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明亮,厢房宽敞,李云有些激动,这是她不敢想的住所。
就连一直维持镇定的秦刚都睁圆了眼睛,要不说还得是闺女。
几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秦刚和李云两人住东厢房,西厢房大些,可以隔成两间屋子,秦宁宁和小佟各一间。
决定好后,几人挽起袖子干劲满满地开始打扫卫生,扫地、擦窗、收拾垃圾每人各司其职。
秦宁宁边擦着桌子心中边思考着接下来的事宜。
铺子有了,卖什么是关键。
小吃虽种类多却不够硬,放在这条街上那简直不够打,所以她决定将小吃作为辅助吃食。
至于店铺主推产品,秦宁宁在脑海中搜索一圈,决定售卖“贵州烙锅”。
这种烙锅是秦宁宁当时在当美食博主是去贵州当地发现的一种特色烧烤。
烙锅呈圆盘装,中间微微隆起,将蔬菜、肉类平铺在上面烤熟。
让她记忆深刻的是,这种锅十分特殊,并不单单只有一层,而是像双层蛋糕般垒起的两层。
下大上小,下边烧烤,上边做蘸水。
秦宁宁选择烙锅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独特,能够吸引眼球。
烧烤这种形式本就不多见,再加上烙锅样式的特点,一定能抓住不少人的目光。
只不过,这烙锅的制作可不是个简单的活计。
四人从铺子出来后回到家中,秦宁宁是个闲不住的,踱步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要想赶在年过完把铺子开起来,时间还是很紧张的,她没由来产生了一种紧迫感。
秦宁宁一转身,过于急躁一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她揉着额头将头发扶正,手指触碰到了戴着的发簪。
看来只能问问周锐有没有什么门路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做了满满一篮子小蛋糕、鸡蛋汉堡等小吃揣上昨儿画的烙锅图纸出发去找周锐。
没办法,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她坐着驴车到了县城,下车后稍加打听便知道了周宅的地方,看着高立的大门,秦宁宁没有丝毫胆怯上前扬起笑容。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门口站着的小厮,便看见核桃从里面出来。
“秦小姐,你来找公子吗?”核桃没有半点犹豫开口问道。
秦宁宁点头:“他在吗?”
核桃挠头:“在呢,不过在夫人那里,恐怕要等一会。”
秦宁宁听后眼睛一亮,将篮子递给核桃:“那正好,这些小吃是我做给他们吃的,你拿进去,我在外面等着。”
她是断不会冒然进入周宅的,毕竟听周锐的意思,怕是不太安宁。
核桃接过一篮子小吃快步送进去,秦宁宁独自站在侧边等候,面不改色任由门前的两个小厮打量谈论。
忽的一顶繁华的轿子从大门出来,前前后后跟了不少人。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侧边窗口处的帘子,秦宁宁望去,和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秦宁宁没看清人脸,只看见那一闪而过带在胸前的佛珠,她思索一番,已然确定了轿子中的是周锐的祖母。
轿子中的周氏,在看见秦宁宁的一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巧儿的话:少爷都被一个村姑缠住了,真是不要脸,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不成,做梦!
虽知道巧儿的话有水分,但周氏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想到刚刚看见的那个普通丫头,她眯了眯眼。
周锐祖母的轿子走后没多久,周锐便从门中出来了,他看到秦宁宁头上的那根木簪子时,没控制住自己扬起了嘴角。
“干嘛,你这么高兴。”秦宁宁有些疑惑。
“没事。”周锐轻咳一声,“只是我娘吃了你的小吃稳定许多。”
秦宁宁敏锐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问道:“你娘她状态不太好吗?”
周锐回忆起娘亲的状态,掩住眼中的情绪:“等年后还是要把她接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秦宁宁便明白了,看来在周宅的水很深呐,周锐娘亲在里面真遭罪。
周锐见旁边的人沉默下来,轻笑着转话题:“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秦宁宁迅速调整状态,做出夸张地表情,“不能是我太想你了吗?”
周锐一愣,随即嘴角的笑容扩大:“能,但我觉得我想你更多些。”
秦宁宁听完他温柔地声音有些不知所措,她再也不嘴贱了,这话谁顶得住啊!
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说正事,我是真有事找你,我想做一种吃食,但需要会烧瓷器的师傅,你有门路吗?”
“有是有。”周锐低头思考一番,“只不过那老头脾气有些怪,不一定答应你。”
脾气怪没关系,手艺好就行。
秦宁宁都没思考便回道:“走吧,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