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歌舞升平。
言景行听闻宣王抓获了刺客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夜里。
言景行垂眸,他听着古音,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萧妙秋坐在他旁边,着一身月白衣裙。
言景行抿了一口酒,“妙秋,你说这水中捞月,是事在人为,亦或是....痴心妄想?”
萧妙秋道:“殿下,妾身以为这水中捞月,既非人力可以做到,亦非痴心妄想。月亮既是人够不着的,也是从水中捞不上来的。可这人心就像明月般,有阴晴圆缺。以一日三省为镜,亦可自省不足而改进。”
言景行道:“原来如此。妙秋,你所言确实有理。兰陵萧氏能出你这般聪慧的女子,果真名不虚传。”
萧妙秋道:“那些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是东宫之主。能成为殿下的良娣,是妾身的福气。”
言景行闻言,将萧妙秋轻轻搂入怀中。
“近日听说父皇身体抱恙,本宫不日将奉旨监国。你昨日才嫁来太子府,也是委屈你了。”
萧妙秋道:“能为殿下解忧,是妾身之福泽。”
地牢,暗。
宣王言怀信看着那刺客,“究竟是何人派你来毒杀皇上和明妃?”
那刺客虽然已不成人样,却显得很平静。
刺客道:“西摩朝廷。”
言怀信道:“可你所下的,这并非西摩国的毒药,这反而像言国的手法。”
刺客有些不耐烦,“我是言国杀手,自然用的言国毒药。要说动机,只不过收钱办事罢了。”
言怀信道:“不管如何,你死后,他们都会杀掉你在意的人。你还不如说了,你背后究竟是谁。”
刺客眼里闪过一丝的犹豫,稍纵即逝。
“不过是西摩国想要言国死了皇帝,内乱起来罢了。”
“你说的西摩国,可是包括西摩在言国的内应?谁接应了你?”
刺客眼底浮现几分恐惧,“不过就是西摩人罢了!他们只是给了钱给我,我就替他们办事,就是如此。”
言怀信道:“你此番不仅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连同你的家人一块,也死无全尸。而那些人,想必已经在灭口的路上了。”