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过秦宁宁爱财没想到这么利落的就背叛了周锐。
秦宁宁也不过多解释手一伸:“给钱,想听几个秘密。”
她感觉到手中一沉,一个钱袋子落到手中,颠了颠重量是五十两银子。
“你别耍花样,不想挨打丢钱的话就好好说。”周峰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盯着秦宁宁。
秦宁宁收好银子,上前一步神秘道:“我这消息可是独家消息,五十两卖给你亏了。”
看着周峰阴沉的脸色她急忙道:“当然我没想赖账,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有多值钱。
这个消息就是周锐在高山镇有个铺子,一个很赚钱的铺子。”
她停顿了下观察着周峰的神色。
周峰不耐烦道:“没了?这个我知道,继续说。”
秦宁宁叹了口气,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没了。”
话音刚落她抓住空档向着周峰身后的方向跑去,周峰带来的人全部围在秦宁宁身边。
按照常规惯例,没人会想着往前方跑,所以周峰身后根本没人防着。
“你敢耍我,给我追。”周峰怒吼一声。
“等等。”周锐的声音突然出现,“堂哥,你这是要干啥?”
周峰听到身后的声音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转头:“你怎么在这?”
周锐悠闲地摇着扇子后面跟着小五等人,他们迅速围起来周峰带来的人。
“堂哥,你想知道什么问我就好,不用这么费心思的打听。”周锐语气温和.
周峰眼中喷火:“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周锐走到他面前,俯视道:“并没有,只是堂哥选的地方不好,在大街上说这些事容易让人误会咱们周家是不是矛盾很多。”
周峰左右看了看,发现许多百姓都站在周围看起热闹来。
“堂哥,走吧。”周锐扭头,“回家去找大伯。”
周峰听了这话大声嚷嚷起来:“我不回去,我爹会打死我的,我不回!”
周锐给小五了一个眼神,小五便将周峰扛起来跟着周锐的步伐往周宅走去。
跑到人群后面的秦宁宁看着这一幕送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一直都在练跑步。
还好刚刚和周锐对上了视线,两人眼神一交流便互通了信息。
后面的事就不是她能管的了,秦宁宁急忙回到铺子开始新一天地忙碌。
周宅。
周锐带着鬼哭狼嚎的周峰在书房找到周家长子周海,也就是周锐的大伯。
听完周锐的讲解周海一脚踢在他儿子的身上:“怎么生出来你这么个蠢货,竟然还跑到大街上去闹,还嫌不够丢人吗。”
“锐儿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周海看向周锐时立马换了一副模样,面容柔和。
“大伯,我也是怕大哥这样惹得大家猜忌周家内部是不是不合,在将他直接带回来的,您也别太生气了。”周锐站在一旁好生劝阻。
周海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大伯知道你的顾虑,放心吧,我会好好说他的。”
周锐离开后,周海狠狠瞪了一眼儿子:“你是不是蠢,能在街上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周家下一辈不合吗,你让那些商场上的老狐狸怎么看!蠢货!”
周峰抱着他爹的腿眼泪汪汪:“爹,我当时也没考虑这么多,我就是看不惯周锐每天这么挥霍。”
“看不惯也得看。”周海有些无奈,“周锐爹已经没了,多花点钱又能怎样。”
周峰撇着嘴不大情愿,但他却没有出声反驳,他爹因为叔父的去世十分难过,自己不能在这间事上犟。
“好了,出去吧。”周海状态有些低迷,烦躁地说:“这半个月不要出门了,让我轻松点。”
然后便不再看他忙自己的事去了。
周峰咬牙出门,十分不甘,他不但被禁足了,还损失了五十两银子。
银子,他那为数不多的银子!
——
在齐茜在铺子吃过烙锅后,秦家烙锅在上层圈子发展势头良好,厢房预订情况已经排到了三天后。
除了县令还没有任何动静,不过秦宁宁还是照例每日去送小吃礼盒刷存在感。
随着铺子逐渐走向正轨,秦宁宁开始思考招人的事。
今儿一大早她准备去找薛牙人为铺子招人,却不想听到了自家老爹慌张的声音。
“闺女,不好了,收菜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