起口水,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
入口的饼坯充满麦香夹杂着鸡肉的油脂,咀嚼后又能尝到芝麻的醇香和生菜的清爽。
就像是在黑夜中出现的漫天繁星,让天空这个幕布更加完美。
秦宁宁满足地咽下手中的汉堡,本想着像往常一样将剩下的汉堡端出去大家一起吃。
可刚将汉堡都组装好,想到这是比赛要用的,就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不是她不信任李芳她们,而是她不信任刚来的三人,谨慎些总没错。
她放弃了将汉堡端出去的念头,心里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
刚刚的汉堡虽说也十分好吃,但秦宁宁吃到后面还是会觉得有些腻。
她决定改良,再在汉堡中加入腌黄瓜。
和酸黄瓜不同,秦宁宁认为腌黄瓜是更适合在中式汉堡中加入的。
腌黄瓜的时间也短,加入香料、辣椒段和烧热的花椒油倒在放黄瓜的碗中,浸泡一天一夜就能吃了。
酸辣中带有一丝回甘,清爽开胃正适合于汉堡搭配。
将汉堡的细枝末节全部考虑清楚,秦宁宁才放松下来。
——
“宁宁、春娟,那我回去了,咱们明天见。”李芳冲两人挥挥后,独自向西走去。
摆摊结束后,三人推着小推车一起回到坪头村,在岔路口分别开来。
秦宁宁和刘春娟是顺路,在岔路口分别后,李芳一个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自从之前看清李家后,来到宁宁这儿做工,李芳就不再回家,自己一人住在原来门窗都破着的老房子里。
虽条件有些艰苦,但现在住着没什么问题,就是到过冬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
李芳想着自己搬走全家迫不及地,感觉终于摆脱她欢喜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
果然,除了认死理的大姐,家中没人管她的死活。
李芳知道自己年纪大了还没找到婆家,爹娘见她没了价值,便越发看她不顺眼。
但找了婆家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要靠着男人活,还不是会被李川吸血。
她不愿意,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一想到他们要将她卖给何金做小,李芳心中恶心地直吐。
下午摆摊的时候丁当都讲了,这姓何的不止年龄大、妾室还有一堆,更有传言说他在那种事上面有特别的癖好。
李芳打定主意不会如了李川他们的愿,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坚定地想着。
天暮黑着,一阵风吹来,叶子在树上沙沙作响,似乎在掩盖谁的脚步。
李芳走在小道上,忽的汗毛竖起,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
她放慢脚步猛地回头,发现后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长舒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回过头来继续向前走去,霎时间,一根木棍从后面抡来,敲在她的后脖颈。
她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